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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的一身青草味儿”带红色鬼面具的人边抖落着身上的杂草边抱怨着,“教主也真是小心,我们罗煞五兄弟联手虽然打不过秦牧虎,但是对付一个千年道行的九尾狐狸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那骚娘们还怀上了秦牧虎的孽种,功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我们五兄弟对付一只怀了孕的狐狸,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再劳烦护法大人跟来受罪,纯粹浪费您的时间啊。” “红面阎罗,教主的心思也是你能猜度的吗?教主派我来,自有教主大人的主张,你们这五只废物,除了妄自尊大没有任何长处,每天修炼的时间还没有贴在女人肚皮上长,今天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连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你少在那里放屁!” “是,护法大人教训的是,我们今天一定加倍小心。”红面鬼悻悻地说道。 天边的一朵云彩蒙住了月亮,当月亮再出现时,这六人已经消失在墓南山脚下。 万骷岭,冷风凄凄,周围山峰人迹罕至,寸草不生。 据说在这万骷山脉中埋葬着无数冤魂厉鬼的骸骨,其中就有魔人教前教主劲霸天。此时一座光秃秃的山峰处一位黑衣人立在一块墓碑之前,这墓碑上刻着“擎天霸业千秋万代,不共戴天血海深仇。”十六个暗红色大字。这便是魔人教前教主劲霸天的衣冠冢。两百年前,秦牧虎在万骷山上以三元教最高绝学焚天炮将时任魔人教教主的劲霸天轰得尸骨无存,神形俱灭,从此名动江湖,成为仙侠界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自此,魔人教的嚣张气焰也收敛了许多。但是就在六十年前,魔人教却出现了一位罕见的厉害人物,相传是前教主劲霸天的儿子劲舞,正道人士中从来没有人见过此人的真面目,因为遇到他的人全部都死了。在此神秘人的带领下,魔人教重新崛起,势力不断扩大,短短数十年间,罗秀大陆上已有数个知名的正道教派,被卷土而来的魔人教给消灭了。已经归隐墓南山的秦牧虎,在众望所盼之下重新复出。今夜便是他与魔人教新任教主,那位从未有人见过真面目的神秘人决战的日子。地点仍就在万骷岭。 此时,一道光影在黑衣人身后凝聚。 “秦牧虎,你终于来了”黑衣人缓缓的转过身子,惨白消瘦的脸上泛起病态的嫣红。 “你就是魔人教的新任教主?劲霸天的儿子劲舞?” “不错,我就是。” “两百年前,我有心放你一条生路,盼你能吸取你父亲的教训,能重新做人,带领魔人教走上正道,可是现在我知道你仍然执迷不悟。” “秦牧虎,从小父亲就告诉我斩草要除根,决不能留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两百年前你没有杀掉我,已经丧失了唯一的机会,今天我要用你的鲜血来祭奠万骷山下父亲的英灵” “看来你决心要和我一战了” “少废话,今晚我要让你痛苦的死去。”劲舞身上红光陡然升起,红光使他整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 “我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看来今天我要破戒了”秦牧虎说完这句话,双手交错变换数次,身上燃起烈烈紫色火焰,“凤凰斩!”只见秦牧虎周身的紫色烈火离体而出,汇聚成火凤凰的样子,火凤凰宛然有了生命,振翅高飞,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周之后,猛然俯冲,如一把利剑一样刺向劲舞。 火凤凰速度极快,瞬间已经扑到劲舞眼前。劲舞惨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只是朝天空中的火凤凰吐出一口黑气。这股黑气凝而不散,一遇到迎面袭来的火凤凰马上就包裹住了它。被黑气包裹住的火凤凰显得非常痛苦,用力挣扎,然而黑气仿佛有实质一样,压在火凤凰周围不断地收缩。火凤凰周身的能量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不断衰弱,这股黑气似乎在不断地吞噬火凤凰身上的能量,终于火凤凰一声哀鸣,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天幕老人擅长的黑洞雾吧,没想到这个老妖道还活着,还把这等熬人精血的恶毒功夫传授给你。” “为了打败你,我就是把灵魂给买了也在所不惜”换我出手了,去死吧,“擎天霹雳阙”劲舞双手紧握像一把尖锥一样高举头顶,身体不断上升,以他身体为中心,无数道暗红色的闪电击破周身空气,发散着射向四周。劲舞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成血红色。“啊~”劲舞的双手猛然向秦牧虎挥去。一道巨大的红色闪电夹带着隆隆声响,以能摧毁一切的气势轰向秦牧虎。 这里是万骷山,是埋葬劲霸天的地方,秦牧虎没有想到劲舞一上手就用这种毁天灭地的禁术,看来劲舞是疯了。 一个金色的光盾瞬间凝聚于秦牧虎的右臂上,红色惊雷轰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不断作用在光盾之上,秦牧虎脚下的大地开始皴裂。 “呀~呀~”秦牧虎全身肌肉坟起,金色光盾终于挡住惊雷,“破~”整个红色闪电被他横向弹开,“轰~”的一声,旁边一整座巍峨的高山被惊雷夷为平地。 “哈哈,不愧是能打败我父亲的秦牧虎,竟能破开我大圆满境界的擎天霹雳阙,这样我杀死你才觉得痛快!” 劲舞单手拔出腰间的宝刀,从空中飞下直扑秦牧虎。 ……. 月光再一次的被乌云遮盖,然而此时的万骷山上空,青红两道电光不断地交织碰撞,大地上被两道光闪烁照耀的朦朦胧胧。断石残横的地表彰示着这是一场生死相搏的恶战。又有几道光影凝聚在这座山头上,他们是去抓蓝若水的魔人教右护法熊霸和罗煞五鬼。此时,罗煞五鬼中间绑缚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月亮又探出头了,月光下映出了女人的面容,她嘴角血痕未干,胸前白衣被鲜血滴点的斑斑驳驳,然而这一些都无法影响她绝世的娇艳容貌,此时她四肢和颈项分别被一条铁锁紧缚着,另一端分别在罗煞五鬼手中。 “护法大人,我看这骚娘们好像快生了”红面阎罗阴测测的笑道,用力的拉了一下手中的铁锁,带着蓝若水脚下一个踉跄。“这骚娘们下手还真够狠的,要不是护法大人神功高强,今晚我们五兄弟保不准得阴沟里翻船。”红面阎罗挑衅的用手挑起蓝若水的脸,“你这个狐狸精,长得还真***漂亮,让老子只看脸就欲火焚身,一会儿教主收拾了你家那口,我们五兄弟要让你亲自泄泄内火,到时你那孩子刚出生就能见到五个爸爸了,哈~哎呦!” 蓝若水檀口微张,吐出一道冰箭,红面阎罗没来得及躲开,射伤了他一只左眼。“我日~” 瞎了一只左眼的红面阎罗恼羞成怒,猛地就朝蓝若水鼓胀的腹部踢了一脚。 蓝若水吃痛的弯下腰,双腿站立不稳。然而颈项上一紧,头被铁锁拉住不得已又扬了起来。 红面阎罗凶性大发,从腰间拔出一把剔骨尖刀瞄准蓝若水的咽喉就要刺下去。手到半空,却被熊霸一把抓住,“教主还没有准备让她死,哪轮到你出手”熊霸手上一用力,红面阎罗手骨疼痛欲裂,尖刀立刻掉到了地上。 “护法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红面阎罗疼的已经跪倒在地 “下次再敢擅作主张,我先废了你!” “是、是”红面阎罗捂着胳膊,颤抖的捡起尖刀,退到一边去了。 空中相搏的两道闪光终于回归地面,秦牧虎手上升腾的紫色气刀收回体内,“劲舞,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修为,得之不易,我今天实不忍杀掉你,如果你从此能够洗心革面,回归正道,我担保所有正道人士能够给你一次机会。” 劲舞的大腿、小臂、腹部都已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伤,心知如果不是秦牧虎手下留情,自己腹部所受的那一剑很可能会杀死自己。“秦牧虎,自从你杀死我爹的那一天,我活着就是为了向你复仇,今天要不你杀死我,要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劲舞重新振作,心中默念口诀,只见周围的山峰处无数的厉鬼冤魂嚎叫着从地底冒出,盘旋在空中,不甘心的被劲舞吸附溶入到体内。劲舞周身的大小伤口已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劲舞的脸上又泛起了病态的嫣红。 “天幕妖道看来真是害人不浅,这等丧尽天良,神鬼难恕的妖法都传授给你,劲舞,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危,看来今天我一定要杀你了。” “秦牧虎,今天一定要死的是你。”劲舞身形闪动,再凝聚时已经到了熊霸身旁,他一手抓住蓝若水的头发,手指并拢呈尖刀状,紧紧抵在蓝若水的咽喉处。” 跟过来的秦牧虎目睹眼前的一切,目眦欲裂,“你这个畜生,我忍心不杀你,你却这般无耻” 电光一闪,秦牧虎已经扑到眼前,闪电般的杀死了挡在身前的三个罗煞兄弟,然而他在想上前一步时确停住了,因为劲舞锋利的指甲已经有半寸刺进了蓝若水的喉咙,如果在深入半寸,爱妻蓝若水跟定要死。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红面阎罗瞬间就丧失了三个兄弟,他和剩下的最后一个紫面阎罗已经吓得瘫倒在地。 “秦牧虎,你再靠近半步,我就杀死你的妻子,到时候她腹中的孩子也活不了。如果你再反抗,就等于你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劲舞终于摸到了秦牧虎的软肋,他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神功高强的硬汉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家人。劲舞在来跟秦牧虎决斗之前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战胜这个已经爬到神功顶点的仙侠。于是他便为自己留了一手,可以称之为必杀技,因为他今天必须要杀死秦牧虎,如果不能,他将再也没有机会复仇。 当看到山一般高傲的秦牧虎,双腿跪伏在地上时,劲舞嘴角划过了一丝邪恶而变态的微笑。 “秦牧虎,你今天完了” ….. 蓝若水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夫君喝下了劲舞提供的毒药---归终散,泪水划过了面颊,溅到地上。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这条命早就自行了断了,她哪能忍心让自己千年的挚爱受辱受苦呢。“虎哥,若水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不管寻便天涯海角,我仍然做你的女人。” “他不会有来世了”劲舞将蓝若水推给了一旁的熊护法,两臂平伸,双掌对接,分开处祭起一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烈焰刀。“秦牧虎,你当初用焚天炮让我父亲形神俱灭,永恨难消,今天我将用这把黑炎刀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在地狱受万世之苦。” 早已经练就不坏金身的秦牧虎此时全身经脉痛如火烧,委顿于地,同时他全身的皮肤寸寸开裂,泛出黑色。然而他咬牙坚持,冷汗涔涔的沿着额头冒出。 看着秦牧虎在痛苦中挣扎,蓝若水的心疼痛欲裂。 “秦牧虎,我今天要让你死不瞑目,我将先杀掉你未降世的孩子,再在你面前一刀一刀的慢慢杀死你的爱妻。” 劲舞单手握拳,拳头四周气流旋转倒吸,将挣扎着的蓝若水吸附过来。“嘿~”劲舞一拳瞄准了蓝若水的腹部。 “不要~”秦牧虎撕心裂肺的喊叫道 “轰~”劲舞这一拳被一旁的熊护法双掌接住,熊护法被巨力击出,半空喷出一道血雾。然而他顺手挥出一条皮鞭,缠住了蓝若水的腰部,将她从劲舞面前带走。 “叛徒找死!”劲舞被激怒了,他没有想到一直在身边惟命是从的熊霸会背叛他。 劲舞刚想挥出黑炎刀,秦牧虎却奋起余力的用身体挡住了刀锋,“兹~”黑炎刀破入秦牧虎的身躯,秦牧虎周身都被黑色火焰包裹着,然而他双手仍然紧紧的抓住刀面,不让劲舞拔刀。 “虎哥~”空中的蓝若水眼睁睁的看着秦牧虎被黑色火焰焚化,撕心裂肺的哭叫着 月亮之畔,一颗流星陨落!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2 母爱 劲舞抽回了黑炎刀,看着已经焦化成粉末的秦牧虎,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落地,“父亲,孩儿今天给你报仇了”。 t x t 0 2 . c o m 他冷漠灰白的瞳孔,此时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充满鲜红色。他仰头看向天边,熊霸已经携秦牧虎的妻子蓝若水远遁了。 “熊霸,没想到你会背叛我”劲舞跃到一座山峰之上,用音波功千里传音的说道:“熊霸,你现在马上将蓝若水杀死,我肯能还会饶你一条狗命,我已经在方圆千里之内布满了天罗地网,你是逃不掉的” 此时,远在数里之外的熊霸,正搀扶着蓝若水艰难的在地面上急行,他已经被劲舞的重拳震伤了经脉,刚才勉强御空飞行了数里,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然而他仍然坚定地搀扶着蓝若水向前走着,他不惜背叛魔人教,从教主劲舞手中救出蓝若水,只因为他一直爱着这只九尾狐狸。 他耳畔响起了劲舞的警讯,他内心没有动摇,反而跟紧的抓住蓝若水的素手,更急速的向远处行进。 “黑熊,你这是何苦呢?”蓝若水顿住了脚步 “九尾,今晚我们会逃出去的,秦牧虎如今已经死了,你难道还不能接受我” 蓝若水用凄美的目光看着熊霸,“是你告诉劲舞我们住的地方,是你给劲舞出的主意,这一 切都是你计算好的” 熊霸转过了身,脸上阴晴不定,“九尾,我俩从小一起修炼,感情一直很好,如果没有秦牧虎出现,你是属于我的” 蓝若水眼睛里氤氲着泪水,“黑熊,你是永远替代不了虎哥的” “不会的,逃过了今晚我们之间就还有机会”熊霸一把拉住了蓝若水,强行运功想御空飞行。 “黑熊,你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如今我已经快要临盆,你又身负重伤,我们俩今晚是不可能一起逃掉的” “哈哈,你说的很对”数十道黑影从天而降,将蓝若水和熊霸四周包围,“今晚你们俩一个也活不了” 这一行人正是潜伏在万骷山四周的魔人教杀手,熊霸从腰间抖出浑天鞭,“你们这帮砸碎,平时加起来不过我数合之敌,今天我真是熊落万骷山被犬欺,你们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谁有本事能杀掉我。” 四周的魔人教杀手逐渐朝熊霸聚拢,离得近些的杀手突然跃起,各式兵器一窝蜂的朝向熊霸,很显然他们是想先合力一举击杀实力最强的熊霸。 “都给我去死吧!”熊霸手中的浑天鞭奋力一抖,兜住了四面击来的各种兵器,反手再一挥,攻击他的兵器尽皆倒飞出去,这些兵器或者被折断,或者飞出去砍伤了后续跟进的其他魔人教杀手。 只一个回合,围击他的数十位杀手就已经折损过半,“哈哈,痛快,老子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杀人了”熊霸强行压住体内汹涌奔腾的血气,故作豪放的大笑道。他知道自己这口气不能松,如果一松自己今晚真的会被这些狗杂碎给分尸的。 四周的魔人教杀手眼看身受重伤的熊霸实力还如此彪悍,脚步开始迟疑了。毕竟他们只能算是后天高手,跟眼前已经步入仙魔级的熊霸实力相差悬殊。 “哈哈,你们不来杀老子,那我可就要杀你们了”熊霸一把抓住身边的蓝若水,煞气十足的挥舞起浑天鞭,“挡我者死!”熊霸血贯瞳仁的奋力朝外突围。 远处一点寒光闪耀,一只狼牙利箭破空射来,“啊~”熊霸挥舞鞭子的右臂被这只冷箭射中,狼牙箭力量极大带着熊霸和蓝若水一起跌倒在地上,四周的魔人教杀手眼见有机会,眼冒凶光的一齐扑向倒地的熊霸。 “噗~”熊霸胸前顿时插进了四把锋利的刀剑,一击得中的四位魔人教杀手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脑袋已经被熊霸蒲扇大的双掌像拍西瓜一样的给拍碎了。 “蓬”四团血雾爆开,爆射向四周,满身鲜血的熊霸,如地狱煞神般的站立在魔人教杀手面前。 几个胆子小的杀手脚步已经开始往后缩,数支利剑飞来,将后退的杀手一一射杀,这些身死的杀手尸体还没有倒地,一道光影凝聚,一个手拿巨弩的大汉现身,“右护法,你胆敢违抗教主旨意,今天我要用手中这把灭弩杀死你。” “鞑虏,今天我到要看看是你手中的灭弩厉害,还是我的浑天鞭厉害!”熊霸强运内力,四只**身体的刀剑喷射出体。熊霸从腰间取下一个装酒的葫芦,咕咚咚大口灌下了几口烈酒。 鞑虏身后又有数十人从天而降,魔人教分散在万骷山脉周围的教众开始朝此地围拢了… 蓝若水此时紧捂着肚子,几次剧烈的颠簸让已经身怀六甲的她很吃不消,她用那双危难中仍显妩媚的眼睛看着为她浴血奋战的熊霸。“熊霸,不管你做过些什么,我都已经原谅了你。” 熊霸感觉蓝若水的语气不太对,猛然回头,所见让他无所畏惧的心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他看见蓝若水自己剖开了肚子,从腹中取出已经化做人形的婴儿,用嘴咬断了脐带。 “九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熊霸虎目流下了眼泪。 “黑熊,我求你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让他好好的活着,不要再让他卷入这场腥风血雨。” 熊霸用力的抹去眼角的泪水,双手接过蓝若水手中的婴儿。这个婴儿是个男孩,模样清秀,只是因为早产而显得有些孱弱。婴儿哇哇的啼哭着,蓝若水用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掉鲜血,轻轻地抚摸着婴儿的脸庞,“峰儿,你父亲为你起名秦峰,希望你要像大山一样坚强,你要好好活着,长大后无论遇到任何困难,你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蓝若水从自己口中吐出本命珠,本命珠散发着淡淡蓝光,盘绕着秦峰旋转了一周,迅速没入他的体内,“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这些祝福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沿着蓝若水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婴儿娇嫩的额头上, 蓝若水用手捂住仍流血不止的肚子,毅然的站起了身子,“黑熊,你带着峰儿离开吧,快走!” 站在一旁早已经不耐烦的鞑虏,双臂一展,张开了手中的灭弩,“你们少在那里生离死别了,今天你们谁也活不了” 蓝若水面前,一只锋利的狼牙箭携带着厉风,呼啸着射向她,然而这只箭在距离她还有数米处,却驻停在半空中。蓝若水周围的一切均停滞不动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唯有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无风扬起,秀发飘散,越来越长,颜色也由黑色褪变成雪白色。 “九尾,不要死啊”熊霸怀抱着婴儿,双目血红 “熊哥,你一定要照顾好峰儿”蓝若水说完最后一句话,仰面朝天,双目、嘴巴同时向天空冒出惨白色的光柱,“凤舞九天”蓝若水用生命做媒,使出魔神禁术。 天地为之变色,煞那间电闪雷鸣,狂风骤起,无数道惊雷携带着九天之外的巨大陨石轰向前方的魔人教教众。 熊霸撕裂衣襟,包裹住秦峰,紧缚在胸前,运起功力向外飞去。 一道人影避开闪电惊雷,凌空一个纵跃,跳到一个正从高空陨落的巨石上,张弓搭箭,这人正是鞑虏,他不甘心让熊霸就这样逃掉,此时他将全身功力凝聚到箭矢之上,一箭放出,如一道流星划过,破开前方的障碍,急射向远遁地熊霸。 此时,蓝若水全身再一次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从她身体中爆发,“轰”一声毁天灭地的爆炸,将地面周围的魔人教众和上方的鞑虏尽皆吞没。 熊霸勉力催动体内真气,御空急驰,身后爆炸声响起,他低下了头,“九妹”,熊霸泪流满面。 “嗖~”一道利箭从背后破空袭来,悲恸中的熊霸尚未来的及反应,箭矢透体而入 “啊~”熊霸痛得大叫一声,随即低头一看,胸前绑缚婴儿的背带已开,怀中婴儿正从高空坠落 熊霸想伸手去抓住,但是一阵头晕目眩,无法掌控自己,眼瞧着婴儿不断地跌落,远去~ “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熊霸意识模糊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件事… 秦峰不断地跌落,但是周围的天空不知何时开始变化,闪耀着流动的色彩,“哇~哇~”婴儿微弱的啼哭声似乎在回答着熊霸,“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3 三仙聚 罗秀大陆之外的另一个世界里… 天界,玄道教 这天,玄道教的掌门太极真人正在教内棋阁中钻研围棋,眼前的这个残局是天蟾姥姥布下的。.太极真人和天蟾姥姥是同一个祖师爷,彼此功力不分上下,但是相互不服,老而弥坚。在围棋上,天蟾姥姥略胜太极真人一筹,这个残局名曰“千机变”,天蟾姥姥说如果有人能破,她将把自己种植了三千年才结果的紫金核桃送给此人。这紫金核桃乃延年益寿,增强体质的道家仙宝,凡人吃了能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连续数月,太极真人努力专研破解“千机变”并不是贪图紫金核桃,他已经位列上三仙,早就能长生不老了,他为的是向天蟾姥姥证明,自己围棋造诣上不弱于她。 太极真人正沉浸在围棋的世界里,突然感到天界上方的万崇殿方向有剧烈的能量波动,这一惊非同小可,莫非又有妖人作恶。他当即丢下残局,召出坐骑九天神鹤火速朝万崇殿方向赶去。半路上碰到了同样赶往万崇殿的天蟾姥姥。 “牛鼻子,你也感觉到了?”天蟾姥姥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老不死,你都感觉到了,我怎么会感觉不到” “你这个牛鼻子,不窝在教中炼丹,跑来瞎掺合什么。不要到时候妖道降伏不了,反倒把自己这副老身板给搭进去。” “老不死,我的安危用不着你来关心,倒是你号称无人能解的“千机变”,马上就要被我给破掉了,到时我要用你仔细栽培三千年的紫金核桃喂我家中的老黄牛。” “你敢!” “我怎么不敢!” “老哥,老姐,你们俩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一见面还如小孩子般斗嘴啊”只见一道青光追上太极真人和天蟾姥姥,此人正是无妄和尚。 这三人便是世人奉为上三仙的太极、天姥、无妄。 这三位大仙御物急速的飞往万崇殿。万崇殿上数千年前曾发生过一场恶战,东方和西天各路神仙为了争夺天界,曾在此混战数日,最终东方神仙在玉皇神的带领下打败了阿拉贡带领的西天神仙。万崇殿作为古战场遗址保留了下来。 待这三位大仙风尘仆仆的来到万崇殿,大殿之上却悄无人影,无妄和尚站在空旷的殿堂之上,不解的挠了挠光秃秃的脑壳,“老哥、老姐,莫非我们三个都感觉错了?” 天姥心中也不甚了解,她手掌一翻,掌心处多了一个罗盘,盘面上散布着七颗星,“我用七星罗盘来测一下” 太极、天姥、无妄这三位大仙紧张的盯着不断变化的七星罗盘,这七星罗盘乃玄道教圣物,周围事物不管使用何等障眼法,哪怕有一丁点能量波动都逃不过七星罗盘上的北斗七星。可是现在,罗盘上的七颗星静止在盘面之上,没有任何异动。这是为何? 这回连太极真人也不知所措了。“莫非我们三位上仙因为岁数太大,都老糊涂了?” “你才老糊涂了”天姥白了太极真人一眼 正当这三位上仙不知去留时,空旷的殿堂上传来微弱的啼哭声。 几千岁的太极真人,数千年波澜不惊的心突然狠狠的揪动了一下,背上的仙家汗毛也莫名的竖了起来。“七星罗盘都发现不了的妖道,那要多么强大啊!” 天姥、无妄、太极循声而去,却在殿堂东北角的石柱旁边发现一个刚降生不久的婴儿。 天姥走上前抱起地上的婴儿,这个婴儿明显早产,哭声乏力,身体极度衰弱,如果换做是平常小孩,早该夭折了,可不知为什么,这个男婴却还活着。 天姥二话不说,从袖内翻出一枚紫金核桃就要给怀中的男婴服下,太极真人一把抓住了天姥的手,“老不死,你不查清此婴儿的来历,就给他服用仙家至宝,不怕养虎为患” “牛鼻子,七星罗盘都测不出他身上有能量,可见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婴儿,能有什么危险” “如此大事我们要请示主神玉皇,我是你师哥,这件事上你要先听我的,不能随随便便就救一个来历不明的婴儿。” “你…我偏要做,看你能奈我何” 太极真人与天蟾姥姥相互争执不下,大有讲不成就斗一斗的架势,一旁的无妄和尚见状赶紧劝住两仙,“还是让我来算算此婴儿的来历吧”。无妄和尚单手立掌,另一只手掌食指和中指并拢虚点于婴儿额头之上,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冒出,过了良久,无妄和尚收回手掌,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 “怎么样,这婴儿有什么来历?”太极真人急忙问道 “老哥,我这奥秘咒可以算出凡人上下五百年的经历,然而刚刚我对这婴儿施用此法得到的确是一片空白。此婴儿应不在此世间的轮回之内” “怎么会这样?佛家奥义的奥秘咒都算不出这个婴儿的来历?”太极真人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婴儿通体祥和,绝不带半丝妖气,我觉察出此婴儿体内有一股福瑞之气保佑着他,所以他才活到现在”无妄和尚再次双掌合十,“我觉得此婴儿应该是正道遗孤,只是来历神秘罢了” “怎么样,牛鼻子,无妄和尚也认为这个婴儿应该救治”天姥不等太极真人的回答,仙手一翻,已将紫金核桃送入婴儿嘴中,这道家仙果入口即化,太极真人再想阻拦也来不及了。 片刻之间,原本啼哭声微弱的婴儿,周身红润,哭声顿时响亮了许多,小小的眼睛也睁开了。 天姥单手变出一朵白莲花,白莲花呈酒杯状,里面盛满了蜂**,她小心的将白莲花瓣凑到婴儿嘴边,婴儿停止哭泣,吸允小嘴开始乖乖的喝蜂蜜了。天姥嘴边荡漾起一丝久违的慈爱。 “阿弥陀佛,老姐,佛度有缘人,看来这男婴与你有缘” “是吗,我一看到这个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嘿,你看,他冲我笑了” 一旁的太极真人不屑的咧了咧嘴,低声叨咕道“什么有缘无缘的,一个刚生下的婴儿,饿了大半天,你喂他吃的东西,他不冲你笑才怪呢”无妄这个老和尚还真会捧臭脚 “师哥,我想养这个孩子” “啊?!”几辈子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的太极真人吃惊的愣住了,“师妹,请便”太极真人有些羞赧的说道 天边一朵祥云漂了过来,祥云之上端坐着一位面容和善的老仙翁。 “原来是寿神大人驾到”三位上仙一同朝这位老仙翁施礼 “三位上仙不用客气”被称作寿神的老仙翁笑呵呵的说道,“看来我们的万崇殿上多了一位小客人” 天姥怀抱婴儿走到寿神跟前,“寿神大人,我们驻守天界之时发现万崇殿方向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原以为又有妖物做祟,可是却在殿堂之上发现了这个来历不甚清楚的婴儿。届时婴儿性命危在旦夕,然而身体内却散发福瑞之气,当不属妖魔佞邪之列,所以天姥斗胆用道家圣果救助于他” 太极真人来到天蟾姥姥身旁,继续说道:“当时婴儿情形实属危机,所以贫道及师妹未来得及禀告玉皇神大人再行定夺,便擅作主张,一切后果贫道愿一力承当,还请寿神大人在玉皇神面前通融。” 无妄和尚也踱到天姥身旁,“是贫生担保此婴儿是正道遗孤,天姥才敢全力施救的,如果这婴儿身份有误,也是贫生眼拙,道行不够,玉皇神如果要责罚,无妄甘愿承当” 寿神老仙翁至始至终脸上都是笑呵呵的,这让三位上仙猜不透他想传达的意思。 “呵呵,上天本应有好生之德,更何况对于一个三位上仙均愿作保的婴儿。玉皇神大人已经知道这个婴儿的存在了,但是就连玉皇主神也推测不出这个婴儿的身份来历,前因后果,看来此婴儿的身份将注定是一个谜了。” 太极真人、天蟾姥姥、无妄和尚三位上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玉皇主神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不过~”寿神补充道,“玉皇主神的意思是此婴儿不宜长久驻留仙界,当将他投放于人间,经历磨难,领略欢喜,感受亲情,来检验此子是否心存正义,也可以看看这个神秘孩子未来究竟如何。” 天姥心中略有不舍,毕竟神仙也是有感情的,但是正如玉皇神大人所说,必须让这个婴儿历经成长才能断定是非祸福。她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怀中婴儿粉嘟嘟的小脸,“孩子,你未来究竟如何,我们在天上将拭目以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4.范家有喜 人间,秦国牧州—城隍都 范家是城隍都内一个大户人家,祖上三代均经营皮革贸易,主要供应民间商铺,范家到了范德才这一代,生意更是越做越大,除了供应民间还直接供应朝廷军队,秦国百姓只要一提起牧州,都知道牧州城隍都有一个范大财主。 t x t 0 2 . c o m 话说这范德才的父亲范景龙为儿子取名德才是想让儿子德才兼备,有朝一日能考取个功名,光大范家门户,然而范德才年轻的时候却不务正业,时常把教书先生气跑,还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每每让范景龙气得痛心疾首。奈何范德才是家中独苗,打又舍不得打,只好将一腔怒气发泄到范德才的母亲白氏身上。终于一日,范景龙过六十大寿,寿宴之上亲朋好友均来贺喜,却惟独亲儿子缺席,原来范德才当时甚为迷恋烟花楼的红牌小凤仙儿,竟然将老子的寿辰忘得一干二净。范景龙得知此事之后气得当场暴毙,祝寿宴瞬间变成了办丧宴。当仆人将此噩耗带到烟花楼之时,范德才却正在小凤仙床上与她颠龙倒凤。所有人都认为范家完了,出个了这样的败家子,如今家中的顶梁柱也没了,都等着看范家的笑话。 然而,范家并没有衰败,父亲暴毙这一当头喝棒敲醒了成天混沌的范德才,让他一夜之间思想上长大了。从那之后,范德才改掉了一身恶习,堂堂正正做人,独立肩负起范家祖业。几十年打拼下来,范家经营的茂昌皮货行已从一个中等商铺摇身一变成为全国知名的大商号。范德才没有丢祖宗的脸,范景龙泉下有知也当含笑瞑目了。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范德才如今已经年过半百,却膝下无子,家中老母亲白氏信奉道教,独尊天蟾姥姥,每日烧香祭拜,祈祷天姥保佑范家香火兴旺。 这一日,室外阳光明媚,范德才老爷内心却愁云惨淡,昨晚他与刚过门的小妾花蝴蝶意图兴云布雨,结果又一次的失败了。原来范德才自打那一日烟花楼听闻噩耗之后,就换上了严重的心理障碍,每当行房事之时,内心就恐惧不安,久而久之连性趣都淡了,而生孩子不光是女人一个人的事,这男人不争气,想女人生孩子当然不可能。 范德才的妻子,林氏看到自家老爷大好天气却独自在书房中生闷气,于是亲自泡了一壶普洱茶,端到范德才面前。 范德才的正妻林氏,心地淳朴善良,对范德才照顾的无微不至,范德才自知年轻时亏欠林氏很多,林氏生不了孩子也是自己惭愧,所以平时对林氏关爱有加,很少责备妻子。林氏知道自家老爷心理上的毛病,没有看不起范德才,反而将一腔母爱尽皆倾注于范德才身上。前些日子,婆婆白氏打算给自己儿子纳妾,林氏也没有反对,她也真心希望范家有后,能减少夫君心中的烦恼。 范德才抬眼,看了看林氏,“芝灵,我昨晚什么也没做成,看来上天注定我范家无后啊” “老爷,慢慢来,这事急不了的。老爷身体上没问题,只是平时想得太多了,夜间太累了” 范德才双手轻轻地握住林氏的柔夷,“芝灵,我多么想跟你有一个胖儿子啊,天天看着你抚养他,教他说话识字,如果真能有那么一天,我折损十年阳寿都可以” 林氏赶忙用手掌捂住了范德才的嘴,“老爷,不要诅咒自己,你平日施善行德,上天都看得见,范家不会无后的,老爷终有一天会抱上自己的儿子” 范德才低头又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啊,否则纵是我有万贯家财,无人接钵又有何用呢~” 晌午,老夫人白氏正在院中天姥阁中进香,屋内檀香缭绕,白氏朝拜完天蟾姥姥之后,抬起头,朦胧中似乎看到屋中供奉的天蟾姥姥神像朝她笑了。老夫人感激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天蟾姥姥的神像端着在供台之上,表情无任何变化。白氏以为自己跪久了,眼花了,没太在意。 第二日清晨,范府圈养的大公鸡跃上鸡窝朝向冉冉升起的太阳嗷嗷的报晓了。 在范家做长工的“菜包子”仰天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开启了范府后门。菜包子本名姓蔡,父母都是在范府打工的伙计,因为这小子外形敦实,肥头大耳,所以范家佣人都称他为菜包子。 菜包子每日清晨起床,负责打扫范府庭院,伺候范家上下倾倒隔夜马桶,今天他例行打开后院小门,等候挑粪马车经过。他朝里打开小红门,刚想迈步出去,一低头看到一个青布裹体的婴儿放置在家门口。菜包子用力的搓了把脸,低头再瞧,婴儿仍原封不动的躺在地上。 “这是哪个缺德的狗杂碎把自己家孩子丢到这里了,招天打雷劈的畜生”菜包子弯下腰抱起了婴儿,左右瞧了瞧,一个人影也没有,“还是通报一下自家老爷吧” 范老爷昨晚和林芝灵睡在一起,没有让小妾花蝴蝶来侍寝,他心情烦躁,一宿没睡好。清晨天刚蒙蒙亮便翻身下床,步道院中消遣心情。 此时抬头正迎上了飞跑过来的菜包子,“小蔡,这大清早的急三火四的跑什么,当心把老夫人吵醒了” “老爷、老爷”菜包子一路小跑从后院赶过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老爷,我在后院门口发现了一个婴儿,不知是哪家丢在那的” “噢~”范老爷接过婴儿,仔细端详了一下,小家伙此时也睁开了眼睛,嘟着小嘴吐着泡泡玩,“你后门四周可曾察看过,会不会是别家夫妇不小心落在家门口的?” “老爷,我都看过了,一个人影也没有,这大清早的,哪会有人把自家孩子抱出来瞎放的。准是哪家小姐偷会情郎搞出的私生子。这对狗男女,为了自己连孩子都不要了,也不拍招天谴。来世投胎肯定做畜生!”菜包子有些义愤填膺,大嗓门没控制住,把屋内的林氏都吵醒了 “老爷,出什么事啦?”林氏在屋内低声询问道 “这大清早的,你别在这里瞎嚷嚷,赶紧到后门去给我守着,如有人来寻,速速禀报于我” “艾~”菜包子被自家老爷一顿数落,声音调小了很多,低下头一溜烟的跑向后门去了。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大清早天气凉,你穿的少可别着凉了”林氏待菜包子脚步声远去,批了一件小坎肩,踱出房门 “夫人,小蔡在后院门口发现了一个婴儿。不知是谁家的~” 林氏走到跟前,凑近看了一看,“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丢了,家人该多着急” “是啊,我们盼孩子都盼苦了,你瞧,这有孩子的人家却这么粗心” “老爷,我们先回屋吧,屋内暖和” “哦”范德才怀抱着婴儿随林氏一同回到了屋内 林芝灵唤来丫头去厨房找来一碗热牛奶,用瓷勺舀起,放到嘴边尝了一下,小心的喂给怀中婴儿。范老爷在一旁看着,一股期待已久的温馨油然心生。 “芝灵,他要是我们的孩子该有多好” 已经年过中旬的林氏,脸上泛起了小女孩般的嫣红,“老爷,说话当心,别惊到孩子” 范德才爽朗的笑了起来,林氏怀中的婴儿,别过了头,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范德才,“如果这孩子确定是别人丢弃的,那我们就收养好了”范德才也为自己突然冒出的主意感到高兴,他一个箭步来到床边,轻轻地摸着婴儿的脸,“就这么定了,如果没人要我就认他做亲儿子” 大堂之上,范德才端坐在堂中央,旁边坐着母亲和妻子,小妾花蝴蝶则坐得稍远些,“小蔡,你确定这孩子无人认领”范德才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 “回老爷,小的在门口从早晨一直等到中午,并没有人来家门口寻找孩子”在范老夫人的面前,菜包子可不敢再妄下推论 “好,好”范德才连说两声好,喜悦之情跃于言表,“母亲,我和芝灵商量过了,如果无人认领这个孩子,那我俩将收养,视为己出,不知您意下如何?” 范老夫人有些犹豫,她从丫鬟手中接过婴儿,打开包裹,平摊在膝上。男婴儿健康活泼,双脚乱蹬,两只小手朝天伸向她,好像在要求抱抱。范老夫人越看越喜欢,她往包裹婴儿的青布上看去,见婴儿压在身下的青布上好像写着字,她抱起孩子,只见青布上以清秀的笔体书写着“十年朝拜,一朝得愿,心诚吾道,予子祥和”范老夫人顿时想起昨日朝拜天蟾姥姥时,许愿之后,天蟾姥姥座像曾向自己笑过,联想到眼前的这几句话,范老夫人急忙站起,抱着婴儿朝南叩拜,“感谢天姥赐予我范家儿子” 正端坐在椅子上的范德才不明就里,“母亲,你这是干什么” “儿啊,快来同我一起跪拜天姥,这是天蟾姥姥赐予我家的婴童啊” “啊!”范德才不全相信,但是此时他宁可信其有,连忙与母亲并排跪叩南边。 “老爷,你看!”伺候在一旁的丫鬟惊叫道,只见范府内堂之上南边寄养的千年铁树开花了。 范府内堂之上所有人惊呆的看着这千年不遇的一幕,随之全部跪倒,朝南边口头。 天姥保佑,范家有喜这条爆炸性新闻,在城隍都内迅速传开,到门贺喜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范府内供奉的天蟾姥姥神像的道观也一时人满为患,进香许愿的人比比皆是。 范老爷子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压在心头多年的磐石终于掀开了,他给儿子取名范天佑,意为上天保佑。 范府后院, “砰!”花蝴蝶用力的关上了门,“什么天姥赐予的儿子,狗屁,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花蝴蝶恶狠狠地咬着牙齿,“范德才你这个老废物,想上我花蝴蝶香塌的人海的去了,不知有多少年轻俊秀,风流才子一见到我就魂不守舍,你倒好,我脱光了衣服躺在你怀里,你却没感觉。我年纪轻轻就嫁给了你为了什么,还不是图着荣华富贵,将来自己的孩子能接手你庞大的产业。”“哼~”花蝴蝶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微笑,“不是上天保佑吗,我倒要看看他能被保佑多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5. 小娘惹 “少爷,你慢些跑,当心摔倒”丫鬟在后面匆匆追赶着 “嘻嘻,萍儿,你追不上我。”已经四岁的范天佑,嘴里含着半块麦酥饼,含糊不清的边吃边跑。拥有神魔混体的范天佑四岁年纪就已经显示出与众不同,他要比同龄孩子健壮聪明许多,学什么东西一学就懂,三岁的时候已经能把《启蒙》、《凡语》倒背如流了,这份功底平常孩子能在十岁之前完成就很不错了。他最喜欢看护院们舞刀弄棒,时而还有模有样的在一旁模仿,真刀和实棒下人们是绝对不敢让他碰的,他就捡跟枯树枝在旁边比比划划。 今天,正在边吃零食边做功课的小天佑,听身边丫鬟说母亲的远房表亲刚来到府上,欢欣雀跃的他立马翘课,也不管一旁教书的老先生如何吹胡子瞪眼睛,一路飞跑着奔向大堂。 丫鬟萍儿在后面紧跟不上,心中不断埋怨自己多嘴,担心一会儿受夫人责骂。 “妈妈”小天佑一把推开堂门,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林氏身旁, 林氏正在和自己的表哥在堂内叙话,看到儿子没下课就跑了出来,不禁埋怨的轻轻拍了一下小天佑的脑袋,板起脸到“你不好好上课,被你父亲知道了,又要责罚你了” 小天佑将手中最后一块麦芽酥放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说,“妈妈,曲老师教的东西儿子早记住了,只是父亲强迫我一定要按时上课,否则罚我抄写《千字文》,今天妈妈有亲戚来访,我早退一下下,父亲应该不会怪罪我的” “你呀,人小鬼大。”林氏用丝帕帮儿子擦掉嘴角残留的麦芽酥,顺手端起身边的红枣茶,“喝口水,顺一顺,以后不许边跑边吃东西” “知道了” 小天佑依偎在林氏怀里,打量起眼前的远房亲戚。 “天天(范天佑的乳名)这是你大表舅”林芝灵指向一位身材魁梧蓄着络腮胡子的彪型大汉,“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你表舅的女儿,你的小表姐” 天佑用他明亮的大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小表姐,这位小姑娘年纪和天佑相仿,一身精致贤淑的打扮,头发编织成花型发髻,发髻两旁悬吊着亮晶晶的装饰品,此时这位小表姐也正用她灵动的眼睛看着天佑。 “妈妈,表姐头发旁边悬着的是什么,好好玩啊” “那是她们晶珠国特产的水晶,你表舅这次来也给你带了一颗。”林氏从身边盒子里取出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水晶递给天佑,这枚水晶表面切割成鳞状,着手却异常光滑,内部隐隐有电光闪动。 “这里面的亮光是什么啊”小天佑好奇的问道 “那是圣灵光,可以提升法力的”站在彪型大汉旁边的小表姐回答道 “妈妈,表姐说话怎么有点怪啊” “你表姐是从遥远的南部跨洋过来的,所以口音和我们有点不同” “跨洋~”小天佑的脑海里浮现出护院薛叔叔给他讲过的海贼王故事 “哈哈,范某来迟了”父亲范德才迈着八字步走进了大堂,“店里的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让大伯哥久等了”范德才双手作揖向彪形大汉问好 “妹夫多礼了,肖某这次前来给你添麻烦了”大汉从椅子上站起,扣拳回礼 “哈,这就是令千金吧,果然有小娘惹的气质” “妈妈,小娘惹是什么意思?” “你表姐是秦国贵族的后裔,小娘惹是秦国百姓对秦国贵族女人的尊称” 小天佑从母亲和表舅的对话中知道,表舅国内发生了一些事情,表姐会在范府上寄养一段时间。表姐闺名叫做肖彩云 午饭过后,天佑按照母亲的意思,带彩云表姐在府中转转。 小天佑一离开父母的视线就像一只野猴子一样,到处乱穿,这会儿功夫天佑已经攀到树上了 “少爷,你快下来啦,夫人看到又要不高兴了”一旁伺候的丫鬟萍儿又担心的在树下叫天佑了 天佑不理萍儿,望向彩云姐。“彩云姐,你会爬树吗?”肖彩云筋了筋鼻子,有些不屑的看着猿猴一样的范天佑,平地一跃,半空树杈上借力一点,嗖的一下就越到了范天佑的身旁。惊得树底下仰头张望的萍儿一个哆嗦 “彩云姐,你会轻功?”范天佑见过护院的薛叔叔耍过轻功,不过动作远没有肖彩云飘逸好看 “阿爸教过我些,我练得还不够好” 范天佑一脸羡慕的表情,“大表舅真厉害,还会教人功夫,不像我父亲成天逼我读书练字” “阿爸说过,秦国国泰民安,民间习武风气不重,崇尚文举,不像我们晶珠国连年战争,百姓均习武防身” “练武多好玩啊,练成了可以伸张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薛叔叔给我讲过武林外传,我听得可羡慕了” 肖彩云莞尔一笑,笑容中的沧桑明显与她年龄不符,她轻盈的从树上跃下,背着手朝后花园走去了 “彩云姐,你等等我”范天佑灵猴般窜下了树,追肖彩云去了 萍儿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急忙的又追天佑少爷去了。 在范天佑死皮赖脸的纠缠下,肖彩云终于答应教他武功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6. 破风 第二日,清晨 “我随父亲练得这门武空名为“破风”,是父亲在南海神仙崖边静悟练成的,讲究步法灵动,身形飘逸,最适合被强敌围困之时,脱身之用“ “对,薛叔叔也和我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和人打架,打不过,就跑” 肖彩云没好气的白了范天佑一眼,“我说话时,你别插嘴,如果你再插嘴,我就不说了” “好,我不说话了”范天佑将小嘴紧紧绷住,他可不想错过学武的机会 “我从头至尾给你练一遍,你看清楚了”肖彩云踏前一步,深呼吸之后,身形幻起,动作轻盈飘逸,如蝴蝶在花丛中穿梭一般,她四周围不知何时卷起三束小型旋风,小旋风跟随着肖彩云偏偏起舞,如影随形。weNxUemi。Com范天佑感觉面前轻风徐过,肖彩云身形已经驻停在他的面前。 “我的动作你可看清楚了,这门功夫要注意步法与内劲的控制,劲由心生,道法自然,最忌强行模仿,心浮气躁。我从三岁练这门功夫到如今已经有小三年了,这还是在阿爸亲自指点之下,你跟我学,头两年能领悟口诀就可以了。”肖采云练了半天“破风”,又说了这么多话,感觉有些口渴了,不理站在院中发呆的范天佑,自顾回屋喝水休息了。 此时,范天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表姐的身形与步法,身体之内一股祥和的内劲升腾起来,他感觉全身有飘飘然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在院中舞动起来。如果肖彩云没有回到屋里,看到眼前这些一定会目瞪口呆的,因为此时此刻范天佑随意舞动的功夫正是“破风”,甚至舞动的比肖彩云还流畅,还自然,而到目前为止范天佑还只是看了一遍。他身边圈起了四道旋风,随着范天佑的身形忽左忽右。 在屋中打坐的肖雷,感到外面有劲风掠过,身形一闪,来到了屋外,刚巧看到范天佑在施展自己所创的“破风”秘技。天下间只有他和女儿肖彩云会用此功,这个第一次谋面的远方外甥怎么会练“破风”呢?他内心无比惊讶的看着范天佑演练完毕,“天天”他朝天佑唤了一声 “大表舅,早啊”小天佑一脸红润蹦跳着来到肖雷面前 肖雷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小外甥,心跳平稳,面色红润,呼吸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状况,“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啊!我刚才在练功吗?我清晨看了表姐演练了一次轻功,非常好看,刚才回忆表姐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就模仿起来了” “彩云教你的可是“破风”?” “对,表姐练得就是“破风”,她还说这是大表舅你在南海崖边领悟出来的” 肖雷一脸惊呆的看着这个只有四岁大的小外甥,难道范家竟出了一个不世出的习武天才!肖雷在来范府之前就得知范德才收养了一个来历神秘的孩子,这个孩子据说是范老夫人潜心信道,感动上苍,天姥显灵,赐予范家的。他本不相信这些传言,以为只是范家编造出来迷惑亲友的,可是眼前这个还不及自己腰身高的小外甥不知不觉的就学会了自己辛苦参悟出来的上乘武功。要想学会“破风”不仅仅是简单的模仿步法与动作,更主要的是领悟身体中内劲的使用,没有内功基础,没有名师指点,不借助任何仙丹圣药,一个不会武功的**都不可能练出“破风”的,更别提孩童。女儿彩云,是自己有意从小培养,并辅以晶珠国圣药彩晶,也是苦练三年才略通皮毛的,彩云现在才达到“破风”的第三重境界,身边有三股旋风护体,而刚才小外甥练习之时已经突破了第四重境界,身边有四股护体旋风,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天天,你随我来”肖雷朝范府后院走去 范天佑一路跟随,肖雷有意加快步伐,提升速度,小天佑紧随其后,并没有被落下,肖雷施展“破风”绝学,步履顿时轻盈,身边数股旋风护体,身体竟陡然腾空,小天佑停了下来,朝天空中喊道,“大表舅,我不会飞啊” “你仿造刚才练习的步法和感觉,就能飞起来了”肖雷盘旋在半空之中 小天佑闭上眼睛,脑中回忆了一下彩云表姐演练的画面,身体内部处一股祥和内劲升起,他挪动脚步,方位姿势完全按照先前施展的那样,果然身体轻飘,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围墙上稍一借力,范天佑飞上了天空。 “好有趣啊”小天佑兴奋地说道,他一开口说话,内气外泄,身体猛然向下坠去,肖雷赶紧飞上前抓住他,“不要开口说话,你现在还没有到神功内敛的境界” 范天佑赶紧闭嘴,重新找到感觉,身体又飘了起来。 幸亏是大清早,范府内活动的人不多,打扫庭院的家仆又只盯着地面,并没有人看到范天佑和肖雷两人空中飞舞。 菜包子直起了腰,将扫帚拿在手里,想偷会儿懒,他抬起头,两道人影腾空远去。他吓得连手中的扫帚都掉到了地上,菜包子张大嘴巴,失声惊叫道:“小少爷升天了” 在扫地的其他家仆均抬起头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白云片片,炊烟袅袅,哪有半点人影, “菜包子,你昨晚做梦到现在还没有睡醒吧”家仆甲笑着说道 “我看他是听薛护院讲仙侠故事听多了,得了妄想症”家仆乙补充道 “都别偷懒了,大管家过来了”。 众家仆赶紧低头,各忙各的。 菜包子边扫地边小声嘟囔着,“我明明看到一个背影酷似小少爷的人在天上飞的” 城隍都,城墙之上,两道飞影一闪而过,隐没在郊外的密林深处。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7. 武学奇才 肖雷与范天佑一同来到郊外丛林,寻到一处人烟稀少之地,降落下来。 这一路上,范天佑的表现让肖雷更加吃惊,他原本以为天佑只达到了形似破风,还未到神似,因为一般修为之人达到“形似”级别还算比较容易,只需十几年的苦修,如果再辅以灵丹妙药,则数年可成。然而从“形似”到“神似”,跨越上虽只差一个等级,但是修炼起来,却非常困难。“形似”级别的顶峰可以说是普通练武之人的身体极限,如果成功突破,那才算正式走上了修真的道路。肖雷最初认为纵使天佑是武学天才,刚接触“破风”神功,因为体内还未成丹,根本无法培蕴真气,施展“破风”的话,顶多是步履轻盈,灵动如燕,能够勉强御风就已经不错了,然而范天佑却能够御风上天,速度上几乎不弱于他,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那是因为刚接触上乘武学,运用还不够娴熟的缘故。如此推断,天佑小小年纪,刚过四岁就金丹结成了?这完全不可能啊,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修炼的这么快啊!难道天佑真如民间说所的是天赐骄子,莫非他是仙神下凡不成? 肖雷再一次的审视眼前的这位小外甥,“天天,你以前有没有经过高人指点,或者经历过什么奇遇?” 才四岁多大的范天佑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肖雷大表舅,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大表舅话语中的意思。“大表舅,我不知道家中的薛护院算不算高人,我平时做完功课喜欢跑到练武场上看他教家丁们练功。如果说到奇遇吗~”说到这里范天佑迟疑了一下, 肖雷赶紧削尖耳朵,仔细聆听。 “奇遇吗,大表舅什么叫做奇遇?”范天佑这句话差点让铁塔一般的肖雷脚下一个咧咀,肖雷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奇遇就是说你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亦或者是传说中才能发生的事情” “噢~我想起来了,我曾经一口吃掉一整个麦芽酥而没有噎到,妈妈说这真是一个奇迹!” 站在一旁的肖雷这回可真的无语了。 “奇才,只能说我这个小外甥是一个武学奇才了”肖雷将厚重的手掌紧贴在小天佑腹下丹田之处,奇怪的是范天佑的丹田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肖雷这回换上了双手,一掌前腹,一掌后腰,还是感觉不到。肖雷脑门开始冒汗,心中一急,一股雄厚内力从双掌中涌出,透体侵入小天佑体内,腹下三分处空空荡荡,别说丹田了,竟然半点真气也感觉不到,肖雷想继续扩大搜索范围,突然一股猛烈的内劲将肖雷双掌弹开。 “那是什么东西?”肖雷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天下间能身体不动就震开自己双掌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小外甥体内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肖雷使用同样的步骤再次确认了一下,这回他清楚的感到,小天佑体内有股福瑞之气阻碍他的内力侵入将他双手弹开,这股力量有点像他在西海岸边接触到的西方**师施用的“祝福”。这是怎么回事,西方法师擅用的“祝福”怎么会跑到东方内陆上出生不久的小外甥身上?肖雷感觉脑中一片混沌。整个大陆之上,不管是东西板块,能让武功高超,见多识广的南海肖雷感到迷茫的事真的不多,或许叱咤风云的南海肖雷活了几十年所经历的困惑,加起来还没有眼前发生在四岁的小天佑身上多。 “大表舅,你刚才在做什么,搞得我身上好痒”小天佑稚嫩的童音打断了肖雷的思索, “师傅曾经对我说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遇到不解之处当须万变不惊,顺其自然。我这个小外甥身上疑团太多了,我还是听从师傅的教诲,对此不做深究的好。”肖雷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面对矮小的外甥,“天天,刚才表舅在测试你有没有练武的天赋” “是吗,大表舅,那你测出我有没有练武天赋了吗? 肖雷顿了顿,心想“天佑年纪还小,如果过早知道自己乃练武奇才,恐怕会心生怠惰,放松自己在武学上的追求,这样将会不利于他今后的发展,我还是不要太夸奖他才好” “天天,你身体素质不错,悟性也很高,但是武学之道路漫漫,其修远兮,许多修炼之人穷其一生而不得其所,你如果选择修炼之道,将会历经千辛万苦,远没有你走文举之路来的容易。你真的愿意选择练武修炼?”肖雷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紧张的盯着范天佑。 “是的,大表舅。我愿意选择练武修炼之路,我不怕吃苦。”小小的天佑,此时目光非常坚定,显示他内心真的下定了决心。 “好吧,从明天开始到我离开之前,我将教你练武” “好耶,我终于可以学习武功了!”范天佑高兴地跳到了肖雷的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声在大表舅脸上亲了一口。 肖雷此时心中也非常高兴,自己有幸寻到了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如果他能成长为一个顶尖武者,将来能够有机会光大“流芳派”的武学,那自己作为“流芳派”掌门将无愧于在天之上的“流芳派”祖师爷。 自此,四岁的范天佑踏上了武学之路。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呢?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8. 圣光水晶(上) 深夜,城隍都郊外 皎洁的月亮攀上枝头,为茂密的丛林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肖雷和范天佑站在林中一处空地上,今夜肖雷将为小外甥上人生中第一堂习武课。 白天,肖雷有意与薛护院切磋过,薛护院擅长用外家拳脚,对战经验十分丰富,但是手上的功夫却稀疏平常,如果肖雷使出全力,薛护院应不是他三招之敌。这样肖雷初步确定,天佑没有跟薛护院学过功夫,在武学上,天佑没有参杂任何杂质,还是一块璞玉,这也正是肖雷所期盼的。 经过反复思量,肖雷决定暂不告诉表妹自己打算教天佑习武,怕她心疼孩子,平添担心。 “天天,我送给你的水晶你带过来了吗?”肖雷向小外甥问道 “大表舅,我白天从娘亲那里取过来了”小天佑从怀中取出了水晶石。晶莹剔透的水晶石闪耀着淡淡的萤光,仔细看去,亮光正是从水晶石内部发出的。 “大表舅,表姐管水晶石内部的亮光叫做圣灵光,说是能提高法力。什么叫做法力,这水晶石如何提高法力呢?” 肖雷从天佑手中接过水晶石,将它平摊在手中,不知为何水晶石到了肖雷手中竟悬空漂浮了起来,在晶石柔和的萤光映衬下,肖雷的脸也变得朦胧起来,“这枚水晶石全名叫做圣光水晶,是用“神仙山”谷底中的晶坯磨制而成的,是水晶石中的精品。它对于东方大陆上修真炼道的武者没有太大价值,所以在秦国知名度不是很高,然而在西方世界里,那里有一种习武之人修炼的是魔法,被称为术士和法师,术士和法师施用魔法时需要耗费法力,而人体自身的法力是有限的,因此西方每一名修炼魔法的人都迫切的需要提升法力的物品,水晶石是他们的第一选择,因为好的水晶不仅可以提高魔法效果,还可以极大的节约他们体内弥足珍贵的法力。像你手中的这一枚圣光水晶,如果给西方医疗术士使用,他们在战斗中给受伤的同伴或自己补血将会是平时效果的数倍。” “圣光水晶这么厉害?那我可以学习补血法术来使用圣光水晶吗?” “不可以,因为我们东方大陆修炼的方法与西方世界修炼的道路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只会东方修真不会西方法术” “哦”小天佑明显有些失望,“大表舅,如你所说,那么这枚圣光水晶在我手中就只能是枚装饰品了吗?” “天天,你不要瞧不上我们东方武术,要知道我们东方武学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了,博大精深之处并不弱于西方魔法,如果使用得当,圣光水晶在你手中非但不是装饰品,用它还可以极大的提升你练武的速度。” “是吗,那快教我提升练武速度的方法,我希望早一点能练成像武林外传中所描述的高手一样,伸张正义,降妖伏魔。” “如果想让我教你使用方法,那你先得扎扎实实的把基本功练好”肖雷狡猾的笑了一笑,从袖囊中取出一条白玉腰带,微微运功,将手中的圣光水晶镶嵌进了腰带纽扣之上,“在你基本功练到我满意之前,你暂且把这枚水晶石当成装饰品吧”。 为了尽快能学习使用圣光水晶,小天佑勤奋的练习武功。肖雷并没有因为天佑是武学奇才而越过基础步骤,他从扎马步,练长拳教起,每天要求天佑扎一个时辰马步,挥拳五千次。当然,这些都要求天佑夜间习练,免得引人怀疑,并嘱咐小外甥要保守秘密。 最近,教书先生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精力旺盛的范天佑,范神童,上课开始打哈欠,走神儿、睡觉,老先生也不给范老爷留面子,屡次在课堂上让天佑“罚站”,可是小天佑竟然站着也能睡着,老先生有些害怕了,让丫鬟萍儿通报范夫人请大夫上门看看,是否范天佑身体生病了。 林芝灵一听之下,吓得立马把城隍都里最有名的三位大夫请到府上,轮流给小天佑问诊。三位大夫诊断过后均说小天佑身体十分健康,只是有些劳累,歇养几日就好了。一直在范府道观中潜心问道的范老夫人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儿累病了,急忙去孙儿屋中看望,确定孙儿身体无大碍之后,范老夫人把范德才和林芝灵双双叫到面前来,当面数落,要求范德才赶紧给天佑停课——学习固然要紧,但是也不能辛苦孩子,把身体累坏了。 范老夫人亲自吩咐下人这些日子多给天佑炖点大补之物,还嘱咐林氏晚上哄天佑早点睡觉,要求萍儿丫头全天候守在天佑身旁,如有异状,随时禀报。范天佑不愿意让萍儿晚上呆在自己屋里,以免发现了的秘密,这可苦了萍儿,每晚只能侯在门外面吹着晚风休息。 小天佑每晚除了扎一个时辰马步,挥五千次长拳,肖雷还教他背诵“流芳派”的练武口诀,为天佑演示“流芳派”的诸多功夫。肖雷知道小外甥的领悟能力和记忆力都非常强,也不担心自己教多了,天佑嚼不烂,记不住。而且肖雷通过观察和测试,发现小外甥体内并没有所谓的丹田真气,金丹则更不存在,天佑在身体发育上跟普通同龄的孩子一样,经脉、丹田还未发育成形,那日能练出“破风”神功完全靠的是体内那股神秘力量,这股神秘力量在天佑体内随意流转,从不会伤到天佑身体,还仿佛是在守护着天佑。 这下肖雷放心大胆的教了,他不再担心教完天佑内功心法和口诀之后,小外甥会因为操之过急而发生经脉错乱,走火入魔的悲剧了。 不过,范天佑体内的守护力量只在他演练“破风”的时候才管用,其他时候则潜伏在体内不显作用,所以,天佑跟肖雷学习其他功夫的时候,只能模仿动作,内功则练不出效果来了。 恍然间,肖雷已经在范府逗留了半个多月了,这要比他原先计划的长出很多。 肖彩云已经开始适应秦国的打扮,变换了发型,把原先发髻之上的水晶拿了下来,让表姑林芝灵帮忙穿了耳洞,自己把水晶改成耳坠戴上了,还穿上了秦国女装,这让身为“小娘惹”的肖彩云容貌更加出众,小小年纪在“城隍都”里已经开始有“粉丝”了。 今晚肖雷决定给小天佑上最后一堂课,然后明天动身回国。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09.圣光水晶(下) “天天,(肖雷还是习惯叫四岁多的范天佑乳名),明天我就要离开了。wenxuemi。com你这些日子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决定今晚教你“圣光水晶”的使用方法。” “好耶!”正在扎马步的范天佑开心的说道,但是身体姿势并没有变化,还是在扎着马步。 肖雷心中暗暗赞赏,“我这个小外甥天资聪慧,身体素质与众不同,更难能可贵的是练武有毅力,有恒心。天佑这个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定非池中之物。”肖雷满意的捋了捋络腮胡须,“好了,天佑~今晚扎马步和挥长拳你可以暂停一下,你过来,我要教你晶石的使用方法了” 肖雷让天佑从腰间解下白玉腰带,他手掌覆盖在“圣光水晶”之上,暗用吸力,取下水晶,“我曾说过,东方修炼和西方修炼道路迥然不同,东方武学达到至高境界修炼得是经脉内力和丹田真气,而西方盛行修的却是魔法。术士和法师在使用魔法的时候大都需要呼唤自然界元素,在这个过程中极为消耗法力,所以需要借助像水晶一样能储藏能量和法力的物品,以提升魔法效果,减少对自身的消耗。” 肖雷说道这里顿了一顿,“我想既然水晶能够储藏能量和法力,那么可否同样用来储藏真气呢?有此想法,我经过反复多次的尝试,终于确定了,精品级别以上的水晶可以同样用来储藏真气,而且过程如果控制好了,就像人体内的丹田一样,可以将物主炼化的真气储存和释放,增强修真之人的内力修为。”肖雷用手掌紧握圣光水晶,稍过一会儿,再次摊开手掌“你看~” 天佑看到“圣光水晶”内部有细微纹路出现,但是很稀疏 “我刚刚向圣光水晶内释放了少许真气,圣光水晶中的细纹就是被储藏的真气凝固而生成的,我释放的越多,水晶中的细纹就越多,储藏的真气也就越多。人体真气生于经脉,汇聚于丹田,丹田是人体储藏真气的地方,丹田内真气越浓,则人的内力修为越强。然而人体脉络构造奇妙,每人各不相同,有的人辛苦修炼却苦于体内不生成真气,无法汇聚丹田,有的人辛苦练出了真气却因为丹田太小而储存不了太多真气,这两种人最终都无法练成上乘武功。精品级别以上的水晶石完全能够代替丹田,容量也比常人丹田大出许多。举个例子,我曾经大胆地将全身近一半的真气输入一块精品水晶,结果发现还未到水晶容量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一块精品水晶的容量比我体内丹田全部容积还大出很多,水晶之中还存在神品水晶和圣品水晶,容量之大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肖雷一口气讲了许多,因为每次提到自己的发现,便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油然而生,让他抑制不住兴奋。 天佑看了看大表舅手中的“圣光水晶”问道,“那储藏在水晶中的真气如何释放出来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来~把手给我”肖雷握住了小天佑的左手,把“圣光水晶”放于天佑手掌之上,让他握实,对天佑说“现在,左掌用我教给你的海吸功,感受到力量之后将力量传递给右手,再施展出我教给你的霹雳神掌” 小天佑按照肖雷的步骤左手运用海吸功,蓦然感到一股暖流如江河流水一般绵绵流淌进自己左手的经脉,横过胸部,传递到右手之上,“轰~”的一声,四岁的范天佑使出的霹雳神掌竟将面前小腿粗细的青柏给击断了。 范天佑惊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竟将这么粗的柏树给打断了,这….太神奇了! 肖雷对小天佑的表现感到很满意,“天佑这孩子悟性实在太好了,什么东西讲一遍就懂。” 肖雷的这个发现应该说是旷古烁今,他成功解决了无数修成练道之人无法解决的难题。不过此法对于像肖雷这样的绝顶高手来说可能没有太大吸引力,因为他们在修真之路上已经越过了“凝神”这一步,丹田内金丹已成,已经在向元婴前期突进了,此时丹田容量大小对他们来说已经无关紧要;然而,南海肖雷的这个发现对于范天佑来说却是一个非常大的帮助,因为从今天开始,范天佑可以修炼真气了,并且无形中数次帮助范天佑化险为夷。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0. 夜市生变 一大早,肖雷就来到范府堂内向范老爷请辞。范德才本来想再留大伯哥多住一段时日,然而肖雷推说自己晶珠国内有急事要处理,范德才和林芝灵也不便强人所难,但是范老夫人听说过后,坚持要求肖雷过了今晚再走,自己要设宴为他践行。老夫人的要求,身为晚辈的肖雷不好拒绝,所以行程便推迟了一日。 肖彩云得知父亲马上要走了,不免心中不舍,“阿爸,你把女儿一个人留在这里,女儿想你了怎么办?” “彩云,表姑会待你很好的,表姑夫更是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不是也很喜欢跟天佑玩吗,我不在的时候有天佑陪你,你也不会寂寞的,要听表姑、表姑夫的话,不要惹是生非,阿爸回晶珠国处理完事情后就过来接你。” “我才不喜欢跟天佑玩呢,他喜欢睡觉,每天都日上三竿了他还懒在床上,我要阿爸陪我!” 肖雷板起了脸,故作生气的说道“彩云,你都已经快七岁了,要学会凡是以大局为重,阿爸此行回国,危机重重,带你在身边让阿爸怎能放心的下,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体谅阿爸的难处” 肖彩云被肖雷这一训斥,小嘴扁了起来,眼泪在眼中直打转转,心中十分委屈。“咣当”一声,小天佑兴冲冲的推门进屋,在得知大表舅还能多呆一晚,心中十分开心,从床上一跃而起,跑来找肖雷。 他也没注意到小表姐转身抹泪的动作,兴高采烈的对肖雷说,“大表舅,今晚我们还继续上课吗?”范天佑正对练功着魔,对他来说多一天学习,自己就多一份进步。 “天天,范老夫人今晚要为我设宴饯行,我们俩晚间的功课就到昨夜为止吧” 肖彩云到底是孩子心态,一听说阿爸晚间有给范天佑上过课,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去,“阿爸,你晚上为天佑上什么课?” 肖雷原本也无意瞒着女儿,如今临行在即,他便直接说道,“彩云,我一直在教天佑武功,如今天佑的水平已经和你差不多了” “啊,阿爸,你教天佑习武怎么也不告诉我呢,我说天佑怎么老喜欢白天睡懒觉,原来你一直瞒着我晚上教他练武。”肖彩云心中很不乐意,“阿爸偏心,偷教天佑练武也不告诉女儿。” “彩云姐姐,是我缠着大表舅让他教我练武的,他说白天…那个天太热,不适合习武,晚上比较凉爽,至于他不告诉你是我要求的,因为我练武的基础太差了,怕你和我一起练浪费时间。”小天佑促狭地对肖彩云说道~ 一旁正在喝茶的肖雷一口水从嘴里喷了出来,重新打量眼前人小鬼大的小外甥,“天佑这孩子撒谎都不眨眼睛,这份定力可比我强啊” 肖彩云还真相信了,因为在她印象里,天佑还是半个月前会爬树都要愿意炫耀的小孩子,而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但是“小娘惹”的血统让她不愿意就这么算了,她俏皮的鼓起左边脸,嘴角浮现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总之,阿爸有事瞒着女儿,就是阿爸不对,女儿可任何事情都对阿爸讲的。” 十分了解女儿的肖雷知道,小女儿又准备要提条件了。 肖彩云偏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咬着手指,最终还是说出了条件,“要想女儿原谅阿爸,那阿爸就答应带女儿今晚去逛夜市。”肖彩云小孩子心气儿,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时间可能来不及了,阿爸明天就要走了,等我下次回来,再带你在城隍都内好好玩玩。” “哼,坏阿爸”肖彩云生气的背过了身子 “彩云姐姐,晚上我带你去逛夜市好了,那地方我很熟的”小天佑在一旁兴奋地说道 肖彩云转过头对范天佑做了一个鬼脸,“谁让你带,我自己会走” 其实因为天佑年龄小,家人很少让他出范府,更别提去夜市了,在城隍都里生活了四年多的小天佑跟肖彩云一样,夜市只听过,没逛过。 这一次有陪表姐的借口,古灵精怪的范天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林芝灵让萍儿和菜包子陪少爷和小侄女去逛夜市,选中菜包子的原因吗,是因为林氏觉得小蔡腿脚利落,体型也够“威武”,出去可以帮忙开路、提东西! 小天佑人一到了花街夜市,比身旁的小表姐还兴奋,这个想买,那个也想要,看得旁边的肖彩云一脸无奈,“还说对夜市很熟,原来你能出来还是沾了我的光~” 今晚,花街夜市有盛大的舞龙表演,小天佑和肖彩云都想去看看。来到了舞龙表演的地方,四周人群汹涌,身材矮小的天佑和彩云灵巧的穿过人群,向中央靠拢,双手提满大包小包的菜包子和萍儿紧紧跟在后面, “少爷,小姐,你们慢一点,我们快跟不上了”丫鬟萍儿着急的冲着范天佑喊道,奈何来观看表演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人声吵杂,萍儿的呼声根本就传不出多远 范天佑和肖彩云终于挤到了观众的最前沿,可以近距离的观看舞龙表演了。只见场中央数十个人舞动一条金色盘龙,奋力追逐着龙首的绣球,绣球忽左忽右,引逗着巨龙上下翻飞。 “好啊~”当看到愤怒地巨龙口中喷出火星时,小天佑和肖彩云一同兴奋地鼓掌,周围观众也爆发出惊天喝彩,场中巨龙似乎怒不可盛,昂头擎首,从巨口中喷出一股白色烟雾,然而这股烟雾在空气之中迷而不散,慢慢笼罩住了周围的人群。 满头大汗的菜包子和萍儿终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少爷、小姐,我们总算赶上你们了”萍儿丫头笑着拍了拍面前的两个小孩,两个孩童转过了身,竟然不是范天佑和肖彩云,其中一个小男孩手中拿着根冰糖葫芦,脸上还拖着一串长鼻涕,不解的问道,“姐姐,你找谁?” 四周仿佛安静了,萍儿丫头脑子里一片空白,满长的人似乎也瞧不见了,她眼前发晕,“菜包子,少爷和小姐呢?!” 刚从人群中挤出来的菜包子,身上挂满了汤汤水水,也不知道是那些缺德的人干的,“啥,你寻到的不是吗?” 萍儿丫鬟双眼通红,急忙四周打量,哪里还有范天佑和肖彩云的身影,她一着急声音都哽咽了,“少爷,小姐,你们在哪啊” 这时场中的巨龙终于成功的抢到了绣球,昂首欢庆,全场爆发出了阵阵喝彩~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1. 天佑显威 城隍都郊外,一个白发人身前,四个人影瞬间落地,“大哥,肖雷的女儿被我们抓来了”这四人将肖彩云推到了白发人面前之后,退到了一边。 白发人真名不详,不过道上的人都称之为“白头翁”,白头翁练的是外家功夫,成名后,加入天鹰教,擅长使鹰爪功,一双手掌练得硬如铁爪。上个月位于牧州的天鹰教得到密报,得知主上要求逮捕的要犯肖雷在城隍都内出现过,于是命白头翁率领其四兄弟前来打探。白头翁来到城隍都,探明肖雷携女儿正暂住在范府之中,遂禀明教主,得到教主司徒虹的命令,尽一切可能生擒肖雷之女。于是白头翁想法买通了范府的家丁,掌控肖彩云的实时动态,当得知肖彩云准备今夜游玩花街夜市时,便命自己的四个兄弟混在舞龙队伍里,伺机绑架肖彩云。 肖彩云被推到了白头翁身前,此时她全身无法动弹,显然是身上被点了**位,她用愤怒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白发人,只见这个白发人犀利的眼睛下方长了一个硕大的鹰钩鼻子,容貌并不十分苍老,但是配上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却显得整个人十分的诡异,“你们想干什么,我阿爸可是非常厉害的。他一定会早你们报仇的。” “哈哈,才几岁大的黄毛小丫头,嘴巴就这么厉害的了,现在你还敢在我们面前逞能,等一会儿你知道了我们是谁,想干什么,非吓得尿裤子不可。” “不管你们是谁,我都不会害怕,我们肖家的子女没有孬种” “好一个肖家子女没有孬种,你的父亲还不是因害怕我们而躲起来了吗。”白衣人仰天大笑,笑声十分的难听 肖彩云身后的四个人也随之大笑了起来,他们脱掉了身上穿着的舞龙彩衣,露出了里面绛紫色的衣服,月光之下,每个人衣服的领边和袖口都纹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小丫头,我们把你抓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父亲出来,只要他乖乖的配合我们去天鹰教走一趟,我们是不会难为你的” “呸,等我阿爸来了,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傲慢无知的小丫头,你还真以为我们天鹰教怕你父亲不成” 肖雷曾经对肖彩云说过,在秦国大陆上不要对陌生人提起自己的身份,因为他在秦国国内有一些故人,现在是生死对头。肖彩云心中清楚眼前的白发怪人一定是想抓阿爸却又忌惮阿爸的武功修为,所以便抓住自己来要挟阿爸。她心中已经笃定主意,决不配合他们来伤害父亲。 “大哥,不要跟她废话了,我们还是直接把她交给教主,等候教主发落吧”肖彩云身后的一个人阴测测的说道 “也好,如果一会儿让肖雷寻到此处,倒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我们还是先离开城隍都稳妥。”白头翁举起右掌刚想击晕肖彩云,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束灌木丛后似乎藏有一人,他飞身一个起落来到了灌木丛后,从地上揪起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被他悬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四肢扑腾着乱挣扎,此人正是范天佑。 “咦~大哥,他是刚刚和这小丫头一起看舞龙的小男孩,我们临走时,五弟曾经对他击出过一掌,没有想到他还活着?” “能挨得住五弟一掌的小孩,绝对不是普通人”白头翁紧紧的盯着手中的范天佑。“小孩,你是何人,怎么跟到这里来的?你师傅是谁?”在白头翁眼中这么丁点的小孩,不可能接住五弟开石裂碑的掌力,他肯定有高手相助,担心这个高手同手中小孩一起潜伏在左近,或许便是小孩的师傅。 躲藏在树丛后的范天佑一招不慎,被白头翁拎住了后衣领给提了起来,此时他呼吸不畅,双手在空中乱舞,脸憋的通红。 “哼~”白头翁一甩手,将范天佑狠狠的掷到了地上, 刚一落地,范天佑立马就跳了起来,双手捂着**,“哎呦,痛死我了,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干嘛下手这么重。”范天佑一边叫着,一边捂着**原地乱蹦。 肖彩云看到小表弟也被抓了,着急起来,“天佑,你没事吧,你怎么也来了” 范天佑揉着摔痛的**,声音哽咽的说道,“表姐,我看到先前在舞龙的人里面,跳出了几个人,抓住了你,立马遁身逃跑了,心中怕你有危险,所以就跟上来了。”当红衣人暗袭小天佑的时候,经过肖雷数日高压训练的范天佑,双掌本能的做出了抵挡,同时身形急退,卸掉前方巨大的冲击力。他眼看着表姐被抓走,心中焦急,体内的那股福瑞之气陡然升起,范天佑运气“破风”神功,控制好速度,悄悄的尾随其后。 白头翁此时心中十分的诧异,他刚才掷出去的力道,少说也有五、六百斤,平常人早就摔晕过去了,就算练过武功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跳起来,这小孩~?他朝四个兄弟使了一个眼色,同时警惕的关注着四周围。 “噌~噌~”刀离鞘的刺耳声音响起,还在揉**的范天佑项上立马多了两把弯刀,另外两名则横刀架在肖彩云颈上。 “你们想干什么?”范天佑一脸惶恐的看着那泛着幽光的刀面,表情十足像个受惊的小孩。 “想干什么,爷几个最近刀子生锈了,想拿你脖子开开刀刃,快叫你的帮手滚出来,否则爷爷我让你重新投胎。” “我没带帮手啊,就自己一个人来的”小天佑委屈的抽提着鼻子,“我从来不说谎,妈妈说过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大哥,莫非这个小孩真的是一个人” “少***溜神,给我看紧了。你家孩子,屁大点就会武功了?”白头翁暗运内劲,全身肌肉紧绷,高声向四周围说到,“是道上的哪位朋友,天鹰教白头翁这厢有礼了”白头翁说完双手微微拱起,朝空林中拜了一下。“希望朋友显身,我们大家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如果朋友无意介入天鹰教事务,我们当立马放了这个小孩,并赠予朋友五百两银票。” 白头翁说完话之后,运劲于双掌,他根本没打算交易,只要对方一露身,他立马使出杀招。可是空荡荡的树林中,没有任何回应。 “阿嚏~”范天佑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吓得正全神贯注的白头翁身体一个哆嗦 “不好意思,夜间天冷,我有点着凉了”范天佑笑着揉了揉鼻子 白头翁阴冷的看着范天佑,心中暗恨,“四弟,削掉他的鼻子,看他还能不能着凉。”白头翁已经失去耐心,如果周围真潜伏有帮手,那对方一定不会让小孩子吃亏。 被称作四弟的红衣人,竖起了刀面,一个上撩,却砍到了空气,再看范天佑,不知何时已经从两人的包围中脱离了出来。 “没意思,我困了,不跟你们玩了。”范天佑身形一幻,施展出“破风”神功,瞬间来到了肖彩云身边,并指如刀,狠狠的点在她身边的两个红衣人身上,天佑跟肖雷学过认**功夫,但是还没有亲自实践过,因担心有误差,所以他双指直接就点在了两个红衣人的檀中大**上,这檀中**乃人体要**,本是行武者重点防护的地方,但是一则因为天佑年纪太小,对方认为胜券在握,肯本就没有提防,二则因为天佑施展的“破风”轻功,速度太快,肖彩云身边两个负责看守的红衣人只觉眼前一晃,身体就中招了。 两个红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叫声,一下子均晕死过去了。这也得亏范天佑年纪尚小,骨头稚嫩,力量不足,否则两位习武十多年的天鹰教骨干就得这么稀里糊涂的挂掉了。 范天佑搀扶住肖彩云,身体运气想直接突围,但是因为肖彩云全身不能动弹,所以两人行动的速度上大打了折扣,结果被先前两位红衣人截住去路,白头翁五兄弟同气连枝,感情很好,这两位红衣人眼见自己的两位兄弟要**受袭,不知生死,均红了眼睛。两刀合璧,大开大合,实践理论尚属于空白阶段的范天佑,此时身边还携了小表姐,顿时手忙脚乱,险相环出,如果不仗着轻功卓越,他和肖彩云早已成为对方刀下亡魂了。 白头翁匆忙来到倒地的两位兄弟身边,伸手一探,发现只是晕厥,不禁松了口气,“四弟,五弟!二弟和三弟还活着。”白头翁一着急忘了两位弟弟还在与两位小孩对战,话一出口,正在激战中的两位弟弟稍一分神,立马被绕身上前的小天佑,双双在右臂下腋处点重。腋下渊腋**控制着手臂力量,此处中**,两位红衣人立马手臂无力,刀子掉落在地上。紧接着范天佑两招“直捣黄龙”,狠狠的击打在两人面部柔软的鼻骨处,碎裂声暴起,两位先前杀红眼的“四弟”和“五弟”,此时因为鼻骨爆碎,渣滓迸入眼球之中,双目真真切切的变为“血红”了。他们俩吃痛的捂着脸,在地上翻滚。 小天佑颇有成就感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拳,感慨到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自己近半个月来不停练习的扎马步和挥长拳今日终于发挥威力了。 “范天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被范天佑扔到一旁,倒在地上的肖彩云心中十分惊讶。不过当看到范天佑自我陶醉的臭屁表情时,她心中一股莫名的邪火升腾起来,“臭天佑,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扶我!” “噢~”心情贼好范天佑,乐颠颠的扶起了肖彩云,突然间,两人同时感到后背有一股阴冷的杀气传递过来。 “小鬼,你今天活不了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然后再拿去喂狗”白头翁咬牙切齿的狠狠说道,他现在已经确定了没有高手潜伏在左右,也没有人之前帮眼前的小男孩挡住五弟的一掌,一切全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屁孩自己干的。 白头翁缓缓解开了盘在腰间的鞭子,单手一抖,躺倒在鞭子上的倒刺全部竖立起来,原来白头翁最得意的功夫并不是“鹰爪功”而是自己领悟创作的“玫瑰鞭”功,他一朝得悟,苦练不辍,十余年浸淫于“玫瑰鞭”上,在鞭功上已臻化境。“多年来,见过我使用玫瑰鞭的人全部都死了,今天你能亲身体验应当死而瞑目了,看招~” “等等!!”白头翁刚想舞动玫瑰鞭,对面的范天佑却双手扬空,大声叫停 “你想干什么?”白头翁冷酷的看着范天佑,仿佛是在欣赏一头濒临死亡的猎物。 “你们大人都可以用武器了,我身为小孩子也要用一个。”范天佑振振有词的说道 “好,为了不让人觉得我仗着武器厉害,欺负小孩,今天我就成全你,你擅用什么武器,统统都使出来吧!”白头翁显然对自己的鞭功十分有信心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喽”范天佑从怀中小心的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他打开盒盖… 白头翁紧张的注视着范天佑的动作,提着十二分的警戒看着范天佑会使用什么武器。 在一旁又一次被小天佑放倒的肖彩云,也瞪着黑亮亮的大眼睛注视着范天佑将要取出的秘密武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对了,不会是~” 没错,肖彩云猜中了,范天佑从盒子中取出的“秘密武器”是她们刚在夜市上买的“钻天猴儿”,这“钻天猴”是民间小孩子用来玩的鞭炮,尾部装着响哨,平时夜间把它插在地上或者拿在手里之后,点燃尾部的导索,“钻天猴”就会冲天飞起,还会发出尖锐的哨音。范天佑在夜市中买了一大把,因为没有地方放,就放在了刚买的盒子里,顺手塞进衣服内兜里。如今,白头翁已经使出杀手锏了,相对于白头翁来说,范天佑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肯定属于“小弟”级别,要打赢对方,想都别想。“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叫援兵!”对敌态度上深受薛护院影响的小天佑,此时眼见跑不掉了,便想放讯号,叫师傅,用运气赌一把。 小天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麻利的用随身的火折子点燃了“钻天猴”,仍愣在一旁不甚了解的白头翁直到“钻天猴”发着噪音飞上了夜空,才醒悟自己被耍戏了。 白头翁被气得哇哇直叫,鞭子一抖就缠向范天佑,他一出手就要封死小天佑的活动空间,让他使不出那鬼神难测的“破风”神功。小天佑在狭小的空间内小巧的挪移,不过好在此时他身边没有肖彩云这个“累赘”了(小表姐仍倒在地上当观众呢),他能全心全意的施展功夫了。他现在尽量的拖延时间,多耗一分钟,对他来说就多一份希望。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白头翁有些心急,他飞天跃起使出一招“漫天花舞”,“玫瑰鞭”阵阵圈起将地上的范天佑困在了中央,他空出的一手,单手握爪朝范天佑的前胸就击了过去,这招“鹰击长空”被白头翁使出,威力惊人,便是整块的石头也能撕裂了。 肖彩云从鞭阵的缝隙中瞧过去,武学世家出身的她深知其中的威力。肖彩云禁不住惊叫了起来,“天佑小心!!” 正当白头翁要以一击毙敌的傲视姿态杀掉范天佑的时候,范天佑口中突然吐出了一长串的烈火,这串烈火见风便长,迎面扑向了从空而降的白头翁~ 已入后天高手境界的白头翁匆忙在空中使出挪行换影之术,堪堪的避过了迎面大火,不过还是晚了一点,头顶中央的白发被烈火燎过,“啊!”落地后的白头翁赶紧用手去摸头顶,已经光秃秃的了~ “哈哈!”刚刚死里逃生的范天佑,扔掉了手中已经用完了的“钻天猴”,看到了光头白头翁,不禁笑出了声音。原来危急时刻,范天佑急中生智,他迅速的把所有“钻天猴”从中掰断,点燃导火索,火药快速燃烧,从断裂处迅猛喷出,同时被周围盘旋的“玫瑰鞭”阵涌起的上升气流逼向空中,激射出一股猛烈熊火。 倒霉的白头翁被自己的两大杀招给害惨了,如今白头翁变成秃鹫了。 “哇呀呀~”秃鹫白头翁双目愤怒地几欲喷火,鞭子也被他气得扔在了地上,“小杂碎,老子今天要生劈了你!” 白头翁双爪寒芒冒起,迅猛而密集的朝范天佑攻击了过去,理论与实践基础都比不上白头翁的范天佑,没格挡几下就相形见绌,终于被白头翁逮住一个时机,双爪换掌,逼住天佑狠狠的与自己对接了一掌。 “蓬~”这一掌,天佑接得很实称,他虽然强行倒退卸掉了部分外力,但是双臂经脉中有一股霸道而猛烈的真气汹涌冲进,没有内力基础的小天佑只觉得喉头一甜,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范天佑直飞出去,撞断了两棵大腿粗细的松树,最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仍滑行出了很远~ “我要死了吗?”范天佑感到自己的内脏在翻腾,全身骨头仿佛散了架似的不停使唤,对掌的一瞬间,范天佑脑中模糊的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他觉得这个身影自己好熟悉,却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范天佑双眼发黑静静的躺在地上,体内一股霸道的真气在经脉中四处乱窜,消耗着他的生命力。残存的听力,让他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在迫近,“我要死了吗?”范天佑脑海中又泛起了这个念头,突然间,在他脑海中那个模糊女人的身影再次浮现,耳畔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孩子,你要活着,要好好活着~” 范天佑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变蓝,并像煮沸的开水一样,起伏沸腾,蓝色波浪沿着顺时针方向急速前进着,如果此时有人能看见范天佑身体内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有一股幽蓝色的气流正在吞噬那些在经脉中四处乱窜的真气,快速的修复全身受损经脉和组织,并且蓝色气流流过的地方,身体经脉竟被扩大了一倍不止~范天佑整个人正在急速的蜕变着 满心认为已经杀掉范天佑的白头翁,抱着想亲自到尸体旁生撕了这个小杂碎的念头走到了近处,却发现范天佑竟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笑盈盈的站在那里迎接自己。白头翁双目凸出的看着眼前的小怪物,“怎么可能,自己刚才的那一掌,实力毫无保留,就算是十头熊也杀死了,眼前这个刚从娘胎里蹦出不久的毛孩子,怎么可能挨了这样一掌却啥事没有。刚才自己发掌的时候明明感受到对方体内一点内力也没有的,怎么会抵受住自己数十年苦练出来的玄天真气” 鹰爪功、玫瑰鞭、玄天真气,都杀不死的人,括弧对方还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毛孩,白头翁感到自己彻底的被打败了,数十年积累下来的自信顷刻间毁于一旦。“我….我跟你拼了”白头翁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但是他不知道,这句话却成为了他这辈子说得最后一句话。 (一章6000字,朋友们如果你们觉得喜欢,请贡献点推荐票~,天佑在这里谢谢大家喽~)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2.“圣光水晶”的另一种用法 范天佑笑盈盈的站在那里,因为他已经想出了对付白头翁的方法,你不是内力强吗,我没有内力照样可以打败你!! 已经发狂了的白头翁,此时他也不管什么节省不节省真气了,聚气于双掌,疯舞着向小天佑打去,在他心中此时就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这个让自己深受打击的小混蛋。wenxuemi。com 白头翁越是疯狂,对小天佑越是有利,范天佑现在已经适应了白头翁的打法,熟练了自己的武功套路,甚至还有点享受着与对手生死相缚的这种快感。能找到一个后天高手来与自己切磋武艺,对于四岁的天佑来说实在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不断地领悟“流芳派”的武学真谛,不断地强化自己实战中的格斗技巧,每次挥挡后,他对肖雷所传授的武功就有更进一步的体会。———多年以后,当范天佑已经站在了人世间武学巅峰上的时候,回忆起今日甚至也还十分的感谢白头翁,因为他让自己感受到了修真的魅力。 “去死吧!”双目赤红的白头翁终于把范天佑逼到了死角,一双能开山裂碑的铁掌猛的轰向了范天佑。 范天佑仍然是用双掌迎接,小手对大手,“轰~”巨声中白头翁倒飞了出去,扬天喷出一道血雾。 还躺在地上拼命用内力解**的肖彩云,耳听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看到“白头秃鹫”倒飞了回来,“蓬~”的摔落在自己面前,双目凸出,口冒血沫,眼瞅着就要活不成了。 刚冲开腿部**位的肖彩云,悄悄地用脚尖碰了碰倒在身前的白头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肖彩云此时脑中一片浆糊,感觉自己会不会是在做梦。武功高强的白头翁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怎么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条只会涌动的鼻涕虫?对了,阿爸,肯定是阿爸寻来了。 肖彩云欢声叫道,“阿爸~我在这里” “嗖”一道人影凝固在肖彩云面前,肖雷真的来了。肖雷俯身,手掌贴在女儿背上,内力透出,肖彩云周身被禁锢的**道立马解开。 “阿爸~”肖彩云扑到肖雷怀里,失声痛苦起来。 肖雷用手轻抚摸着女儿的背部,示意安慰。 “阿爸~”肖彩云泪眼迷离的抬起头,“你怎么才来啊,女儿差点就被坏人欺负了,幸亏有天佑…对了,阿爸!快去救救天佑,他被这老怪物一掌轰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小表姐,我没事啦!”一股劲风扑面,小天佑笑呵呵的站在了肖彩云面前。 “啊?!”肖彩云打量着面前的范天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佑~”肖彩云一下子抱住了他,“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嘻嘻,没事的,书上说了路见不平还拔刀相助呢,何况咱两又是一家人”范天佑很臭屁的仰着小脑袋,十分享受这种传说中的英雄待遇。 肖雷心中也非常高兴,当菜包子和萍儿奔进范府,连哭带嚎的说出两个孩子不见了的时候,一向宠辱不惊的肖雷头一次有晴天霹雳的感觉。他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飞到城隍都上空,用灵识把城内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搜索了一遍,他心中十分担心,如果女儿和天佑被仇人劫走了,躲在城内还好找,一旦出了城隍都,那天苍苍,人茫茫,还哪里追的上。正当肖雷紧张的双拳都要攥碎了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城隍都郊外密林处有一束鞭炮冲天飞起,像是捕捉到了希望一样,肖雷火速的朝郊外飞去。 当肖雷刚飞到鞭炮飞起的地方时,就听到了女儿的呼喊,于是应声落地,来到了肖彩云面前。此时,已经心神安稳的肖雷冷冰冰的盯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白头翁,肖雷认识他,天鹰教中的排名高手,他终于知道这次绑架事件背后主谋是谁了。 天鹰教,在肖雷眼中不值一提,肖雷清楚知道是西门云龙在搜捕他,已经过去十年了,自己也定居到了海外,没想到西门云龙还是不放过他。肖雷眼神凝聚在白头翁凸出的双目上,灵台尚有一丝空明的白头翁猛然感到一束有质的目光从双眼射入,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白头翁死了,被肖雷用目光瞬间杀死,临死前,我相信白头翁一定非常欣慰,因为至少他没有死在那个他无比怨恨的“小杂碎”手下。 白头翁口中的“小杂碎”此时正被全家人围着细心呵护着呢,肖雷已经嘱咐过女儿和天佑,危险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惊吓家里人了,于是颇有表演天赋的范天佑便推说自己和表姐因看热闹而走丢了,后被大表舅在夜市中找到,自己还没有玩尽兴呢~范老太太吓得搂着小天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埋怨范德才粗心,林芝灵身为养母,也责无旁贷陪着范老爷一起挨骂,全府上下丫鬟、奴婢、包括守门家仆心中无不惊石落地,如果小少爷有个三长两短,大家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尤其是萍儿和菜包子原先想死的心都有了,幸亏上天没有成全这对不匹配的鸳鸯。 可能此时此刻,范府上下数百口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是最不高兴的——范德才的小妾花蝴蝶脸色阴沉的看着十分受宠的范天佑,银牙暗咬,“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走丢了吗,这回儿走丢了能被找到,下回我让他走丢了就再也回不来!” ********************************************** 深夜,范天佑房中。 “天佑,你能跟我说说你是如何打败白头翁的吗?”肖雷哄睡了女儿之后,独自来到了天佑的房中 此时范天佑已经从肖雷口中得知,自己对抗的白发妖人绰号叫做“白头翁”。“表舅,我发现了圣光水晶的另外一种用法!”范天佑很得意的指了指自己床头的白玉要带 “???” “当我第一次与白头秃鹫(范天佑给取的)对掌的时候,他体内的真气激荡着我身体十分难受,不过难受着、难受着突然间我就不难受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大表舅曾经告诉我有关水晶可以储存真气的事上,我就推想能不能把老秃鹫攻击我的真气传递到腰带上的圣光水晶中,然后再趁其不备的释放出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小天佑赏心悦目的看着满脸惊讶状的大表舅,继续说道,“于是乎,我就大胆的尝试了一下,当老秃鹫第二次用真气攻击我的时候,我就有意将攻击我的真气疏导入圣光水晶之中,果然这回我体内一点都不难受了,然后借力倒退,用你交给我的“引力诀”将老怪物的掌力卸到了背后的大树干上。我再反其道而行之,暗运“海吸功”将水晶中的真气释放出来,还给了白头老怪物,没想到一击奏效,老怪物被自己发出的真气把自己给打趴下了~” 范天佑十分有成就感的站在床上,一对儿小拳头扬起老高,“大表舅,你教我的东西真管用,我以后再也不害怕和别人打架了” 肖雷静静地听完范天佑的解说,面对眼前这个只有四岁大的小外甥,这十几天里发生在他身上的“奇迹”和“震惊”实在是太多,肖雷对此已经感到麻木了。纵横天下,驰骋南海的肖雷不得不站在地上再一次仰视自己这个小外甥,“天佑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越我,真是天赐英才,后生可畏啊”。 他举起右手,从中指上推掉一枚翡翠戒指,送给了范天佑,小天佑不解的接过这枚戒指 “大表舅,你给我戒指干什么?” “天天,你带上它” 范天佑将这枚翡翠戒指套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奇怪的是,这枚戒指一套进范天佑的手指,仿佛有生命一样立马缩小紧固在他的无名指上。“咦,这枚戒指自己会缩小” “它的神奇远不止于此,你试着感受一下这枚戒指,你会觉得它内部非常的大” 范天佑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无名指上的戒指“哈,我感受到了,它内部有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分为许多小格子,有些格子上摆着物品,有一些还空着呢。” “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偶然间得到的道家至宝——名曰“灵者”,是许多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储蓄法器,现在我将它与里面的东西一并送给你,希望你善加使用,将来自己打拼出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 “师父”范天佑跳下床来,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朝肖雷叩了三个响头,这是他第一次称呼肖雷为师父。范天佑却是应该唤肖雷为师父了,因为表舅这个称呼已经不足以表达他此时此刻内心对肖雷的感激。“学武为师,指路为父”! 肖雷亦眼眶湿润的扶起天佑,能得遇武学奇才,并收之为徒,他也感到非常的欣慰。 肖雷房中,惊吓了一晚上的肖彩云此时正在做梦,她黛眉微蹙,不知何事让这位“小娘惹”在梦中仍这么紧张, “臭天佑,你还不过来扶我”刚进屋的肖雷被女儿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他轻声来到女儿床边,为她压好被角,用他略显粗糙的大手捋顺女儿散落的秀发,一丝浅笑浮现在肖雷脸上,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经过“绑架”事件之后,肖雷最终还是决定带女儿离开城隍都,他带女儿从晶珠国离开,是因为晶珠国内部正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战争,女儿呆在国内实在是非常的危险,所以肖雷携小女来到内陆秦国的表妹家中。原本希望女儿能在这里健康成长,然而肖雷没有想到,自己远赴海外待了近十年,一踏上秦国土地,仇家立马就得到消息,追杀过来,如果再把肖彩云留在范家,那么不仅小女随时可能出现危险,范家上下也将永无宁日。 此次,他没有让天佑告诉父母有关“绑架”之事,就是因为不愿让范家对此事深入追究,因为肖雷知整个事件背后不仅仅涉及天鹰教,更是隐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是表妹全家都无法摆平的,如果冒失的介入,反而只能为范家招来更多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不过,纵横天下的南海肖雷并不是想就此罢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夕阳西下,城隍都郊外。范天佑伴在父母左右,目送远行的师父和肖表妹,“师父,走好,我会记住你的话,加倍努力修炼,尽快成长为一名像你一样叱咤风云的绝顶高手!” ******************************************************** 深夜,胡州天鹰教总坛中却灯火通明。 “什么,派出去的白头翁及他的四个兄弟突然失去了联系?”天鹰教主司徒虹震惊的问道 天鹰教主堂坛内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惶恐的跪在地下,“回禀教主,属下是天鹰教城隍分舵的探子,绰号锦毛鼠,是属下最先发现肖雷出现在城隍都内通知教主的,然而自打白护法打算擒拿肖雷之女肖彩云之日起,属下已经连续数日没有收到白护法的消息了,昨日属下潜入城隍都内的范家,才得知肖雷已经携女儿肖彩云安全离开了。于是属下星夜兼程来到总坛,向教主回报,请教主定夺。” 坐在堂内高台上的司徒虹双眉紧锁,脑中急速的在思考原因,突然他仿佛想通了什么,立即从教主位置上弹了起来,“那你还回来禀报什么,定是白头翁那群饭桶擒人不成反而自己被做掉了,你此番冒失的前来,还不将暴露天鹰教总坛的行踪!来人啊,先将锦毛鼠给我拿下,推出去杀掉,再通知天鹰教上下全天候戒备,以防有敌人来袭。” “是~”堂下立马拥上数名天鹰教徒,压住锦毛鼠就往外拖 “教主大人,属下一时大意,还请你原谅啊~”本就胆小如属的锦毛鼠,连哭带喊的死死趴在地上,四肢不断拼命挣扎 “哈哈~不愧为天鹰教主,反应就是够快啊!”一道黑影随声而入,堂内的天鹰教徒还没有看清人影,便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咽喉被人割破了,数十道血雾迸射而出,天鹰教大堂内瞬间变成血海炼狱。 锦毛鼠抖抖索索的趴在地上,身边不知何时已经躺了五六具死尸,新鲜血液独有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不堪精神重负的锦毛鼠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锦毛鼠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岩洞之中,身边燃烧着一簇篝火 “你醒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入锦毛鼠耳朵,激起他一身寒毛。锦毛鼠一个癞狗打滚,躲到了岩洞一角,胆怯怯的朝声音方向望去,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立在洞口,背对着他。 “你…你是谁?”锦毛鼠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就是被你举报过的南海肖雷” “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锦毛鼠条件反射的跪伏在地,“我不知好歹,肚子吃撑了,脑子进水了,被猪油蒙了心窍想举报大爷,求大人开恩,饶小的一命,小的从此洗心革面,隐姓埋名,退出江湖,不问世事….”锦毛鼠一紧张之下把平时茶楼听书的桥段统统背了出来,他没有仔细想过,说书的那是在说武林外传中的英雄人物,这些话是不适用于自己这只没有多少人认识的小老鼠的。 锦毛鼠一边不断地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桥段,还一边痛哭流涕的掌掴自己耳光。 “闭嘴!”肖雷只用两个字就让精神亢奋的锦毛鼠安静了下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也可以不去追究你过去都干过些什么,但是你必须为我做好一件事。” “大侠请说!”得知可以活命,别说一件事,就算十件事锦毛鼠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 天边放出了一丝光明,肖雷又重新回到了龙阳镇上的客栈,女儿肖彩云还在熟睡。他这一夜灭掉了天鹰教总坛,只留下一个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锦毛鼠,他留下锦毛鼠自然有他的目的。肖雷在铜盆中洗净了双手,用水滋润了一下两腮的胡须,“西门云龙,我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我要推荐票!!缺货,缺货!)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3. 灵者 肖雷离开了,范天佑的心中有些惆怅~ 今夜,小天佑躺在床上,独自把玩着肖雷送给他的“灵者”戒指,他将神识探入戒指内部,“灵者”内部几乎有范家后花园那么大,内部主要分为三个区域---武经阁、兵器库、宝贝房,天佑徜徉于内一间一间的探索着, “武经阁”——囊尽天下武学,纵横天地之间。不求闻达诸侯,但愿流芳百世。 里面封存了“流芳派”几代门人搜藏的武功绝学,从外家功到内家功,从兵器修炼到暗器使用,几乎囊括了秦国大陆上各门各派的所有武学宝典,当然“流芳派”的武功秘籍也在其中,小天佑随手拿出几本翻看,每本里面都详细记载了本项武功的练习方法,旁边还配有图解。但是,排在武经阁最后的五个书阁却是空着的,不过空格下面贴有名字,上面分别写的是越女派的“天女散花剑”,灵霄派的“绵冰掌”,唐门的“夺命镖”,金刚门的“莽牛神拳”,以及苍龙派的“电光一字刀”。 “咦~这五种武功,师父的武经阁里为什么没有呢?”天佑暗自把这五种武功记在心里,“等有机会,我要帮助师父补全没有收藏到的武功秘籍。” “兵器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利器在手,伴君遨游。 范天佑的神识迫不及待的探入兵器库内,他一直羡慕“武林外传”中那些手握神兵利器,降妖除魔的大英雄。兵器库中摆设着林林种种的各式兵器,有小天佑认识的,更多的则是他见都没见过的。兵器分为三大类——凡品、神品、圣品。 凡品,杀人利器,有碧血剑,青龙枪,日月偃月刀,霸王弩等,小天佑直接越过,他未来不想修为平凡,当然也不愿意挑选凡品。 神品,每一样旁边都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细诉武器的名称和来历,每一件都曾经书写过一段传奇。这些神品周身均散发着淡淡荧光,体积普遍要比凡品小一号,但是使用神品需要先炼化体内真气,达到与手中神品共鸣的境界,才能发挥出其威力,否则根本驾驭不了它。小天佑年龄还小,体内尚未生成真气,所以现在无法使用神品。 范天佑继续往下看去,看到最后一排的圣品,圣品只有三件,分别是道极浮尘,灵光钵,白露瓶,这三样任何一件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无一不是天界仙人陨落遗失在凡间的法器。可是这三样有价无市的圣品放在小天佑眼中却一文不值,范天佑小孩心理,希望得到一件外形霸气,又威力无比的武器。这三件仙家法器,外形首先就不及格,威力再大,天佑也不会喜欢。 “难道这么多兵器之中就没有一样适合我使用的吗”小天佑心情郁闷的从兵器库中踱出来,低头瞥见仓库大门旁有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歪斜着依靠在门边,“这是什么东西”范天佑神识来到大门旁,从地上拾起了铁剑,这柄铁剑斑驳的剑身显示出它久经沧桑,两边剑刃已经钝化,在铁剑顶端有三道凸出的纹路沿着剑身向下蔓延,在剑身中部结成一个漩涡形状最后收缩进剑柄,铁剑剑柄处铸成两支手掌模样。 范天佑握住铁剑舞动了几下,“这柄剑明显质地一般,不过重量还可以,外部造型也马马虎虎,虽然有点生锈了,但是我让薛护院帮我打磨一下,应该还能用,我就要它吧!”范天佑扛起铁剑,高兴地走向最后一个库房。 “宝贝房”——天地孕育,雨露滋养。物为所用,大放异彩。 这间库房中陈列着“流芳派”一脉传承下来各式宝贝,有精品水晶,翡翠玛瑙,珍珠玉器,万年玄铁…任何一样拿到市面上都能卖出不菲的价钱,范天佑打着哈欠一样样的看下去,他对这些根本就不敢兴趣,“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去吧,明天还要听“老古董”讲课呢”范天佑刚打算撤退,脚下被一个长相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绊了一下。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这枚鹅蛋大小的“石头”,师父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把石头都收罗进来了,他用手垫了垫,“恩,可以当我临摹字帖的压纸石” 小天佑从“灵者”中取出了不知名的铁剑和一枚“石头”,他把这两样放在了床底,然后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寂静的夜晚,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天佑卧房,天佑床底下的那枚石头突然间滴溜溜的滚动了出来,投入地上的月光之中,月光照射之下,这枚石头竟然变成半透明状,依稀可以看见里面蜷缩着某样东西~ ******************************************************** 范天佑的生活又恢复常态了,他每天上午听老先生讲课,下午临摹父亲布置的书法作业,间或做一些恶作剧,闯一些小祸,在其他人眼里,小天佑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没有人知道,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范天佑会独自一人在房中练习武功… 小天佑已经偷偷让薛护院帮他打磨了那柄铁剑,薛护院没敢给铁剑开韧,只是帮助天佑把剑身的铁锈处理干净。小天佑每晚在房中习练“流芳派”的归宗剑法,睡觉的时候按照“流芳派”的法门培孕体内真气。天佑可不贪多不精,他打算先把“流芳派”的武功学全学透之后再练习别派武功。同样,每晚当天佑熟睡之后,他床底下的那枚石头都会自行滚动出来沐浴“月光浴”。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如今天佑已经十二岁了,他已经自行学会了“流芳派”的所有武功,体内真气也培蕴了许多,都储蓄在腰间的“圣光水晶”之中。他身高也长高了不少,口鼻之间已经长出了淡淡的须毛,此时他再看薛护院与众家丁之间的比试,往往能一眼就看出对方招式中的破绽,不过范天佑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显露过武功,小小的他已经开始学会韬光养晦,深藏不露了。 去年,六十多岁高龄的范德才竟然又有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花蝴蝶为他生的,范德才老来得子,心怀舒畅,每日间逗弄着小儿子,对范天佑的管教也松弛了不少。已经步入中年的林芝灵并没有心中不快,反而真心的为范家添子感到高兴。范老太太却不太喜欢这个亲孙子,她虽然已经念过八十,但是耳目聪明,总是觉得这“亲孙子”身份有古怪,长得不像范家人。 黎明,晨露挂满了枝头,天空中的启明星已经崭露头角。范天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中。自从他开始试练“流芳百世”的内功开始,夜间他就已不在屋内修炼了,他新的练武场所就是那片曾与“白头翁”激战的郊外密林。 范天佑年纪成熟,身体已经开始快速发育,体内已经生成了丹田,今夜他将自己数年积累在“圣光水晶”中的真气导进了体内丹田,浓密的真气涌进刚刚结成的腹下丹田,瞬间就将小小的丹田充胀了起来,天佑以意识疏导,控制真气在丹田内压缩盘旋,最终宁静的固存在里面。这样他以后使用内功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从体内调取真气了。这中间的过程耗费了天佑大量的体力,所以他回屋之后,澡也没洗,一倒头就沉沉的睡着了。 范府内院,一扇小门微微开启,一个男人从花蝴蝶房中悄悄溜出, “死鬼,今夜老爷刚走,你就敢溜过来,也不怕被老爷撞见,活剐了你”花蝴蝶满脸晕红,头发散乱的嗲声说道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还不是你媚力太大,我的小弟弟一日不见你就想的慌”月光照射之下,说话之人竟是平时做事非常严谨的范府大管家——董方海 “小馋猫,早晚有一天把姐姐累死”花蝴蝶妩媚的在董方海下身用力的捏了一下 “小蝴蝶,今日我先走了”董方海猫着腰急速的离开内院,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一滴晨露打在董方海脖颈处,击得他浑身一个哆嗦,他抬头望望天,“这么快就立秋了,过了今年,我的儿子就要两周岁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4.闲人高宽 艳阳高照,秋高气爽,这对于位于西北的城隍都来说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时节。wwW.今日,范德才坐着轿子携一家老小出城游玩,难得外出的范老太太此时牵着天佑的手,亦步亦趋的踏着乡间路上得落叶,跟在人群后面。 “奶奶,你去轿子中歇歇吧,别累着了”范天佑搀扶着奶奶孝顺的说道 “乖孙子,奶奶没事的,身体还结实着呢”范老太太不愿乘坐那数十人哄抬的巨型轿子,是因为她实在看不惯自己儿子对小孙子的关爱。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眼儿里不喜欢自己这个“亲孙子”,尤其看不惯那一身骚味的花蝴蝶。当初她听儿子模糊提到对“房事”没性趣,因怕范家断了香火,便听了稳婆马大嫂的意见做主让儿子范德才迎娶了年轻漂亮的花蝴蝶,这个狐狸精刚进范府的时候还装得挺斯文端庄的,可是进门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现在范老太太心中后悔死了。 范德才生小儿子的时候已经六十多岁了,范老太太不是怀疑儿子身体不行,而是信不过花蝴蝶这个“骚蹄子”,她总觉得这其中有鬼,可是这种事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凭空说出来,不仅破坏婆媳关系,更会伤到母子感情。范老太太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借口说轿中太过气闷,刚一出城,就坚持下轿步行。 轿中,范德才老爷子坐在软背皮椅上,开心地逗着腿上的小儿子玩,妻子林氏今天因身体不适没有一同出来,此时他身边只陪有花蝴蝶一人。 “老爷,您喝口茶解解渴吧”花蝴蝶温柔的端上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来到范德才身旁 “好,秋天干燥,我正好口渴了”范德才将怀中儿子小心的递给花蝴蝶,端过茶水小口品着 “老爷,老夫人已经在外采风很久了,我们用不用将她请回轿内,天气转冷,我担心老夫人在外待久了会着凉” “恩,说的对,我一时把此事忘了,还是你细心。”范德才换来随身仆从,让他去请老夫人上轿。仆从离去,没过多久就小步跑回,“回禀老爷,老夫人说她不累,外面挺舒服的,她想再多走一会儿,让您不用担心。” “哦,你先下去吧”范德才将茶水饮尽,放下茶杯,又从花蝴蝶怀中接过了小儿子,继续哄儿子玩。 花蝴蝶轻声退下,来到轿中纱窗旁,揭开纱窗,探头向轿后看去,看见范老夫人和范天佑已经逐渐落远,此时身旁只陪了几个小丫鬟。她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哼,真是地狱无门你偏要来,本来我还想发慈悲让你再多活几年的,毕竟吗,人能活到八十多岁不容易。” 花蝴蝶已经吩咐董方海买通了一伙江湖强盗,准备今日将范天佑给铲除。范天佑来年已经十三岁了,再过几年就要开始帮范家打理生意,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范家偌大的产业,她不会让他人染指,只能留给自己亲生的儿子。 …… 范老夫人虽说身体硬朗,但是毕竟年事已高,走了这么久双腿已经乏了。范天佑搀扶着她踱到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坐下休息。 “奶奶,喝口温水吧”范天佑从丫鬟萍儿手中接过水袋,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范老夫人 “好的,乖孙子”范老夫人老怀心畅的接过水杯,“天天,过了今年你就要满十三岁了,已经快是一个小大人了,再过些日子,你就该娶妻生子了,奶奶如果能亲自帮你带几年从孙儿,那也就含笑九泉了。” 范天佑脑海之中只装着修炼,从没有想过这类问题,今日被奶奶一提到,不禁羞答的满脸通红,伺候在一旁的萍儿听到老夫人的话,立马很八卦的竖起了耳朵。 “奶奶,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肯定会见到从孙子的~”范天佑避重就轻的掩饰性回答 “天天,在奶奶这里,你还有什么害羞的,现在民间十多岁就娶妻生子的人家多得是,咱家天佑长得又这么英俊,怎么能落后于人呢~”范老太太机智的重申主题,她拉起天佑的手,“跟奶奶说说,可曾有中意的姑娘,如果有,那就跟奶奶说说,奶奶帮你参谋参谋”, 一向脸皮不薄的范天佑,此时此刻却闹得成了一个大花脸,“奶奶,我还小,没考虑过这些事情” 一旁的萍儿听见范天佑的回答,抿嘴转身偷着笑了。 范老夫人微笑着,用手轻拍着范天佑的手背,“如果有,你可不要不跟奶奶说啊,无论是谁家的孩子,只要你喜欢,奶奶就坚决的支持你” 就在此时突然间远处有一行人骑着快马从乡间道上急驰而来,范天佑修炼内家功夫,目力超常,老远就看见这伙人尽皆身着劲装,腰间插着马刀,目泛凶光。范天佑本能的感觉到有异常,他将奶奶从小板凳上扶起,叫身旁的萍儿接过手搀扶住。 “奶奶,这里起风了,马匹行过会扬起灰尘,让萍儿扶您先回避一下吧。” 范老夫人年轻之时也曾随先夫走南闯北贩运过货物,经验丰富,她敏锐的感觉到这些人似乎是冲着他们这边而来的,“萍儿,你先不用管我,速速去前方赶上众人,唤人过来接我们” “老夫人,我…”萍儿不敢自作主张的违背少爷的吩咐,仍搀扶着范老夫人,眼睛望向范天佑。 范老夫人一着急,一下子甩开手,用力的退了萍儿丫头一下,“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 “是”萍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和蔼的老夫人发火,急忙离开树荫,往大道上去追赶众人。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萍儿小心!”范天佑风驰电掣般的掠到还没跑出几步远的萍儿身旁,把她向后拉了一把,一只锋利的狼牙箭贴着萍儿头皮射过,**地上,剑尾还在不断地打晃儿。 萍儿吓得尖叫一声,扑入身后范天佑的怀里。刚才这一箭是从那帮骑马的人中射出来的,现在天佑已经确认,对方的目标显然是自己一行人,刚才眼见萍儿要去喊人,于是射箭狙击。 “少爷,我们怎么办”萍儿已经吓得眼泪含眼圈 站在树荫下的范老夫人,一眨眼就看到孙子从身前消失不见了,转头却看见天佑出现在不远处的萍儿身旁,她下一刻看到了地上插着的箭矢,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天天,你快跑,不要管我”范老夫人高声呼喊道 “哈哈,你们谁也别想跑了”那伙儿骑马的人已经奔到了近前,头前的一个人已经从腰间抽出了砍刀,目露凶光的向树下的范老夫人招呼过来。 “嗖~”一枚石子正好击中头前拔刀之人,那人哎呦一声从马上摔落,跌倒在地上,后面的人急忙勒马顿住,避免马蹄踩伤同伴。 拔刀之人从地上爬了起来,额头上已经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脓包,“是谁,是谁暗算老子” “是我~”范老夫人身后的灌木丛里冒出一个长相憨厚的矮胖青年 “你是谁,胆敢坏了老子的好事,是不是活得腻歪了”被击中之人,额头剧痛,说话时牵动头皮,更加痛入脑髓。他凶性大发,想从地上捡起弯刀,奔过去砍人。 “嗖~”一枚石子又击中他要去捡刀的手背上,痛的那人一声嚎叫,捂着伤手坐到了地上, 其他骑在马背上的强盗之中,走出一人,此人体型彪悍,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虬结,他走上前一脚踹起了坐在地上丢人现眼的同伴,粗声粗气的对那胖墩墩的青年大声说道,“你他娘的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哥几个做的是杀人越货的买卖,识趣的赶紧给我滚蛋,会丢几个石子就出来冒充汉子,快滚回家去等你妈妈喂奶吧” 此巨汉名叫雷霸天,是附近有名的强盗头子,在他刀下枉死的百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前几天有一人找到雷霸天,开出纹银一千两,让他做掉一个人,雷霸天最近刚吞并了一伙在附近活动的马贼,手下弟兄多了,开支也大了许多,正急需用钱,他问清对方身份,得知只是一个半大的男孩子,虽是范府的长子,但是雷霸天自恃武功高强,平时嚣张惯了,也不惧怕富商巨贾,遂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昨天出钱雇他的人放出消息,说范府一家今天会外出游玩,让他伺机出手。所以自范家出城不久,雷霸天一行强盗就尾随在后,当探子回报说目标已经远离了队伍,雷霸天便携众手下呼啸而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矮胖子,让他出师不利,雷霸天心中恼怒,杀心骤起。 一颗石子又迎面飞来,雷霸天挥刀一档,石子被磕飞出去老远,“看来你真是吃饱了撑着了。爷爷今天就先拿你开刀” 雷霸天步伐奇大,十多米远的距离,几步就窜到了投掷石子的青年跟前,挥刀就砍。 青年连忙就地翻滚,堪堪避过了迎头砍下的鬼头钢刀。 “滚你妈的~”雷霸天飞脚一踢,刚好踢中胖青年的**,正在滚动的胖青年臀部挨中一脚,如皮球一般的弹射了出去,撞到大树之上,倒弹在地上,胖青年翻身起来,揉了揉**,好似没事一般,手中又多了几块石头。 雷霸天心中狂怒,没想到对方挨了自己一脚却什么事儿没有,他用刀尖指向胖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胖青年似乎懒得和他对答,手中的石头子连珠般的射向雷霸天。 雷霸天挥刀急挡,虽然把石子都弹开了,但是在外人看来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他最近刚收了一批小弟,今天第一次带他们出来做案,不想在手下面前有失面子,当胖青年将手中的石头子都用完了,他立马飞身上前,不再给对方留有机会。 鬼头刀被雷霸天挥舞得破空发出猎猎声响,胖青年看样子只是投石子厉害外加抗击打能力比较强,没躲几招就被雷霸天将手臂砍伤。雷霸天奋起余力,誓要将胖青年斩于刀下。 突然间,雷霸天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动了几下。这是不祥的预兆,雷霸天对此一直深信不疑,他收住了刀,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年轻人。他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他想要杀的范府长子范天佑吗。 雷霸天不假思索,挥刀就劈。 “啊!”已经回到范老夫人身边的萍儿尖叫了起来 下一刻,萍儿呆住了,范老夫人呆住了,骑在马上的众强盗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众人只见,范天佑只用两只手指就夹住了雷霸天当头劈下的鬼头刀, “萍儿,你先带奶奶进树丛中休息一下,我稍后就过来。” 范老夫人乖乖的随萍儿走进树丛中,她并没有反对,因为此时她感觉到范天佑的话中有股不容反对的力量存在。围在老夫人身畔的数十个强盗自觉地给范老夫人让出一条路,因为所有人包括正端着鬼头刀不上不下的雷霸天都从心底泛起一股不寒而栗的错觉。 范天佑等萍儿已经搀扶奶奶走远了,目光回聚在雷霸天面前,雷霸天只觉得对面的小孩目光如电,浑身不受控制的打起摆来。 下一刻,雷霸天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四肢仍在不断抽搐。范天佑夹住鬼头刀的双指微一用力,纯钢制成的鬼头刀应声折断。 范天佑直接从雷霸天身上跨过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胖青年,他将手掌覆盖在胖青年受伤的胳膊上,运起流芳派的“枯木逢春”掌法,胖青年只觉左臂受伤处微有麻痒,等范天佑手掌拿开之后左臂受伤之处已经结痂痊愈。 “多谢小哥出手相救”范天佑双手抱拳向胖青年施礼 “不谢”胖青年眼神诧异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小的范天佑,“我叫高宽,请问兄弟贵姓” “小弟免贵姓范,名天佑。宽哥请先休息一会儿,小弟去把周围的人打扫一下,马上就回来。” “打扫?!”高宽莫名的看着范天佑,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打扫”二字的具体含义,只见范天佑竖掌成刀,区区几下动作,就将周围数十名穷凶极恶的强盗斩于马上,每一名强盗落地之后四肢均筋脉俱断,像一只只蛆虫一样在地上哀嚎蛹动。 范天佑回到雷霸天身侧,向躺在地上仍在抽搐的雷霸天腰眼处踢出一脚,体型巨大的雷霸天在范天佑脚下就像破瓦烂罐一样飞了出去,在撞断了对面一株大腿粗细的槐树之后,四仰八叉的趴在了地上。 “英雄饶命~”已经停止抽搐的雷霸天绝望的摊在地上向范天佑求饶 “我只问一遍,是谁让你来杀我的?”范天佑不带任何怜悯的冷冷说道。 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雷霸天,此时在心中将给钱之人祖宗操了十八遍,谁能想到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买卖,却碰上了个煞神,“小英雄,我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和身份,他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面具,只要求我们伺机杀掉你,便给我们一千两银子” 雷霸天用颤抖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是对方付给我的定金,另一半他说事成以后再付给我。现在这五百两我不敢要了,小英雄统统拿去,只求小英雄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 “狗命~你连狗都不如”范天佑单脚从地上挑起那柄折断了的鬼头刀,双手在身前猛一合掌,钢制的鬼头刀就像纸糊的一样消失在他两掌之间,范天佑双掌向前推出,一蓬钢铁碎末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雷霸天身体之中。 雷霸天并没有死掉,而是在地上不断的打滚,痛苦的嚎叫着~叫声凄惨无比。 “高兄,我打扫完了,我们走吧”范天佑转过身子微笑着对高宽说道,前一刻仿佛如煞神降临,这一刻他却又恢复成半大小孩儿。 高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完全颠覆了他对武功的理解,也是乡野出身的他根本无法想象得到的。 范天佑走到高宽身前,亲热的搂住他的肩膀,“宽哥,我奶奶肯定等着急了,我们快过去找她吧” 多管闲事的高宽同范天佑一起肩并着肩隐没在树林背后…. 此时正当晌午,阳光温暖的普照着大地,乾坤朗朗,白云稀疏,然而城隍都郊外的某处树林之中,却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数十人,他们无一不在地上哀嚎抽搐,其中一个体型彪悍的壮汉此时全身冒血,他躺在地上挣扎着最厉害,不断地祈求上苍让他快点死去,好能早点脱离生不如死的痛苦。然而上天却漠视他的祈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堂是不会接待像你这样的人渣,只有地狱之门才会向你敞开。 (PS:昨天网络坏了,没法更新,今日一起补上,连发三章)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5.放线钓鱼 范天佑和高宽快步追向前方的范老夫人和萍儿,范老夫人此时正心急如焚的等着孙子归来, “老夫人,少爷他来了”萍儿丫头雀跃的喊道 “奶奶,让你久等了”范天佑一脸童真的来到了范老夫人面前,身旁的高宽也一同行礼问好。 “啊,你可来了,着急死奶奶了,快让我瞧瞧”范老夫人上上下下仔细的大量了一番天佑,“你没有事可太好了”老夫人眼中泛出了泪花 “奶奶,您别哭啊,孙子这不是好好的吗,今天多亏这位高宽兄弟帮忙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顺利”范天佑黠促的捅了高宽一下, 一旁的高宽微一愣神,“哦~我也没帮什么大忙,还是天佑厉害,把那伙强盗都收拾掉了”高宽不会撒谎,这句话说得表情很不自然。 范老夫人抹了抹眼角,“多谢高英雄出手相救,范府一家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这厢请受老身一拜”范老夫人作势欲拜 高宽赶忙上前一步扶起,回敬道,“奶奶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任何有血性的男儿都会做的,奶奶这样做,反倒让我感到不好意思。” 范天佑很欣赏高宽的做事风格,“高兄,小弟今天十岁又三,欲与高兄结拜成异姓兄弟如何?” 高宽也非常佩服范天佑的武功修为,听到范天佑这么说,连忙欣喜的回道,“范兄,我今年十五岁,比你虚长两岁,我对范兄的美意正求之不得” “好,宽哥!” “天佑弟!” 两位少年英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多年以后,当秦国大陆的百姓提起牧州城隍都时,都会感慨一对少年英雄在“点仓林”中结拜~ 范老夫人欣慰地看着孙子和高宽结拜,心中仿佛看到了一段传奇正在开启! ……. 当花蝴蝶看到范老夫人和范天佑一起“完好无缺”的归来时,心中无比的震惊,怎么可能,花蝴蝶双拳握得紧紧地,一旁的范德才感到身边的花蝴蝶身子在战栗,“小蝶,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老爷,我没事儿”花蝴蝶故作正常的冲范老爷笑了笑,下意识的那眼睛瞥了一下老爷身侧的范老夫人。 “老夫人,您一定累了吧,我去给您泡一碗红枣茶” “恩,好的”范老夫人神色如常的回答道,态度不冷不热 花蝴蝶心中舒了口气,缓缓地从轿中退出,“看来她们还不知道是谁指使的,董方海怎么办得事,找的人连一个孩子和一个老媪都对付不了”,花蝴蝶抬头正看到了萍儿从身边走过,“萍儿,去给我泡壶红枣茶” 萍儿冲着花蝴蝶离去的身影吐了吐舌头,“我是少爷的丫鬟又不是你的,**翘那么高,臭显摆个啥。” 范德才一家平平安安的回到了范府,大管家董方海风尘仆仆恭迎在府外,当他看到范天佑蹦蹦跳跳的跟在队伍当中时,眼睛瞪着比铜铃还大。 “董管家,董管家…”菜包子唤了几声董方海不见他答应,便用手捅了捅他 “啊!干什么”董方海神情恍惚的看着菜包子 “董管家,老爷的轿子我们要把它放在哪?” “该放哪放哪,这点小事你还来问我,不长脑子啊”董方海神色俱厉的说道,然后一弗袖,跟在老爷身后进内堂伺候去了。 “到底该放哪里啊?这么大个的家伙,我也不会拆啊。”菜包子挠了挠后脑勺,“就先停在府外吧~” 深夜,花蝴蝶房内。 床帐猛烈摇晃之后,一对赤身**的男女大汗淋漓的躺在鹅绒床铺上,董方海用手揉捏着花蝴蝶丰满的**,“老爷今晚应该不会过来了吧” “那老家伙,身体早不行了,今天累了一天,此时肯定歇息在林贱人的房内了” 董方海翻了个身,在花蝴蝶的**上咬了一口,“今天当我看到少爷安全回来的时候,可吓死我了,你说一向凶狠的强盗怎么连个小孩子都没有杀死?” “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找了什么人?” “我找的可是城隍都附近最凶狠的雷霸天,他可是连官府都抓捕不了的江湖大盗,杀人放火眨都不眨眼的。” 花蝴蝶心中纳闷,“按正理就算你找了一帮普通的混混也该能结果掉才十多岁大小的小毛孩子啊,莫非是老夫人身上有问题?” “我看不会,我在范府已经待了快二十年了,从没听说过老夫人会武功,我看少爷平时经常在后院看薛护院练武,莫非是跟薛护院学过拳脚?” “薛护院那几手三脚猫功夫也就唬唬下人们可以,我看他自己都打不过强盗土匪,范天佑更不可能了。”花蝴蝶还未进范府的时候,幕下也招待过一些江湖游侠,这点眼界她还是有的。 董方海听着心中泛起醋味,按在花蝴蝶胸部的大手不自觉的用力捏了两下。 “哎呦,你轻点,当自己是在捏馒头啊!” “馒头可没有你手感好~”董方海下腹又变得坚硬如杵,他翻身压上花蝴蝶,“小蝶,我们再来一回吧” 花蝴蝶被董方海上下其手,身体也有了感觉,那桃园深处不禁又开始溪水潺潺了,她媚眼如丝的娇笑道,“你这个小馋猫,又要使坏了”。花蝴蝶翻了个身,将翘臀挺了起来,微微的在董方海下身处磨蹭。 “你这个小妖精,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梨木花床又开始剧烈的震动,床第之上又开始演奏那亘古不变的交响曲了~ ************************************ 次日,范天佑上过早课,向父亲告了个假,就匆匆赶往郊外了,昨日他与高宽分手时已经问明了他的住处,今天范天佑打算去高宽家中玩玩。 他走出城门,寻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运起“破风”神功,破空飞去,转眼就飞到了一户农家院上空,高宽正在院中劈材,一斧子刚砍下去,再一抬头,身前多了一个人, “天佑弟”高宽丢下斧头激动地上前抱住范天佑的双肩 “宽哥”范天佑心中也颇为激动 “小妹,我昨日跟你说过的结拜兄弟过来了”高宽话音刚落,内屋门帘一掀,从屋内走出了一个身着青布帆衣的年轻女子,“哥~”女子声音轻柔,声音十分好听。 “来~我跟你介绍一下”高宽走上前亲切的拉起妹妹的小手,“这是我昨天在外打猎的时候结识的兄弟,范天佑。” “天佑,这便是在下的舍妹,高小婉” 天佑打量着高小婉,只见她绢眉如墨,双眼灵动,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简单的织成了两条麻花辫子。 高小婉见天佑打量自己,双颊不禁腾上两朵红云,她害羞的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的圈着衣角。 “小婉过了今年刚满十三岁,比天佑弟小,如果你不嫌弃就认他做个妹子好了”高宽热情的说道 “大哥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哪有嫌弃不嫌弃的”天佑乐呵呵的回道 “好~小婉,还不叫天佑哥”高宽激动地看向妹妹, “天佑哥~”小婉声如蚊蚋的叫了一声, “艾~好妹子” 高宽招待天佑进了内屋,房中装饰简单,但非常素净,一张巨型的牛角弓静静地挂在墙上,旁边摆设着灵位。 小婉为天佑沏了一杯花茶,退到哥哥身边。 “天佑弟,乡间野里也拿不出什么好茶,这杯花茶是小婉在山间采摘的菊花泡制的,味道清淡,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大哥哪里话,这么说可就是跟小弟见外了”天佑端起花茶,微微品嘬,一缕清香袭喉,入口甘甜。喝过茶水,天佑把目光重新投向墙上的那张巨弓,“宽哥,这张弓是~” “哦,这张弓是家中传下来的,名叫“飞翼”,听家父说高家祖先曾辅助过穆国公开疆拓业,这张弓就是祖上使用的。”说道这里,高宽的神色黯淡了一下,家父、家母过世得早,只留下我和小妹相依为命,这张弓自家父在世的时候就没有用过,到现在继承到我手中也就成了一个摆设。 范天佑起身来到巨弓之前,整张巨弓是用上等材料粘制复合而成的,弓身上镶金雕刻着“飞翼”两个字,巨弓旁边祭拜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先严高天杰之神主”,想便是弓的主人。 高宽来到范天佑身侧,从墙上取下“飞翼”,轻轻地用袖口擦拭着,“每次将这张弓拿在手中,我都仿佛能感觉的到它的寂寞,但是如此神物,无高人教授,空有蛮力的我如何能驾驭得了呢。” 范天佑看着一脸落寞的高宽,“宽哥,你不要伤心,小弟这里有一本武功秘籍,可能会对宽哥起到帮助。”天佑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左手中指上的“灵者”戒指,蓦地手中多了一本蓝皮书籍,他将书递于高宽。 高宽接过书,他年幼时曾经随家父学过繁体字,只见书面上用繁体字书写着“射雕”二字。 “这本书据说是塞外一位威震四方的大侠所著,我曾经看过,里面从基础说起,非常详细的讲述了习练弓箭的各个阶段。我相信大哥按照上面的法门练习,不日将会使“飞翼”重放光彩的。” 高宽激动地双手发抖,“天佑弟,谢谢你。” “宽哥,我们俩之间还用如此客套吗” “对、对,我们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高宽将“射雕”放进内衣口袋,已下定决心日夜研读,加倍苦修。他转身对高小婉说道,“妹妹,快去温一壶好酒,我去厨房弄几道小菜,今日我与天佑弟要喝个痛快。” 夕阳西下,倦鸟迟归,然而此时范天佑和高宽却兴致正浓, “天佑弟,昨日我正在林间休息,碰巧撞见那伙强盗袭来,看着情况危急,我也没有多想就出手相助,现在看来我真是献丑了,有你在,根本轮不到我出手,你一人就砍瓜切菜把他们打扫了” “宽哥此言差矣,如果你当时不出手,我两就没有机会结识,那我在世上就少了一个好大哥,我俩能相遇机缘巧合,这就叫做缘分。” “对,说得好,缘分!”高宽兴奋地给天佑填满酒,两人对盅一饮而尽。 “天佑弟,昨日那些人说背后有人指使,但是不清楚对方是谁,关于幕后凶手,你心中可有眉目?” “大哥,我断定是范府中人,因为父亲临时决定要出游的,只有府内人才能知道的这么快。” “外患易治,家贼难防啊,安道理大哥不应插手过问你自家的事,但是大哥想要提醒你,世人犯罪大都为一个“利”字,你只要想一想如果你被杀死了,那对谁最有利,这人往往就是凶手啊” “多谢大哥提醒,你放心,我心中已有计较了”范天佑那日遇袭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捋清了思路,他已经同奶奶商量过,放长线,钓大鱼,此事先不要声张,他不想打草惊蛇,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既然对方在暗处埋伏,那他会毫不留情的碰到一个处理一个,碰到一双处理一双,他会非常有耐心的静候内鬼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6.铁剑“天煞” 范天佑从高宽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月挂枝头了。临走时,高小婉唤住了他,为他拿出了一件外套,嘱咐说秋天夜凉,他又喝了很多酒,让他回家的路上先披上,以免着凉。 虽说范天佑身体几乎已经练到寒暑不侵,百病不生的地步,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地接过披上了。 离开高家,天佑没有使用“破风”,而选择独自漫步在乡间小路上,听着夜鸟鸣,闻着百花香,范天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自己练武的那片小树林。此时月光透林而入,给树林中的地面镀上了一层亮银色。 这片林间空地,多年来已经被范天佑踩踏得非常平整,走到平地之上,范天佑武兴大发,从“灵者”中祭出那柄无名铁剑,催动体内真气,使出“归宗”剑法。流芳派的归宗剑法共分九层,练到最后三层可以达到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境界,天佑已经练到了第六层,此时他还不到十三岁,如果肖雷知道的话,他可以肯定的告诉天佑——“你打破了流芳派由我保持的记录。” 天佑舞动铁剑越来越快,体内真气高速运转,今夜他想突破第六层境界,他同时又施起了“破风”神功,蓦地在他体内潜伏的那股福瑞真气从经脉中腾起,似乎是在帮他异筋换骨,拓宽经脉。范天佑内视检查自己周身筋络,感觉到这股福瑞真气呈淡蓝色,所行之处,经脉拓张,杂质剃除,每当这股蓝色真气在体内循环一周之后,便会在心肺处汇合,凝固成丹,然后再升华循环。 天佑一直搞不清这股时而冒出,时而潜伏的蓝色真气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清楚这股蓝色真气当他遭遇危险地时候会自然生成,已经屡次帮助他化险为夷,冥冥之中似乎在保护着他。 “不过既然孕体而生,但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呢?”天佑一直心存疑问,这回当蓝色真气再一次循环的时候,天佑大胆的尝试用身体内自己培蕴的先天真气去与蓝色真气接触,甫一接触,天佑自行炼化的真气就被蓝色真气所吞噬,他继续尝试,越来越多的先天真气被蓝色真气吞没,天佑感到身体没有衰竭的感觉,于是不断的从丹田中提取先天真气同蓝色真气汇合。蓝色真气仍在不断地吞噬着,但是颜色已经逐渐变浅,终于天佑已经控制住那股未知的蓝色气流了。 他缓慢引导这股未知气流汇聚丹田,突然间丹田内剧烈膨胀,钻心的疼痛让范天佑跪到了地上,他双手捂住腹部,把头深深地插进土里,“啊~~”天佑仰头发出震天的叫声,连在远处觅食的山间走兽都被吓跑了。 范天佑以毅力坚持着不让自己昏厥,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如果丹田破碎,那么自己这么多年辛苦的修炼就白费了。大颗的汗珠从范天佑额头上倾落,他努力控制着丹田,压缩住不断膨胀的气体,他感觉到被困在丹田中的蓝色真气似乎不愿意呆在里面,正在丹田之中上窜下跳,脆弱的丹田正处于爆裂的边缘。这时一丝清明划过范天佑的脑际,他记起武经阁内搜藏的“太极论”中关于练气有句这样的论述:“天地本混沌,混沌孕太极,太极衍万物,万物终归一,归一自然固,大道自始成。” “我原来丹田之内本来固存着本体的先天真气,后因外来的蓝色真气贸然闯入,而变成混沌状态,如果我能因势利导,让混沌变成太极,那么或许会让两种真气达到平衡状态。”范天佑勉力的站起来,强行运起“破风”,不过他不是腾空飞起,而是原地高速顺时针旋转,范天佑破风已经练到第八重境界,身边无形生成了八道旋风,此时再加上范天佑自己形成旋风,一共九道。树林中,狂风骤起,飞沙走石,许多大树都被劲风连根拔起… 范天佑身体顺时针旋转体内丹田亦随着范天佑做顺时针旋转,而丹田之内的两股真气在高速飞转的丹田之中逐渐由混沌转化为相互盘绕,最终两股真气停止角力,在丹田之内演变成太极状态。 风停了,范天佑全身虚脱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他呼出一口气,“丹田总算保住了,不知道体内真气还能不能够使用。” 两个时辰过去了,范天佑体力逐渐恢复,他翻身站起,重新祭出铁剑,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施起归宗剑法。这一次当他从丹田内调用真气的时候,一缕蓝青交织的真气缓缓涌出,疏导进全身经脉,猛然间范天佑手中的铁剑发出耀眼的红光,铁剑每一次挥出发出的不是破空之声,而似鬼哭神嚎,范天佑继续施用归宗剑法,“万剑归一!”“轰~”巨大的响声过后,这一剑竟然在大地上辟出了一道巨大的深坑。 “哈,我终于练出这招了。”范天佑原地一跃而起,万剑归一练成代表着他突破了归宗剑法第六层。 “好厉害的铁剑”范天佑竖起剑身,只见铁剑上的红光正在逐渐淡去,他惊奇的发现铁剑中央处漩涡状的凸纹,样式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只闭合的眼睛。剑身上隐隐泛出两个血红色的狂草字—“天煞” “原来你叫天煞!我还以为你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铁剑呢,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范天佑又把铁剑上上下下仔细的研究了一边,他发现这柄铁剑一旦红光消失,中央处的眼睛图案就会恢复成原先的样子,天煞二字也会消失,宝剑又会变成普通的铁剑。 “这么神奇,为什么我之前用时就无任何变化呢?”范天佑心中十分不解。 其实这柄铁剑是昔日天界阳神的弟弟冥王神炼制而成的,冥王神后坠入魔道,使用佩剑“天煞”称霸魔界,威震四海,不过他魔心膨胀,竟串通天界散仙灵媒道人一起蛊惑西天神仙来抢夺东方天界,从而引发了数千年前万崇殿上的那场恶战。最终,东方神仙在主神玉皇神的带领之下打败了西天神仙,冥王神则被哥哥阳神以日月冕俘获,镇压在冥界第十九层地狱中…不过这件事乃是机密,就算在天界之中也只有少数神仙才知道,人间则不会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这柄“天煞剑”,阳神本欲将之毁去,最后不知为何却保留了下来,不过他用“万圣真气”将之包裹封印,投放到了凡间人迹罕至的北极冰原~后机缘巧合之下,“流芳派”某位前辈高人偶然间来到此地,拾到这把“天煞”宝剑,虽然感觉质地普通,并无特殊,但是仍搜藏进了“灵者”之中,意寓为“冰原留念”,“流芳派”数十位掌门人皆未发现铁剑特异之处,久而久之“天煞”宝剑竟沦落成破铜烂铁散放在“兵器库”门口…最后,当范天佑继承了“灵者”戒指,游逛到兵器库时,因为它外形好看才让将它取出。 阳神从没有想到“天煞”会被人搜藏,更不会想到凡间会有一个人同时拥有道家的先天真气和魔道的魔劫真气。所以,当今天范天佑被逼无奈混合了体内未知蓝气和本体真气之后,魔仙混合的真气诞生了,解封了“天煞”宝剑,使之重放异彩。 范天佑已故的生母九尾狐狸—蓝若水,原是由狐妖修炼成仙的,本命珠就是魔劫气结丹生成的,当她临死前把本名珠渡给儿子秦峰的时候,没曾想到在异界大陆上儿子“范天佑”会有一段非凡的遭遇。因为从此以后天地之间将诞生一位旷古烁今的“魔仙双修”之人。 (这章比较少,但是构思却非常累。) 解释几个问题: 魔劫气与道家的先天真气是相互排斥的,但是范天佑不同,他的魔劫气是母亲给的。所以反而会被范天佑自身的先天真气稀释驾驭。 蓝色真气为什么刚开始能吞噬先天真气,进了丹田就不能? 答:因为蓝色真气是范天佑母亲给予的,作为亲儿子当然能够驾驭了,进了丹田,蓝色真气毕竟是属于魔劫气,与道家的先天真气是不同属性,在丹田内自然就相互排斥了。 魔道的魔劫气结丹是在哪里? 答:在胸肺之间,而不是在丹田之内,这也是范天佑的先天真气不在丹田内运转时,为什么魔劫气和先天真气不相互排斥的原因。 注:魔劫气不走丹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7.嚣张少爷 范天佑在林中又演练了几种武功,他发现自己的体内真气比原来更强了,许多之前练不出的招式,现在都能轻而易举的施发出来,他给体内这股新生成的力量起名叫做“混元真气”。WenXueMi。com 回到家中范天佑不免被母亲林芝灵一顿数落,埋怨他回来太晚。天佑拿出小孩习性,推说自己在外面跟小伙伴跑到田间去捉蛐蛐了,忘记了时间。 “你呀,这孩子,瞧你父亲回来怎么罚你。”林芝灵板起脸来说道 “娘亲~”天佑亲热的腻在母亲身边,孝顺的帮她揉肩、捏腿,“我知道你最疼我了,肯定舍不得父亲罚我的。” 林芝灵拿儿子没有办法没办法,这也怪她一直老宠着天佑,最后只好答应帮天佑去父亲那里求情。 “还是娘亲最疼我了”天佑双手环住林芝灵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在母亲面前,天佑还是一个不到十三岁的青少年,然而在修真领域里,天佑已经走在了许多人的前面。 洗过热水澡,换上了一套舒服的棉质睡衣,天佑躺在床上默运起“养生诀”,一股温暖的气流自丹田内流出,在体内自行循环,片刻就让范天佑通体舒泰,肌肉放松,美美的睡去了。 “滴溜溜~”,范天佑床底下的那块石头又自己滚动出来了,此时石头已经长大了几圈,在月光照射下,里面蜷缩的东西竟慢慢蠕动了起来… …… 时间匆匆而过,此时的城隍都已经迎来了一年之中的冬季,天空降下皑皑白雪,将这座数十万人口的千年古城装裹得分外妖娆。 再过几日就到春节了,现在城隍都家家户户已经张灯结彩,花街集市上这几日已经人山人海,大家都在采办用于春节的年货。范天佑经过自己这段时间的摸索,已经能完全掌控体内的混元真气了,“天煞”宝剑也练得挥洒自如。 范天佑曾问过高宽,他那手投石子儿百发百中的绝活是向谁学的。高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的应付过去,不过事后,高小婉含蓄的告诉天佑,自己的父母过世的早,哥哥带着自己生活得很不容易,小时候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有一次哥哥带自己去林中采摘野菜,被一帮小孩子堵住了拿石头丢,哥哥怕我受伤,用身体挡住了我,结果他自己却被石头打得鼻青脸肿,从那以后哥哥苦练丢石头,这才练成了投石头的绝活。 范天佑在听说了自己兄弟儿时的悲惨遭遇后,心中十分难过,想必高宽强悍的抗击打能力也是被打出来的。自那以后,范天佑经常来高家教高宽武功,还传授他内功的修炼方法,他希望自己兄弟永远再不被人欺负。高宽每日醉心于习练“射雕”武功,再在范天佑这位名师的指点下,武功和箭法进步的非常迅速。本来范天佑也打算教小婉武功的,但是小婉婉言谢绝了。小碗的性格非常传统,她认为女孩子还是要学习操持家务,至于舞刀弄棒,打打杀杀的那是男人们该干的事情。 今天,范天佑随菜包子等几个家仆一起去集市采购,有小主人在身旁,几个家仆都谨小慎微的跟在身后,只有菜包子大大咧咧的与范天佑并肩行走。在菜包子心中,小少爷被丢在在范府门口是他最先发现的,所以菜包子觉得自己跟少爷格外的亲近。关于范天佑的身世,养母林芝灵并没有隐瞒儿子,在小天佑刚懂事的时候,林芝灵就委婉的告诉了他。 人就是这样,如果别人光明正大的跟你说了一件事,你反而就不太在意了,相反如果刻意隐瞒的话,一旦秘密泄露,那事情往往就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了。范天佑从小锦衣玉食,享受父母关爱,范老夫人则更不用说了,她一直深信孙子乃是“天蟾姥姥”赐给范家的贵子,凡是以孙儿为先。所以范天佑心中一直把范家当做自己的家,养父、养母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偶尔在他心中还是会在泛起一丝疑问,不过或许是修炼道家仙气的缘故吧,他喜欢一切顺其自然。 “少爷,如果您想买什么就跟我说,我去帮你排队。”菜包子满脸笑褶的对范天佑说道 “我想要关家的栗子饼”范天佑满脸狡猾的回答道 “好嘞~”菜包子想也不想立马答应,可是当他看到了关家栗子铺门口的人龙长队时,不禁脸色有些发绿,“少爷,要不我改天再帮你买,今天我怕我排完队了就啥东西也买不了了” “不要紧,我和其他人先去买清单上的东西,等买好了去黄雀楼吃完饭烤鸭再回来接你” “啊~”菜包子苦着练,“少爷,俺也想吃烤鸭,你能不能帮俺也打包一份。” “哈哈”范天佑笑着拍了菜包子肩膀一下,“我和你开玩笑呢,什么栗子饼不栗子饼的,改天吃不就得了,我就是喜欢看你这种实在劲儿,不是想吃烤鸭吗,走~咱们现在就去吃” “呵呵,谢谢少爷”菜包子傻乎乎的笑着,看得其他家丁心中郁闷,人家菜包子就是不一样啊,到底是抱过少爷的人,你瞧关系和少爷多好,想吃啥,少爷就去吃啥。 范天佑一行人刚想离开关记栗子铺,却看到前方密实的人群突然向左右分开,待看清之后,原来是几个彪形大汉强行的把行人向左右挡开,有一个路人被大汉撞倒了之后,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竟被其中一个大汉单手抓起,劈头盖脸的就聒了几个耳光,打得那人满口是血,牙齿都掉落了几颗。 “你…你….”被打之人双手捂着嘴,坐在地上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凭什么打人” “谁让你挡了咱家少爷的道,还嘴里不干净”那大汉上去又补了一脚,“滚一边去,别碍到我家少爷的玩兴” 这一脚力道不轻,将这人重重踢飞带倒了他身后一片人。 “阿三,别浪费我的时间,快去给我买栗子饼”一个衣饰华贵的年轻少爷,双手插在貂绒袖套中,口气嚣张的对那大汉说道。 “是,少爷”被称作阿三的大汉,急忙来到关记栗子铺前,也不排队,推开人群直接就站到了队伍排头。排队购买栗子饼的大都是老实巴交的本地人,他们看着铁搭一样的阿三,心里发虚,也没人敢阻拦。 “老板,拿十斤栗子饼,要刚出炉的”阿三瓮声瓮气的说道 栗子铺老板仰头看了看满脸胡子茬的阿三,“客官,您看您身后还排着这么多的人,这大过年的,大家都本着和气生财,您一下子要这么多,够我两炉的了,冰天雪地的大家伙站着排队很不容易…”店老板本来想劝阿三少要点,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三一把扯住了衣领, “少***废话,别人冷不冷,冻不冻着管我屁事,你卖你的栗子饼,我照样付钱就好了” “这…”店老板双脚离地脸紧贴着阿三的嘴,被阿三喷了一脸吐沫星子,也不敢擦脸,“客官,您赏个脸,今儿少要点,赶明儿我早一点起床,一大早多打一锅栗子饼,免费给您送过去。”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现在快点给我准备好,否则要是饿到了我家少爷养的黑将军,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店” “养的?黑将军?”店老板一脸费解,“客官,这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谁说黑将军是人啦,它是我家少爷花重金买来的纯种狗”阿三一脸傲气的说道 “狗?”店老板心中气愤,他辛辛苦苦经过十几道工序打熬烹饪的栗子饼竟然被眼前之人用做狗粮。店老板刚想硬起腰板说不,可是碰上阿三凶神恶煞的眼神之后,立马又软了下来。他家中还有一个八十岁老母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如果因此事而得罪了眼前的大汉,搞不好此人真能一把火烧了自己这个小店。 为了生计,店老板不得不屈服于阿三的淫威,他小心翼翼的包装好十斤栗子饼,递给了阿三。 阿三接过栗子饼,用手颠了颠,“明天自个儿到白府上取钱,今天我家少爷身上没有零钱”。 店老板一脸苦笑,“得,白府也是自己这种人能上门要钱的吗,十斤栗子饼的钱算是打水漂了~,就当我喂狗了。”店老板自我安慰的想着,可一想到对方确实是拿去喂狗,他刚挺起的腰板就又佝偻了下来。 “阿三,买个栗子饼也花费这么多时间,平日我白养你了”被阿三称作少爷的人一转身理都不理周围人愤怒的目光,“回府”!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又被白府的大汉们给推倒一片~ “菜包子,你了解白府吗?”范天佑在旁一直强忍着没有出手,他不想让家仆们知道自己会武功的事,他还想引出那条大鱼呢。 “回少爷,这白府是三年前才迁到城隍都的,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做的是什么买卖,不过白家能在长观街置下一栋占地数十亩的豪宅,想必家中应该是非常有钱。” “有钱就了不起了吗?”在这一点上范天佑非常佩服父亲范德才,自己父亲经营皮货行,生意遍布整个秦国,范家可以说是非常有钱。但是父亲从来不因为自家有钱而在行为上飞扬跋扈,反而还极力约束家人和仆从要安分守己,多多行善。父亲常常告诫自己要“富而不奢,骄而不纵,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哼~白家,败家!不管你老子有多么厉害,生了你这样的儿子,家业早晚要败!”范天佑冲着白家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地盘算着~ 趾高气昂的白大少爷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是谁在咒我”,围在他身边的众奴才听到后立马凶恶的巡视周围路过的人。 白大少爷四周围打量了一圈,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街角跪着一位姿容俏丽的女人,此女人身披孝衣,头戴白绫,身前躺着一个人,旁边竖着一块牌子——“卖身葬父”。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8.“菜包子”发威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这小女子楚楚可怜的神态,蓦地勾起了白大少爷的新鲜感。 他迈着四方步,一步三摇的走到了此女子的跟前,这走进了一瞧清楚,白大少爷的眼睛便再也挪不开了,只见这名女子目似春水,脸若桃花,鼻子修长而挺直,两片嘴唇如冬日里的一朵盛开的玫瑰,丰满而**。这名女子感到有人来到身前,微微颔首,这一刹那,白大少仿佛感觉时间静止了,天地之间在无别人,只有眼前这位俏丽佳人和自己这位偏偏公子。 阿三不合时宜的打断了白大少的遐想,“少爷,大过年的,这女子却来摆丧,用不用我把她给轰走啊。” 白大少脸憋的通红,像被挖了祖坟一样在原地暴跳如雷,“轰你大爷,你有没有点怜香~噢不~怜悯心啊!” 阿三捧少爷的臭脚不成反倒被少爷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白大少爷臭骂了阿三一顿之后,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过头,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对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乌呼哀哉,世上竟还有如此孝女,愿抵身葬父,仿效那上古高风,吾心安矣。小娘子,你身世如此凄惨,我愿成全你的孝心,包揽你父亲所有的丧葬费用,你随我回去吧~”说道最后,白大少爷不禁幻想着把如此“祸水级”的美女压在身底恣意蹂躏的美妙快感,嘴角已经忍不住挂上了**的笑容。 “多谢恩公成全,不知恩公贵姓大名,小女子当永世不忘,来生结环衔草,做牛当马服侍恩公”这白衣女子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此时再配上哀婉的表情,只让白大少爷精虫上脑,热血沸腾。 白大少爷心道“小可怜儿,你不用来生报答我了,今生好好与我共枕缠绵就好了”他用双手端正了一下头顶的驼绒皮帽,“我叫白尽光,家父乃是城隍都白府的白天旺。不知姑娘芳名为何?” 白衣女子袅袅站起,纤体修长,体态丰腴,她先盈盈的朝白尽光道了一个万福,“小女子,贱名绮梦,随家父姓韩。” “韩绮梦,好名字!”不知何时范天佑一行人已走到了白尽光的身旁,“唤醒绮梦憎啼鸟,罥入情丝奈网虫。这名字起得够雅致,韩姑娘父亲定是一名喜好诗词的人。” 白尽光斜了一眼范天佑,他肚子里可没有那么多墨水,不能像范天佑一样信手拈来的道出名字所出自的典故,他心中只想到床榻之上听美女**,当真恍如绮梦。不过白大少不想范天佑抢占风头,赶紧说道,“共赴巫山不起床,绮梦三千只为你,韩姑娘你随我回去,我白尽光从今以后当小心呵护姑娘,叫姑娘享尽荣华富贵,不在居无定所流落风尘。 白大少还在自我陶醉的赞赏自己的文采的时候,范天佑却在一旁不屑一顾的说道,“父亲学狗汪汪叫,儿子败家到尽光,这白家起名字可真够有寓意的。”范天佑刚说完这句,白大少已经脸色铁青,他身后狗仗人势的家奴更是目露凶光。 “你是哪家的小畜生,敢对白家如此不敬,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啦。奶奶个熊,今天我要撕烂你的嘴~”阿三第一个跳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对范天佑哄到。 范天佑毫不在意的用手往前方一指,“菜包子,给我揍他” 菜包子愣了一愣,虽说他曾经跟薛护院学过几手擒拿功夫,但是面对块头儿比自己还大的阿三,他心里还是非常发虚。但是少爷都已经发话了,自己作为家仆,不上也得上啊,“啊呀呀~”菜包子一声尖叫,把对面的阿三吓了一跳,只见菜包子如戏曲中的武角儿上场一样,原地猛得一蹦,用双掌噼里啪啦的像拍蚊子一样的从头拍到脚,最后双手张开,双腿摆出马步,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造型就像太极拳的起手式似的面朝着阿三。 肥胖的菜包子这么一得瑟,脑门上不仅开始冒汗,大冬天的,汗水经冷风一吹,菜包子的头上开始蒸腾出白气。 对面的阿三被菜包子莫名其妙的开场秀给搞晕了,再看到菜包子头顶开始冒白烟,脑袋就一根弦的阿三竟以为菜包子是一名内外兼修的武林高手。阿三的脚步不仅向后缩了缩。 白大少看到阿三有打退堂鼓的意图,不仅怒火中烧,他一脚踹到阿三的**上,“还愣着干什么啊,给我上啊”。 阿三狂哄着,硬着头皮冲向菜包子,此时的菜包子吓得双腿发软,下意识的双手抱头,“砰~阿三整个人倒飞出去,把身后的白大少都撞倒了。” 当菜包子像躲猫猫似的,双手张开一条缝时,看到阿三仰面倒在地上身下还压着白大少,“咦,自己并没有动手,对方怎么就倒了。”菜包子不解的挠了挠脑袋。 范天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自己不愿出手伤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出手帮人,刚刚他用了一招“气转斗流”在菜包子身前结出一道气墙,阿三一身蛮力,莽莽撞撞的一头撞到了气墙之上,顿时被气墙反弹了出去。 范天佑之所以会出手,是因为他实在受不了一朵鲜花插在白尽光这坨牛粪上面,韩绮梦的遭遇已经很惨了,他不想这个可怜的女子再坠入白家这个龌龊深渊。 菜包子此时满脑子问号,而阿三则满脑子狂冒金星,他现在看人都是旋转的,突然**底下传出少爷的声音,阿三还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呢。猛地臀部剧痛,阿三一高儿蹦了起来。原来阿三坐起来时,**是压在白大少脸上的,白大少嘴被阿三**压着,喊不出声音,见阿三还坐着不起来了,不禁气得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一口阿三的大**。 阿三捂着**在原地嗷嗷乱蹦,范家这边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这帮兔崽子,我…呸!呸!”白大少嘴里泛出一股怪味,他吐出几口口水,用袖口使劲儿的擦了把嘴,“我今天要活剐了你们,都给我上,逮住起头的那个小白脸,给我往死里揍” 武神仿佛降临到菜包子身上了,现在菜包子眼前冲过来的白府家奴动作似乎被减慢了几倍,他可以很轻松的看清每一个人出手的动作,他只要随意一抬手,一伸腿就能把这些彪形大汉打飞上天,菜包子起初还不太适应,到了后面他就像独步武林的大侠一样,所向披靡。菜包子翩翩起舞的来到了白大少身前,眼看着白大少缓缓的张大了嘴巴,喊出不字,然后他一拳哄到了白大少那张可恶而苍白的脸上,“敢骂我家少爷小白脸,自找苦吃!” 一切都恢复如常了,只见地上淌满了白府的家奴,白大少则痛苦的捂着嘴巴,他满口的牙齿被菜包子打落了大半,现在痛的他生不如死。全场中,只有菜包子威武如大山一般的赫然而立。菜包子很潇洒的抹了抹鼻孔流下的鼻涕,在后**上擦了一擦,然后转身走回队伍。 这时,范天佑身后的家仆们再看菜包子时的眼神就跟看英雄归来一样,“菜包子!菜大侠!你好棒!” 菜包子激动得眼角溢出泪花,“二十八年了,我等了今天等了二十八年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范天佑看着菜包子自我陶醉的表情,心中很玩味儿的笑着,他刚才用流芳派的“乾坤挪移”让菜包子的速度与力量瞬间爆长了十倍,所以菜包子如武神下凡一样砍瓜切菜的打败了范府一大帮子人。 婷婷袅袅站在一边形似弱柳扶风的韩绮梦此时眼中突然闪现出寒芒,她微微蹙起眉毛,仔细打量着范天佑。 范天佑忽觉有人在盯着他,一转头,却看见韩绮梦柔情似水的望着他,天佑颔首微笑。 韩绮梦碎步来到白尽光身前,俯下身子假装关心白大少的伤势,“白恩公,你没事吧~”她手上却突然极快的翻出一枚绣花针,绣花针瞬间没入白尽光体内。 “厄~”白大少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恩公、恩公”韩绮梦焦急的呼唤着 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白府家奴看到自家公子好似犯了羊癫疯了,赶紧都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抬起白大少,一阵风似的跑了。 “少爷~白家公子不会被我打死了吧”菜包子胆虚虚的说道 “不会的,你放心,出了什么事我帮你担着。”范天佑皱起眉头,菜包子的力度自己刚才控制的很好,刚刚那一拳只能让白尽光受些皮肉之苦,不至于残废中风的。范天佑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19.孝女上门 范天佑来到韩绮梦的父亲尸体旁边,“韩姑娘,你是哪里人,你父亲是得什么病而死的?” 韩绮梦闻言不禁垂首而泣,“公子,我与父亲本是胡州人,因在家乡得罪了恶霸,而随父亲跑来牧州投靠亲戚,不想到了牧州才得知对方已经搬走多年,失去了联系。家父身体一直不好,最近一段时间病况越发严重,昨夜家父突然呕血不止,还没捱到我请大夫过来就断了气。客店老板见店里死了人,怕沾晦气,可怜我的父亲仍尸骨未寒,大清早的就命店里的伙计把家父的尸体给抬了出来。我在城隍都举目无亲,身上的盘缠也快用完了,连家父的丧葬费用都付不起,不得已只好卖身葬父,求好心人帮忙安葬我的父亲。”韩绮梦梨花带雨的凄美容颜加上她不幸的遭遇,真是让闻者辛酸,听者落泪。范府众家丁及周围看热闹的人均可怜韩绮梦的身世。 “少爷,韩姑娘这么可怜,我们不如…”菜包子刚想求少爷接韩姑娘回范府,请老爷、夫人收养,安排给她一份工作,可是范天佑却抬起手,打断了菜包子接下去的话。 “韩姑娘,我身上一时没有带多少现银,不过我这里有一枚东海夜明珠,想赠予姑娘,姑娘拿此珠去当铺兑换当足够父亲的丧葬费用,剩余的银两姑娘可用于做些小本生意”。范天佑从“灵者”中取出一枚拇指大的珍珠,递给韩绮梦。 “公子~”韩绮梦盈盈拜倒,范天佑赶紧上去虚扶,一股绵薄的力量从双掌发出,将韩绮梦身形托起。 “姑娘不用客气,我刚才赶走白尽光是因为知道他品行不端,恐姑娘误入虎口,除此之外别无他意,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在这里别过韩姑娘了”。范天佑转身嘱咐菜包子找人帮助韩姑娘料理好后事,便朝韩绮梦拱了拱手,与其他家丁离开,接着去逛街了。 韩绮梦脸上虽然还是那楚楚可怜的神色,但是内心却十分震惊。她自负容貌倾城倾国,之前一直自信天下没有一个男子见了她会不心动的,然而眼前的男子并不是故装高雅,而是真的只是怜悯自己,别无他心。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珍珠,“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难道是因为他年龄太小了?” 范天佑此时正皱着眉头思索,刚才他用神识扫描过了白布之下韩绮梦口中的父亲,却发现此人全身精血败尽,显然死因并非如韩绮梦所说的因为沉疴宿疾而猝死的。而刚刚趁韩绮梦拜倒之际,范天佑又暗暗测试了一下韩绮梦的内力修为,却并未发现异常。“算了,可能是自己多虑了”范天佑摇了摇头,转而考虑在集市上为娘亲淘什么东西了。 城隍都,白府。 “老爷、老爷”阿三跌跌撞撞的跑进白府,白天旺此时正在自己的书房内练习丹青。听到书房外面有人大呼小叫,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书房紧关的门竟自动敞开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白天旺没有抬头,但是语气中明显的听出了不高兴。 “老爷,少爷被集市上的一伙人给打了,现在浑身抽搐,人事不省。” “什么?”白天旺扔掉手中的毛笔,足不点地如一阵风似的从阿三面前飞过。当他来到儿子身边,看到自己儿子惨不忍睹的样子时,不禁目眦欲裂,他手指急点白尽光周身几处大**,然后猛地一掌击在儿子的后背上,缕缕青烟从他头顶升起,白天旺周身泛出淡淡的青光,“咚!”一只细入牛毛的发针从白尽光前胸飞出,钉在了对面的墙板上。 白天旺缓缓收掌,青光也从周身消退,“儿子的命是保住了,不过可能会烙下残疾,是谁下手这么狠”, 他伸手虚空一抓,虎背熊腰的阿三就像一只小鸡似的被从屋外抓了进来。白天旺用手掌扣住阿三的脑顶,只见阿三浑身哆嗦着连番白眼…等白天旺把手撤开时,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他眯起双眼,“阿三脑中的“菜包子”是谁,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身份有古怪…” ******************************************************************* 深夜,城隍都郊外一所破败的庙中… 韩绮梦双手在胸前变换数下,兰花秀指蓦地朝前一指,一道紫光从指间冒出,她身前出现一个身披黑袍的人。韩绮梦单膝跪地,“恭迎法王降临~” “白蜘蛛,我交待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黑袍人低沉的说道, “禀法王,我本来已经成功色诱白家的少爷,可是却被一个叫做范天佑的男子破坏。”白天范天佑走后,化名韩绮梦的白蜘蛛已经从“菜包子”口中了解了一切。 “废物,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要你想方设法的混入白府,拿到白家的幽蓝圣火”黑袍人身前凝聚出一道黑气,狠狠的打在了白蜘蛛的身上。白蜘蛛整个人被打飞撞到了庙中墙壁上,落地时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法王,我已经探明范天佑乃是城隍都范府的长子,此人武功高强,白天竟会使用流芳派的“乾坤挪移”,我怀疑他跟流芳派的肖雷有莫大的关系” “你是说流芳派的肖雷?”黑袍人语气缓了一缓,“好,你的任务暂时变更一下,想方设法打听出肖雷的行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次如果再失败,我废了你千年的道行,将你打回原形。” “多谢法王宽宏大量,白蜘蛛此次定当完成任务。” 黑袍人的身影消失了,白蜘蛛缓缓的从地上站起,眼中露出一丝怨毒神色。她盘膝而坐,双手平放在腿上,呼吸吐纳治疗伤势。 第二日清晨,菜包子打着哈欠的推开了范府大门,他抬头一看,只见一名女子茕茕孑立的站在大门口,浑身冻得直打哆嗦。 “韩姑娘,你怎么来了?”菜包子立马走上前来把韩姑娘迎进府内,然后快步跑进厨房向伙计要了碗热粥。他把热粥端给韩绮梦,“韩姑娘,你先把这碗热粥喝了暖暖身子,这天寒地冻的你可千万别受寒了。我去禀告少爷一声,这时他应该还没有起床。” “谢谢蔡小哥。”韩绮梦接过米粥,朝菜包子微笑了一下。 菜包子只觉得眼前阳光明媚,顿时困意全无,“你先歇着啊,我去去就来”。菜包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范天佑卧房门口,他轻轻的叩了叩房门,“少爷~少爷~您起来了吗?” 房门打开,范天佑一脸困意的伸着懒腰,“菜包子,大清早的什么事啊?”他昨夜在密林中习武,很晚才回来。 “少爷,昨日我们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位姑娘来到府上了”菜包子满脸春光的笑着说 “哪个姑娘啊,昨天我们在集市上碰到了好多姑娘,不会是看上你的那个翠花吧”范天佑促狭的说道。 “不是那个”菜包子双手在面前急摆,“是韩绮梦,韩姑娘!” “她?她怎么来了?”范天佑用手搓了把脸,“昨天我不是要求你帮忙料理他父亲的后事了吗?” “是啊,少爷您是这么吩咐来着,可是韩姑娘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说自己已经亏欠少爷很多了,不能再使用他派来的人,硬是推着车自己走了。” “那她今天还来府上干嘛?”范天佑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啊,少爷,韩姑娘此刻还在大堂里等您呢,要不您亲自过去问问” 范天佑回屋换好衣裳,随菜包子来到范府大堂。 韩绮梦一见范天佑进屋,立马螓首道早安,模样羞羞答答,风情万种。看得菜包子眼前犯晕~ “韩姑娘,清晨过府所为何事?可是昨天给你的珍珠兑换的银两不够?”范天佑说道 “恩公,您昨日送的珍珠换了许多银两,我已经请父亲入土为安了,用得还是上好的棺材。我本想为父亲守孝,但是绮梦身为女子,无法守陵,家中又并无其他兄长,所以只好在父亲墓前叩头谢恩,多撒些纸钱、黄酒好让父亲在转世的路上少受些罪。”说道这里韩绮梦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范天佑,“父亲生前曾教导女儿,为人当知恩图报,不能平白受人恩惠。昨日恩公临危解难、仗义疏财,让小女子能清清白白重新生活,如此大恩大德实在让小女子受之有愧,寝食难安。绮梦已经下定决心,此生侍奉公子。我虽出身农家,但针线细活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略知一二,还希望恩公不要嫌弃小女,给小女报恩的机会。” “韩姑娘如此言重了,昨日之事凡是有良知的人都会那么做的,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帮助姑娘,别无他求,韩姑娘切莫想得太多。” “恩公,绮梦心意已决,此生报答公子。而且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孤苦无依,一个弱质女流漂泊在外实在非常艰难,还望公子能收留绮梦,给我一个栖身之所。”韩绮梦说到这里泪水已经潸然流下。 一旁的菜包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少爷,您就帮帮韩姑娘,收留她吧。少爷已年长,现在身边就萍儿一个丫头,以后少爷取妻生子身边得需要几个中意的丫鬟的。” “这~”范天佑看着韩绮梦孤苦无依的凄凉,心中一时拿捏不下。 此时,范老夫人竟然在萍儿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堂,范天佑看着老夫人满脸暧昧的笑意,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心底油然升起。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0.色诱 “奶奶,你怎么来了?”范天佑连忙走上几步从萍儿手中接过范老夫人。 “天天,刚才萍儿丫头到道阁中找到我,说是有一个女子上门求见你,我心中好奇,所以就过来瞧瞧。”范老夫人含笑的回答道。范老夫人年岁已高,每日醒的甚早,她起床必先到天蟾姥姥庙中进香参拜。今日一早,萍儿丫头正在院中洗漱,看到菜包子蹦蹦跳跳的跑向少爷卧房,喊住一问才知道昨日少爷捐助的女子过门求见。萍儿已经从其他家仆口中大概了解了昨天集市上发生的事,知道菜包子昨日大展神威勇除恶少,少爷还帮助过一位身世可怜却又十分漂亮的女子。萍儿没太关心菜包子的事,却对那位被众家仆描述得如仙女下凡的韩姑娘留上了心。今儿得知此女子大清早的就自己寻上了门,她的大眼晴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难道这个女子眼看少爷年少多金又长相英俊,赖上少爷了!”萍儿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她知道老夫人此时必在庙中进香,所以壮着胆子去请老夫人出面解围,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范老夫人走进了仔细端详了一下韩绮梦,这个姑娘长相标志,气质不俗,此时虽身着便装但却透出一股书香气…她暗暗地点了点头,天天现在还未经人事,不懂风月,此女子长得花儿一样,世间多少男子求知若渴,他却不正眼瞧人家,不如把这个丫头先留在我身边,待我观察一些日子,如果她行为端正,为人细心,以后或可作为孙子的“侍寝丫鬟”。老夫人想到此处,眼睛笑眯成了一跳缝,我今年都八十多岁了,在人世也没留几年可活了,我家天天可不能学他老爸那样,生儿子这么晚,我可还急着抱从孙子呢。 范老夫人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范天佑赶紧孝顺的帮她轻拍脊背,“奶奶,这大堂没生火盆,冷着呢~您不如先进屋休息一会儿,这事我来处理。” 老夫人握着天佑的手,“天天,刚才过来的路上萍儿已跟我说了个大概,这位韩姑娘身世甚是不幸,你能仗义相助,这样做非常好。这位韩姑娘也是懂的知恩图报的人,大清早的就侯在府外定是想报答你的恩德。奶奶年轻的时候随你的爷爷在外闯荡过,知道这世上一个女子漂流在外是多么的不容易,你看韩姑娘如今无依无靠,应当好人做到底,收留她才对,这样也留给韩姑娘一个报答你的机会不是?”范老夫人转向韩姑娘,“姑娘,你先留在我身边吧,我一个糟老太婆平时也没太多要求,你能帮我倒到水,铺铺床就好了” “谢老太君,韩绮梦定当把您侍奉周全,不让您有一丝不满意。”韩绮梦双膝跪地,给范老夫人磕了个响头。 “不用客气,这地面凉,赶快起来。”老夫人上前亲热的把韩绮梦扶起,近处打量,越看越中意,“能生这么俊儿的丫头,真是祖宗积德啊” 萍儿看到如此结局,不禁傻眼了,他见一旁的菜包子满脸欣喜的表情,不禁悄悄的凑到其身后,用绣花指捏了菜包子一下。“乐~,再乐哈喇子就滴下来了” 菜包子闻言赶紧很配合的抹了一下嘴,“没留口水啊”,萍儿没好气的一转身不搭理他了。 韩绮梦留在了范府里,范德才和林氏听母亲要收一个丫头做贴身丫鬟也没有表示发对,毕竟老母亲已经年事高了,喜欢怎样就怎样吧。老夫人卧房边临时腾出了个厢房供韩绮梦居住,韩绮梦将屋内打扫干净,坐在梳妆镜前梳理头发,“现在已经成功进入范府了,虽然不在范天佑身边,但是总算给了我接近他的机会,哼~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不管你有多大,都抵挡不住我的诱惑。” 这一日,韩绮梦伺候完老夫人回房午休,自己悄悄的踱到范天佑所在的书房,她已经探听清楚,少爷每日中午必在此处读书。来到书房外,寻到一处僻静角落,韩绮梦四下里瞅了瞅见无人经过,一道紫光从她双目中射出,照到墙上,她现在可以透过墙壁看清楚书房中的一切了。 只见书房中现在只有范天佑一人,此时他正用一只手拄着头,面前立着一本大书,背对着韩绮梦。“他在看什么书,看书的姿势怎么如此奇怪。”韩绮梦静静的关注着范天佑,一刻钟过去了,范天佑的姿势依然没变,半个时辰过去了,范天佑仍然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他一页书怎么看得这么慢,莫非他是在练某种奇怪的功法。”这时书房门打开了,范天佑急忙正襟危坐,端起面前的书,作势用功,萍儿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范天佑见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父亲过来探查呢”。“少爷又在睡觉偷懒了~”萍儿丫头掩着嘴偷笑了起来。站在屋外偷看的韩绮梦闻言差点没摔了一跤,“什么吗,搞了半天是在偷睡午觉,害得我苦候了大半天。哼~还以为你多么有才呢,原来也是一个偷懒耍滑之辈”。 下午,范天佑来到后院看薛护院教导家仆练武,现在他自信不出三招就能打败薛护院,看他练武这纯粹是范天佑多年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当这个时候,他自己都会在脑中把薛护院假想成厉害的敌人,而自己则想方设法得变着花样的将其击倒。薛护院此时双臂各悬着一个人,他让其余家仆一起上,自己则只用腿功把他们击倒。 “好!”范天佑见薛护院成功的将最后一个家仆踢倒,不禁拍手称赞。他知道薛护院习练得是霸拳,最擅长使用的招式是半步崩裂拳,这种拳法要求习武者腰腿有劲,双臂瞬间爆发力强,是一门非常有杀伤力的拳**夫。不过薛护院并没有将霸拳武功练到极致,他只注重了力量和柔韧性训练,没有培养自己内力修为,所以武功只能算做中等,遇上会内家拳的高手就要吃亏了。 韩绮梦不知何时来到了练武场地,薛护院与众家仆看到美女来了,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声音喊得震天响,挥拳、踢腿格外用力。韩绮梦面带微笑,心中却相当不屑,“这种低俗功夫,自己用半个指头就能将他们全部打趴下”。她盈盈袅袅的来到范天佑面前,“少爷,老夫人托人从外地带来了你最爱吃的香梨酥,着我唤你过去品尝。” “好,我这就过去~”范天佑跟着韩绮梦一同往奶奶卧房走去,韩绮梦来到内府花园,走到假山旁边,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旁跌倒,范天佑急忙箭步跟上,从后面将她扶住。韩绮梦黛眉微蹙,脸上显出痛苦之色,“少爷,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范天佑扶着韩绮梦到一处石头上坐好,“韩姑娘,你稍等,我去唤人过来。” “少爷”韩绮梦唤住范天佑,纤纤素手自然的抓住了范天佑的手臂,“奴婢的脚勉强能走,您不用唤人过来了。”韩绮梦勉强站起,结果刚踏出一步,脚下又一个踉跄的向外跌,范天佑就站在她的身旁,双手急忙托住,哪想韩绮梦却就势扑到他的怀里,双手还环住了他的脖子…范天佑的身高比韩绮梦略高,此时韩绮梦星眸半闭,娇喘微微的依偎在范天佑的怀里,她扬起头,面色羞赧的说道“少爷,刚才奴婢脚下一着地就钻心的疼,多亏少爷立在身旁,否则我可就出丑了。”韩绮梦假装要从范天佑怀中起身,然而脚下仿佛不能受力,饱满的酥胸却在范天佑胸前磨蹭。 范天佑手上微微用力,拉远了自己和韩绮梦的身体距离,韩绮梦刚想故技重施,菜包子却从前方不远处走了过来,他此时手中正提着各处房间搜集的垃圾,打算从花园经过,去范府后门外倾倒。范天佑喊住了他,“菜包子,韩姑娘脚不小心扭到了,你扶她去郎中哪里敷些伤药,奶奶正在找我,我先过去了。” 菜包子哪像天上会掉下如此美事,自己这几天正连续做有关韩姑娘的春梦呢,赶忙丢下手中的垃圾,跑上前来从范天佑手中接过了韩绮梦。“少爷,您忙您的,韩姑娘交给我就好了。” 范天佑急匆匆的离去了,留下了呵呵傻笑的菜包子,韩绮梦不禁心中气结,“不识相的呆子,美人在怀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她挡开了菜包子脏手,下意识的避远了点,“那个…小蔡,我现在好点了,自己能走了,不用你扶我了。”韩绮梦步履蹒跚的向内府走去,菜包子陶醉的闻着那从韩绮梦身上散发出的暗香,等回过神时,已发现美人离去了,他满脑子问号,连忙追向韩绮梦,“韩姑娘,这附近碎石头多,你脚崴了,走路要当心些~”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1.孝女,浪女!(求推荐票) 范天佑快步赶往范老夫人的卧房,刚才韩绮梦扑在他的怀里,耳鬓厮磨让成处于青春期的他感到脸红,他不知韩绮梦是在有意色诱他,反倒想是不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当他面红耳赤的来到奶奶房前,推门而入的时候,范老夫人正坐在床边手里把弄着一块手帕。 “奶奶我来了”范天佑呼哧带喘的走进屋,介意掩饰自己的脸红是因为走路太急。 “天天,你来了,香梨酥我放在桌子上~绮梦丫头呢?”老夫人让韩绮梦去找孙儿过来,现在天佑过来了却不见韩绮梦,不禁疑问道。 “奶奶,韩姑娘刚才走路太急,不小心把脚给崴了,我已经让菜包子扶着她去找郎中了,自己就先过来了” 范老夫人听过不禁埋怨起孙子“天天,绮梦是我让她去找你的,人家为了找你过来而把脚扭了,你不亲自送她去找大夫,却自己先跑过来了,你这样人家姑娘怎么想,人家会埋怨你的…” “奶奶,是我粗心没有想到,我这就追上他们,亲自送韩姑娘过去” “这才像话吗,我这有一盒跌打创伤的药,你嘱咐绮梦按时敷上,这样才好得快” “孙儿知道了,奶奶,你在看什么呢?”范天佑见奶奶腿上铺着一块丝帕,好奇的问道 “对了,我刚还想跟你夸绮梦手巧呢,我昨天刚说过年轻时曾有一方丝帕,上面绣有百鸟朝凤的图案,我那时非常的喜欢,可是有一次外出的时候却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心中有些遗憾,你瞧,今天我从道坛回来,就发现一方新秀的百鸟朝凤的丝帕放在我的床上,准是绮梦这丫头连夜绣出来的。你过来瞧瞧,她绣的多好啊,这鸟儿活灵活现的,简直像真的一样。” 范天佑接过丝帕,果然针法细腻,图案逼真。“没想到韩姑娘的手这么巧” “是啊,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韩姑娘小小年纪就会做针线活,还做的这么好,不过我瞧她老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态,真叫人心疼啊。你和绮梦年纪相仿,她来的时候我问过了,年龄比你还小几个月呢!她小小年纪父母亲都不在了,范府内有没有熟人,闲暇时肯定会觉得孤单寂寞,你没事多陪她玩玩,开导开导她。” “好的~”天佑随口答应了一声。 范老夫人满意的笑了,这几日她在一旁观察绮梦这个丫头,举止典雅,干活利落,又懂得关心人,聊天中还了解到丫头的父亲未落魄前曾供她读过几年私塾,母亲还教过她些琴棋书画,所以心中越发的喜欢绮梦这个丫头了。老夫人自己也是平民出身,所以在门户上没有太多偏见,她有心想撮合孙子和绮梦,希望早一点能抱上孙子。 范天佑四处寻了一圈没有找到韩绮梦,却碰到了菜包子,这才得知绮梦并没有随他一起去大夫那里问诊。旁晚时分,范天佑来到韩绮梦闺房门外,轻轻地叩了叩门,他是来为绮梦送创伤药的,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于是他推门而入想把药放在屋内桌子上。进了屋,刚放好药,范天佑却听到屋内屏风后面有水花撩动的声音,循声望去,这一惊非同小可,透过屏风他依稀看到一个女子似乎正在室内沐浴,女子曼妙的身姿映在屏风之上,该凸则凸,该翘则翘,范天佑瞪大了眼睛,口舌发干,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俯下升腾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急忙默念清心咒,一股清凉自丹田始发,片刻行遍全身,小腹之下的邪火终于被压制了下去,范天佑蹑手蹑脚想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的溜出去,可是刚一转身,身后的屏风却已经打开,沐浴过后的韩绮梦一丝不挂的从浴桶中走了出来,猛地瞧见了有一个人置身屋内,刚想发怒,却发现是白天色诱不成的范少爷。呵呵,她心中暗笑,我还当遇到了不解风情的傻小子了呢,原来这傻小子一点都不傻,白天竟是扮猪吃老虎——欲擒故纵,晚上却偷偷跑进我的房间偷看我洗澡。好啊,姑娘我正求之不得呢!她顺手从捅边拿过一条棉毛衣在胸前围上,赤着脚踩着天鹅绒地毯就步道了范天佑身后。此时,范天佑双腿仿佛灌了铅,他几次想施展破风飞出去,却怎么也提不起内力。他后悔自己没有及时从“灵者”中取出隐身纱,遁去身形…范天佑就这么背对着韩绮梦,呆呆的站着。 一只白嫩的素手搭在了范天佑的肩上,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从背后环住了范天佑的胸膛,紧贴在他的心窝上。馥香盈鼻,背后隔衣传来阵阵心跳,范天佑紧张的全身战栗。 “少爷,您救过我,又帮我安葬父亲,奴婢的身子早就是您的了,您不要不好意思,转过身来看看人家吗~”韩绮梦的声音缥缈而勾魂,她将唇齿贴在范天佑的后颈,轻轻的摩挲。 范天佑体内欲火升腾,脑中正在不断地天人交战。仿佛有一只小鬼萦绕在范天佑的左右不断地怂恿他去做他不敢去做的事情~ 化名韩绮梦的白蜘蛛眼见范天佑还没有任何动作,檀口一张,竟吐出一根银白色的细丝,细丝缓缓的接近范天佑的后颈,蓦地插了进去。正在天人交战的范天佑因为紧张而没有察觉到,这根细丝乃是白蜘蛛炼制的独门法术,名曰“妖媚情丝”,凡人只要被它破入体内,“妖媚情丝”就会顺着血液游到心脏,控制整个人,到时候不管你是得道高僧亦或是修真道士都会被白蜘蛛所操控,但是这门功法必须在人血脉喷张的时候方能使用,否则情丝操控不好会伤到被施之人的经脉。 白蜘蛛脸上仍然挂着微笑,耐心的等待着情丝钻入范天佑的心脏,突然范天佑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挡住**的探入,紧接着这股力量沿着情丝迅速的盘绕而上,她急忙咬断情丝,却仍被沿着情丝攀上的力量震得贝齿酸麻。白蜘蛛松开了范天佑,瘫坐在地上,仍心有余悸,如果刚才自己再稍晚一点切断情丝,被这股力量顺着情丝传入体内,击破魔丹,那么自己千年的道行就白费了。 刚才,范天佑突感丹田之内的“混元真气”自行从丹田中窜出,氤氲在心脉附近,他不明就里,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刚刚心神不宁而导致体内真气岔乱。他感到身后有人摔倒,急忙转身,映入眼中首先是一抹雪白,他立马用手挡住眼睛,“韩姑娘,在下刚才在屋外敲门良久无人应答,还以为姑娘不在屋内,所以冒然进屋,是想把奶奶给我的创伤药放在桌子上,不想恰逢姑娘正在沐浴,此番唐突了韩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白蜘蛛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范天佑,吃不准他刚才是真的无意还是深藏不露,她暗暗紧咬银牙,想在本姑娘面前耍花样,你还太嫩,我倒要看看你是真蠢还是装傻。她收回阴冷的目光,转而又换上了那凄楚的表情,“少爷~你刚刚吓到奴婢了,我现在心跳的好快…奴婢脚上的伤又开始痛了,现在实在是站不起来了,你能帮帮忙扶我起来吗~” 范天佑闻言,缓缓的蹲下,紧闭着眼睛双手向前探出,指端忽然碰上一抹松软,“少爷~”韩绮梦发出一丝梦呓般的呻吟,吓得范天佑赶紧缩回双手。 范天佑转过身子,来到韩绮梦秀榻之上取过一件睡袍,再闭着眼睛回到她的身前,“韩姑娘,你先将这件衣服披上,否则我没法睁眼扶姑娘起来。” 韩绮梦接过睡袍,快速穿上,“少爷,我穿好了”。 范天佑睁开眼睛,看到韩绮梦丝发凌乱,脸色潮红的坐在地上,遂急忙矮身扶她起来,掺送到床铺之旁,扶她坐好。“韩姑娘,范某并非不知非礼勿视的道理,只是刚才阴差阳错的犯了错误,还请姑娘不要记恨,原谅则个~” “少爷,奴婢刚才已经说了,自己的身子早已经属于少爷了,您…何时想好,都行的~”韩绮梦低头轻吟的回答道。 “韩姑娘错怪在下了,我刚才实属无意,姑娘…千万别多想…我先告退了” “少爷~我现在脚痛~您带过来的伤药…能帮我敷上吗”韩绮梦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个十几岁大的小毛孩,想再一次的尝试一下。 “这个…我也是第一次” “少爷,我现在脚好痛,老夫人送过来的药一定非常管用的,您…您帮我敷上吧” 范天佑没有办法,只好从桌上拿起伤药,用手抹了一点。他蹲下身子,韩绮梦自然的叉开双腿…范天佑赶紧又红着脸站了起来…他搬过一张椅子坐好,用手轻轻的握住韩绮梦的纤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韩绮梦的濯足在范天佑的手掌中显得饱满莹润,五个小脚趾精致粉嫩的蜷缩着,范天佑头一次感到目为之眩,他轻轻的将药膏涂抹在韩绮梦的足踝上,韩绮梦星眸半闭,檀口微启,偶尔发出一丝孟浪的轻吟。 范天佑从韩绮梦屋内走出来时,汗水已经渗透衣背,他每夜辛苦修炼尚不至于此。他仰天吐出一口闷气,这如坐针毡的感觉我可不想再有第二回了,以后打死我都不进女人房门了。(当然除了家人的,哈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2.午夜精灵(二更,求推荐票) 范天佑今晚心情烦闷,练功也提不起精神,于是他早早的从练武场地回来了。.他的“破风”已经练到了第九级,虽然还达不到传说中的咫尺天涯的境界,不过御风急驰,瞬息千里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了。范天佑悄无声息的落到自己门口,推门而入,一道黑影倏的从眼前划过,钻入床底,寻常的人可能会察觉不到,但是这道黑影却逃不过范天佑的眼睛。 范天佑瞬间祭出“天煞”,一个箭步来到了自己床边,同时用灵识笼罩住整个房屋,以防不测。他缓缓俯下身子,目光投向床底,虽然屋内因为没有掌灯,此时床底漆黑一片,但是范天佑还是隐约的看到了一个东西躲藏在墙角处。“体型这么小,是野猫吗?”范天佑用天煞探入窗底拨动了它一下,这个小东西滚动了几下,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范天佑运起“海吸功”将这个圆东西从床底吸了出来,拿到手上一看,竟是自己几年前从“灵者”中取出的无名石头,当时他之所以取出这块石头是想拿来做压纸石的,可是把石头扔到床底之后,他就把此事给忘了…“记得当初我拿出这块石头的时候,它体型没这么大啊”范天佑用手颠了颠,重量起码有七八斤,“怪事了,石头怎么自己会跑,还会长大”,他将石头凑到月光下,想再仔细瞧一瞧,没想到这块石头一经月光照射竟瞬间变为透明,范天佑瞪大眼睛瞧着这奇怪的一幕,他看到石头里面升满了水,水中竟悬浮着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小怪物,小怪物双手正摊在石头内部,也在瞪大眼睛地打量着他。四目相对,“啊~”范天佑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子把手中的石头给扔到了地上,范天佑虽然武功高强,可仍然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对于这种奇怪的东西内心难免恐惧。“滴溜溜~”石头仿佛也被吓到了一样,落地之后快速的又滚回了床下。 “少爷,少爷,你怎么啦~”住在隔壁的萍儿丫头在外面轻声询问, “萍儿,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所以吓醒了,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范天佑惊吓过后突然想到,这枚石头既然被选择搜藏进了“灵者”戒指,那么肯定有它的特殊之处,估计可能是什么宝贝,自己也太大惊小怪了。 “哦,少爷那您也快些睡吧,记得把被盖严实喽~”门外传来萍儿关门回屋的声音。 范天佑一个翻身又来到了床边,他把手伸进床底,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把那块会跑的石头给拿了出来。“小东西,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神在哪里” 范天佑把石头再一次凑到了月光之下,石头里的小怪兽又显现出来了,小怪兽身形跟人类相似,只是全身肌肤呈淡紫色,头发是深蓝色的,耳朵也长的尖尖的,此时小怪兽仿佛非常生气,两只耳朵耷拉着,正用一双淡灰色的眼睛注视着范天佑。 “你是什么东西,叫什么名字?”范天佑对着石头里的小怪兽问道。 小怪兽眨了眨眼睛,在水里转了个身,背对着天佑,不搭理他。范天佑一点也不给小怪兽面子,双手握住了透明石头用力的晃动了几下。石头内部的液体不断翻滚,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漩涡,小怪兽在内部无处附着,整个身体随着液体一起旋转,等石头内部终于恢复平静了,小怪兽已经被晃得气晕八素,它身体倒悬在石头内部,两个灰色的眼球不断地打着转转。 天佑把石头倒转了过来,正对着小怪兽又问了一遍,小怪兽此次学了乖,用手不断地比划着,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对了,你不是人,怎么可能会说人话呢”范天佑哈哈的笑了起来。 小怪兽挥舞着双拳,好似抗议一样的又说出了一长窜叽里咕噜的语言。 “你能听懂我讲话,我却听不懂你的,这不公平!”范天佑把脸贴在石头上对里面的小怪物说道 小怪物眼睛斜瞅着上方,嘴角翘起,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只小脚还在有节奏的拍打着,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这让范天佑感到很不爽,他又握住石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好一顿摇晃,小怪兽这下彻底被范天佑给整趴下了,它四仰八叉的平躺在液体中,全身都在不断地痉挛着。 “你以后不许对我用这种态度,否则后果自负。”范天佑双手捧着透明石头玩味的说道。 “现在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你就点点头,如果是否定的,就摇摇头,你明白了吗?” 石头里的小怪物赶紧点了点头,它可是被这个外表和善的大男孩给整怕了。 “好,我先问你,你是不是能完全听懂我说的话?” 小怪物点了点头。 “你是这块石头里生出来的吗?” 小怪物先点了点头,又似乎觉得不对,赶紧又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不是这枚石头里生出来的。” 小怪物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顿,最后感到范天佑一点都不明白,遂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范天佑接下来又问了一大堆的问题,从小怪物的回答中他得知,这个石头里生长的小怪物不是东方大陆的物种,它们生活在西方大陆,而在西方大陆,它们这个物种也非常稀少,并且地位崇高。它之所以能听懂范天佑的语言是因为它自身的传承记忆,这是他们这个物种与生俱来的超能力。它不会一直生长在石头里,再过不久,等它身体发育成熟之后,这个包裹它的石头就会自行裂开,然后它就可以在外界生活了。小怪物要吸收月光的能量才能生长发育,这也是它呆在“灵者”中这么多年没有长大的原因… 小怪物如今传承记忆还没有全部开启,所以尚不会说东方大陆上的话。” “恩,也就是目前来说你就只能当个装饰品了。”范天佑总结似的说道 小怪物对于范天佑的评价很不满意,它刚想要发怒,但一想到由此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只好耷拉着脑袋忍气吞声了。 “既然是我把你从灵者中取了出来,就代表我俩有缘分,我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我先给你取个名字吧~叫你什么好呢~”范天佑左思右想最终决定叫小怪物为“小蓝毛”。 被范天佑冠以“小蓝毛”的物种其实是西方大陆上的不灭传说,它们成年以后会拥有多项技能,其中最为可怕的是它们独具的传承记忆,这种能力让他们一代代的变强,修炼可以变得永无止境,不过这些都是若干年以后,范天佑在西方大陆的冒险之旅上才逐渐得知的。 “小蓝毛”被范天佑放到了窗台上,这样它可以充分的吸收月光,不必再躲躲藏藏的了。白天,小蓝毛所寄居的“蛋壳”又会恢复成石头样子,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冬去春来,范天佑每天晚上练功回来都会跟窗台上的“小蓝毛”说会儿话,有时讲些他白天的所见所闻,有时会说些自己的练功心得,小蓝毛逐渐习惯了与范天佑相处,每次不再摆出高傲的姿态,而是双手捧着脸安静的听天佑说话,不知不觉间,天佑已经成为了它第一个人类朋友,小蓝毛自身也在慢慢地长大。 这天晚上,范天佑练武回来,泡好热水澡,顺手又从窗台上拿起了小蓝毛,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小蓝毛如今已经长得更大了,现在它的重量加上蛋壳已经有十多斤重了。 “小蓝毛,今天我去我兄弟高宽家里玩了,宽哥已经可以熟练使用天翼了,射雕功法也突破了第五层,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了….”范天佑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小蓝毛今夜与往昔不同。 “卡擦~”包裹小蓝毛的透明石头有一处裂开了,紧接着裂缝越来越多,石头中的液体溢出,流到了范天佑的胳膊上。 范天佑一下子翻身坐起,他看到石头中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最终石头完全裂开了,然而石壳内却空空荡荡,没有小蓝毛的身影。 “小蓝毛!”范天佑把石头碎片拿起,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遍,一股悲伤袭上范天佑的心头,他害怕小蓝毛出什么意外,这段时间,他早已把小蓝毛当成了好朋友。 “嘻嘻~我在这里”范天佑的后腰处被人碰了一下,范天佑急忙转身回头,背后空荡荡的,范天佑跳下床来,把被褥全部用力的抖了几下,仍然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 他开启神识,仔细的搜索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突然间范天佑的手被东西拉了一下,范天佑一个激灵的跳到了一边,“小蓝毛,是你吗?如果是你,就别吓唬我了” 暗光一闪,小蓝毛出现在范天佑身前,“怎么样,你刚才看不到我吧”。小蓝毛此时已经有天佑小手臂那么高了。 “哈,真的是你,你竟然会隐身,而且我运功开启神识都发现不了你…咦~你怎么会说我的话了?”范天佑蹲下身子清退了一下小蓝毛。 “今晚在我即将孵化的时候,突然就会说你们的话了,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从母体中钻出来直接就隐身了,想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小蓝毛从地上悬浮了起来,来到天佑面前,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玛法奥普丝。 “什么,麻烦老不死?!这个名字也太难听了”范天佑吐了吐舌头 “是玛法奥普丝”小蓝毛单手掐腰,另一只手点了一下范天佑的鼻子。 “我还是习惯叫你小蓝毛,而且这个名字好听又好记” 玛法奥普丝无奈的摊了摊手,“随你便吧,反正我也听习惯了。” “小蓝毛,你也会飞,你这种功法怎么练得,周身竟无一丝空气流动”范天佑虽然也能飞,但是使用破风身边难免会有气旋产生,远不如小蓝毛这么随心所欲。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我能感知大地的磁场,借助土地所散发出的磁力而飞翔。你们人类是做不到的。” “这么神奇,那你还有那些超级能力?”范天佑瞪大眼睛的问道 “这个我还不完全清楚,要等我脑中的传承记忆全部苏醒我才能知道。”小蓝毛骄傲的笑了一笑 “你们蓝毛族可真是一个神奇的种族” “我们是暗夜精灵族,不是蓝毛族!”小蓝毛高举双拳抗议似的说道 “都差不多啦,在东方大陆上我们称你们为蓝毛族!” 作为西方不灭传奇中暗夜精灵族的一位成员,玛法奥普丝无语的垂下了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3.两只死狗 (三更,求推荐票) 菜包子这段时间精神抖擞,自从上次花街扬威之后,他在范府家仆心目中就成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大英雄。 t x t 0 2 . c o m以前范府的家仆老爱打趣戏弄菜包子,现在一看到菜包子全部都是仰慕的神色,菜包子要干的活也有人抢着帮忙干,府内还有一些年少发情的小丫鬟偷偷向他暗送秋波。菜包子现在走路都挺着胸膛,眼光也变高了,看不上府内的那些庸脂俗粉了,他现在心目中只暗恋着曾对他微笑过的女神——韩绮梦。 韩绮梦长得漂亮,为人又谦虚乖巧,深受范老夫人的疼爱,老夫人心中早就把她当做准孙儿媳了,经常给她和孙子创造机会。可是自从范天佑上次唐突了韩绮梦之后,就一直躲着她,每当他与韩绮梦碰面,总是找个借口立马溜掉。几次韩绮梦还未开口,范天佑就已经跑到十步开外了。气得韩绮梦做梦都在骂范天佑。 今天,韩绮梦又在范天佑跟前吃了瘪,她本想邀范天佑一同去后花园观赏牡丹的,可是范天佑听过之后,却立马肚子疼了起来,借口去茅厕,又溜掉了。韩绮梦死死揪着手帕一路走一路暗骂范天佑不知好歹。路过后院,一转弯差点和恰巧经过的菜包子撞了个满怀。 韩绮梦手攥秀帕轻拍了几下胸口,暗幸自己没有碰上这头猪。对面的菜包子却十分懊悔,暗叹自己错过了“一沾芳泽”的机会。 “蔡小哥,你这是去哪里啊,走得这么急?”韩绮梦浅笑盈盈的问道 “我…花夫人让我去集市上给她买些水粉,她的用光了,韩…姑娘可曾有需要买的东西,我一并帮你捎回来。” “我~先不用了,我不喜欢水粉的味道”韩绮梦乃蜘蛛精所变,修炼成精的她早已经容颜常驻,肤质娇嫩如婴儿皮肤,跟不用不着化妆品。 “韩姑娘仙女下凡,是不用像凡人一样装扮,对了,这个…叫天生丽质,呵呵”菜包子呵呵傻笑,露出满嘴黄牙。 韩绮梦瞧见几欲要呕,她赶紧别过菜包子,快步消失在后花园中,菜包子如望“妇”石一样,呆呆的立在那里,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一亲芳泽~ “啪~”菜包子后脑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得他脖子一缩, “又躲在这里偷懒了!”背后传来了大管家董方海愤怒的声音 “没~我正要去给花夫人到集市上买水粉呢”菜包子冤枉的说道 “那还不快去,回来再把后院堆的柴禾搬到厨房中去,火夫们还等着用呢” “哎~”菜包子灰溜溜的跑掉了 “这头蠢猪!就知道偷懒,范家净养了这些能吃不能干的废物”董方海四下里看了看,瞧着没有人,又偷偷溜向花蝴蝶闺房去了。 菜包子来到花街集市,匆匆忙忙的从百香林中买了一盒上等的胭脂水粉,都来不及去路边小摊上买一串臭豆腐吃,就又急匆匆的奔回范府。他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跟着他一只到范府门口,这个人就是曾被菜包子揍过的白府阿三。 阿三一伙人上次被菜包子揍过之后,回府又被自家老爷一顿惩戒,命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把打了自己儿子的那些混蛋给挖出来。阿三与白府的众家奴成天的守候在花街之上,一直苦苦的等待着范天佑一行人的出现,但是范天佑平日很少逛街,范府的其他家仆也只有得到吩咐才有机会来花街采购,凭时都在府内忙碌着呢~阿三一伙人猫在花街之内,苦苦等了几个月才终于等来了上街买胭脂水粉的菜包子。他们均被菜包子给打怕了,这次人多跟踪怕被发现,所以只有阿三一个人尾随而来。 “原来是范府上的人,怪不得上次那么嚣张~哼,范府就范府,咱家老爷来者不拒”阿三缩回了头,一转身快步向白府跑去。 “老爷~”阿三跌跌撞撞的跑进白府的后院,刚进院门一个不留神把迎面的白大少爷给撞倒了。苦命的白大少爷经过父亲内力疏通再加上府上的人悉心照顾,休养了几个月,才终于能在下人的搀扶下在地上行走了。今天他嫌屋中气闷,想到院子里走走,他讨厌走路被丫鬟搀扶,身边的这几个,早被他玩腻歪了,今儿想自己走两步,结果他刚走出没几步就被快步跑来的阿三给撞翻了。 “哎呦,我的腰诶~”白大少爷躺在地上嚎叫着,吓得旁边的丫鬟赶紧上前将他扶起。 “是哪个狗东西走路不长眼睛”白大少爷捂着腰,大声嚷嚷道,当他看清楚了是阿三这个狗奴才之后,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混账,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啦,敢撞本少爷,看我今天不拔了你皮,抽了你的筋,来人啊~把黑将军给我牵出来” 心中害怕至极的阿三一看少爷要动真格的了,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少爷开恩,小的是因为刚查到了上回伤到少爷的那伙人的住处了,心中着急让少爷、老爷知道,一时没看清路,撞到了少爷,小的该死、该死~”阿三一边求饶,一边用力的掌掴自己的脸。 “你他娘的才给我查到,城隍都一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今天两样事情加一块儿,我非要劈了你来喂狗~”下人已经将白大少圈养的黑将军牵过来了,这只纯种狗,据说一头可以对付三匹狼,此时狗嘴被皮套子给罩着,没法叫出声音,但凶煞的目光已经让阿三吓得屁滚尿流了。 “少爷饶命,少爷开恩啊”阿三吓得嗓音都变了 “去死吧~”白大少一把扯下了黑将军嘴上的皮罩子,下人们还没给狗松缰绳呢,这只能一挑三匹狼的凶狗就一口咬在了白大少的胳膊上。 惊天的惨叫声从白大少的口中发出来,响彻整个白府,围在白大少周围的仆人包括阿三都吓傻眼了。这只被白大少圈养的纯种狗怎么会咬自己的主人呢,原来这只骄傲的“黑将军”自打进了白府狗门就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白大少高兴地时候欺负欺负它,不高兴的时候更是往死里鞭笞它,没事的时候饿它两顿,异想天开的时候又一顿撑它个半死,这只狗还不到五岁,本应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可是被白大少爷折磨得,脚跛了一只,毛都快掉光了。 “哎呀~救命啊”白大少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下人们拉着狗拼命向后拽,可是黑将军积累了数年的怨恨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松口。 “畜生!”一道人影急速掠上,一掌劈在黑将军的脖颈处,立马将这只“忘恩负义”的黑将军给劈死了。 “父亲~”白大少捂着伤口嗫嚅着 此人正是白府的主人白天旺,他俯下身子心疼的看着儿子的手臂,“不要紧,父亲马上就帮你治好”。白天旺虚空悬掌,掌中射出一道赤黄之气,被狗咬伤的地方被这股黄气缠绕住,没过多久伤口就不流血了。白天旺缓缓收回这道黄气,慢慢站起身,“还愣着干什么,快扶少爷回房休息”,侍立在旁边的丫鬟们吓的一个哆嗦,赶紧一左一右的搀扶起白大少爷,缓缓步回房间。 白天旺冷眼看向阿三,阿三急忙将自己今日所见告诉了老爷。 “恩,你下去吧~”白天旺对阿三说道 阿三谢过老爷,刚一转身,白天旺突然从掌中再次吐出一道黑气,黑气一碰上阿三,立马将阿三庞大的身躯包裹起来。对白家忠心耿耿,做牛做马的阿三没来得及叫出一声,整个人瞬间就像被抽干了生命力的僵尸一样,**全部干瘪下去,等黑气消退之后,阿三已经化作一堆白骨。 “儿子说得对,你这种人是不配再活下去了。”白天旺转过身大袖子朝身后随意一挥,阿三的骸骨化作一团粉末随风飘散了。“范德才,听说你有一个儿子是上天所赐,叫做天佑。我到要看看上天这次能不能真的保佑你们全家平安无事。” 菜包子此时正挥汗如雨的搬着柴禾,他将最后一堆柴扛进厨房之后,顺手牵羊的拿了两个白馒头,藏进口袋里,“李叔,我走了啊”菜包子小人得志的揣着两个白馒头得得瑟瑟的走了,全然不知道今夜将会再次发生一个关于他的传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4.包子!馒头?(四更,求推荐票) 白府。 白天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了屋正中央的椅子上,“神木你出来吧”。他话音刚落,“刷”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主人” “恩~”白天旺轻捋了一下胡须,“去范府里替我杀掉两个人….” 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范天佑的房门口,他手掌贴在房门之上,缓慢移动,然而房门却自己打开了。黑衣人发现房门竟然没有上闩,不禁迟疑了一下,屋内没有任何声响传出,片刻之后,黑衣人小心的走进了范天佑的房中。他来到床前,床上被褥整齐,范天佑竟然不在床上。黑衣人皱了一下眉头,刚想转身出去,突然后背被人捅了一下,黑衣人立马转身,二话不说就劈出一掌,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劈到,背后竟然空空荡荡的。“啪!”黑一人脸上又挨了一巴掌,黑衣人捂着脸,一道金光祭出,他手中多了一把狼牙刺,他朝身前胡乱的比划了几下,然而四周围却一个人影也没有。“刺啦~”黑衣人的裤子褪裂开了,他赶紧用手捂住腿,“刺啦~刺啦~”黑衣人的胸部,臀部的衣服也破裂开来,一抹文胸暴露在空气当中,黑衣人面部虽然蒙着黑布,但是脸部裸露在外的地方已经变得通红,“下流~”黑衣人娇叱一声,声音竟然是个女的。 黑衣人手捂着胸部,哗啦一声破窗而逃。屋中一个小虚影缓缓显身,赫然是被范天佑称做“小蓝毛”的玛法奥普丝。“哼~敢到我家天佑房间偷东西,要不是瞧你是个女的,早把你打晕了。”小蓝毛飞到破损的窗户边,呼吸了几口晚间新鲜的空气,隔壁萍儿的房间灯亮了,依稀传出萍儿穿鞋下地的声音,“真烦人~”小蓝毛单手朝空中一挥,一蓬亮晶晶的斑点在头顶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她又消失了。 萍儿丫头披衣起床,穿着绣花拖鞋从自己房中走了出来,她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隔壁少爷的卧房,一切完好如故,她揉了揉眼睛走到门口仔细的又瞧了一瞧,“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听到了一声巨响,好似窗户碎裂了的声音~难道是自己在做梦?”萍儿丫头打了个哈欠,“还是别打搅少爷了,惹得他不开心。”她回到自己屋,重新管好房门,回床继续睡觉去了。 衣不遮体的黑衣人似乎对范府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几个闪身就来到了范府女眷所处的后花园,迎面一股臭气袭来,令人闻之欲呕,菜包子提着裤子从一片小树林里走了出来,一下子看到了有个身着黑衣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你是~有贼…”菜包子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对面的黑衣人一掌披在了脖颈处,立马晕倒了。 范天佑从城外的密林处练武归来,今晚月色明媚,天空万里无云,范天佑一时童心泛起,驾驭起破风飞到了高空之中,他展开双臂,像一只大鹏一样在夜空中翱翔,下方已经到了范府,范天佑刚想降落,却看到一道黑影倏忽间越过范府围墙,消失在范府当中。“来得好,正好跟你玩老鹰捉小鸡!”范天佑一侧身,瞬间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滑翔而去… 菜包子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今夜他被一泡屎给憋醒了,于是又跑到了老地方——后花园来出恭,每次他出恭完毕,就从旁边挖出些土,就地掩埋,这是他从花园园丁那里知道的,粪水肥牡丹,范府后花园的泥土里已经不知道埋藏了多少泡菜包子的排泄物了。此时被人击晕的他站起身,揉了揉自己左侧的脖子,“怎么回事~对了,有贼!”菜包子急忙四处啥么了一圈,嗖~一道黑影落在他身畔,菜包子瞪大了眼睛,心道“兔崽子,跑了也就跑了,打晕了我还在一旁等我醒来,你有病啊。”菜包子仍沉浸在昔日花街扬威的美好记忆里,他撸了撸袖子,“小子,蔡爷爷今天抓你去吃皇粮,让你以后还敢再做贼~”。 噌~对方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雪亮的长刀,“正好先杀了你,省的再找了”黑衣人长刀举过头顶,一股杀气透体而出。从没用过真家伙的菜包子顿时傻了眼,“你耍赖,咱不带这样的~” “去死吧!”黑衣人长刀迎空斩下,菜包子啊的惊叫了起来。“咣”长刀刀面被一个东西击中,刀锋偏离轨迹,从菜包子肩侧空滑过去,黑衣人猛的抬起头,砰!他的脑中央被东西击中,此击力量巨大,黑衣人被打得立马坐到了地上,手中长刀也掉在地上了。黑衣人坐在地上,摇了摇脑袋,眼前的菜包子身影已经化作了十数个,他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想去捡刀…砰!精钢炼制的刀身被莫名的东西击碎了,黑衣人心中一凛,知道碰到了高手,他转身欲逃。菜包子见状,以为对方只会虚张声势,被自己一声“狮子吼”给吓破了胆,玩具刀都摔碎了。“想跑,没那么容易,看招~”菜包子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就掷了出去,嗖~被掷出的东西如流星赶月般击穿空气,带着隐隐惊雷声的打中正要逃跑的黑衣人。“噗~”黑衣人吐出一蓬血雾,身形向前跌倒,匍匐到地上… “哈哈,打中了”菜包子原地蹦了一个高,兜里一个馒头掉了出来,滚到了脚边,菜包子瞧见,“对了,方才我扔出去的是下午从厨房刚拿的白面高庄大馒头,哎哟,可惜嘞!” 菜包子向黑衣人倒下的地方走去,被击倒在地的黑衣人,此时猛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头顶如鬼画符的划了几道,周身顿时笼罩上一团血红色的冷光,黑衣人从地上爬起,行动速度猛地增强了数倍,幻作一道红光消失在菜包子眼前。 “他还是人吗?逃跑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不愧是做贼的啊”菜包子感叹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白馒头,用袖子擦了擦,对着馒头咬了一口。“我爸从小没送我去学武真是可惜了,你瞧瞧,我用一个馒头都能打得大活人吐血”菜包子哼着小调一步三摇的回屋了,今晚范府里住的男家仆们都不用睡觉了,菜包子将把他们一个个都叫醒,不厌其烦的为他们讲述自己新抒写的武林传说。 范天佑回到自己屋中,做到椅子上,陷入沉思,今晚他在空中施用“弹指神通”把身前空气压缩成弹珠发射了出去,击倒了黑衣人,也震碎了对方的钢刀,菜包子掷出去的馒头,也是范天佑用“乾坤挪移”借力发出的,直接重伤黑衣人…范天佑皱起了眉头,但是最后时刻黑衣人使出了血符**,唤出体内全部潜力,成功逃走了…据他从“武阁”中了解到,此类以自身鲜血为符引的邪门功夫只有东洋日鬼国的影者才会使用的,东洋的影者怎么会出现在地处秦国的范府中内呢?范天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之好作罢。 小蓝毛出现在他的肩膀上,“天佑,今晚你屋里进来了个穿黑衣的女飞贼,被我给打跑了。” “穿黑衣的?女飞贼?”范天佑心中疑问,刚才自己对付的那个黑衣人明明是个男的啊,如果还有一个女的,那今晚来范府的黑衣人至少有两个,他们来的目的绝不是偷盗那么简单,他们是谁派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范府后院女宅,韩绮梦黑灯瞎火的坐在自己房内,月光透窗而入,她身边竟放了一套黑色夜行服。此刻,她正咬牙切齿的对着面前的镜子,“范天佑,你个王八蛋,臭流氓,胆敢这么戏弄我,我一定要加倍偿还给你!” 神木脚下踉跄的回到白府,白天旺此时正在房中等他。 “神木,你回来啦”白天旺对着空房子说道,一个人影落到地上,不过落地的姿势是被卧式,“神木!”白天旺箭步扶起黑衣人,“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神木嘴巴张开,半天才说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包子…馒头…”,猛然间口中狂喷鲜血,脖子一歪,死掉了。 “包子!馒头?武林中有叫这两个名号的高手吗?”白天旺陷入沉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5.陷害 (单章又破五千字!) 清晨,萍儿刚走出房门就啊的一声大叫起来,昨天她记得自己半夜出来检查时少爷的房门、窗户都是完好的啊,怎么今天一早窗户破裂,窗棂也半吊在那里,好似有人打斗留下的痕迹。“少爷~少爷~”萍儿房门也没敲,直接从破损的窗户处钻了进来的,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范天佑的床边,看到范天佑躺在床上平安无事的在呼呼大睡。萍儿赶紧摇醒了范天佑,“少爷,你醒醒!” 范天佑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萍儿,大清早的你怎么就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少爷,你房中的窗户!”萍儿指着那已经洞开的窗棂,“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哦,我这几天看薛护院练武看多了,晚上竟然做梦和人打架,我记得梦中被对方的人逼到了一个死角,情急之下从身边抄起一个东西就扔了过去,结果是把屋中的椅子给扔出去了,把窗户给砸破了。”天佑无奈的摊了摊手。昨晚,小蓝毛已经告诉了他,对方破窗逃走后,自己懒得去追,因为担心被隔壁的丫头看到后大惊小怪,所以就施了个障眼法,让萍儿从外面看不出窗户撞破掉了,不过她的魔法能量来自于月亮,只能维持夜间有效,白天自然还是要暴露的。范天佑临睡前已经想好说辞,一切就说自己梦游的时候不小心干的。 “不对啊,少爷,我昨晚确实有听到一声巨响,但是出来看时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啊,怎么白天却是这般样子。”萍儿丫头皱着眉头,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睡懵掉了。 “你肯定看错啦,我把椅子扔出去后,也被声音给吓醒了,我还亲眼看到你出来迷迷糊糊的走了一圈,然后又回屋去啦,听老人们讲,梦游的人是不能叫醒的,否则会伤到大脑,所以我没敢叫你。”范天佑又开始发挥他撒谎的天赋了。 “我也梦游了?”萍儿丫头歪着脑袋,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难道昨晚自己真的是睡懵了,被声音惊到后,下意识的走出来到少爷门口溜了一圈。“那…少爷,昨晚窗户一直这么敞开着,你有没有受凉啊” “没有,没有,我平时注重锻炼,所以身体超棒,凉风吹进来还感到挺舒服的。”范天佑亮了亮自己强健的臂弯。 “那我赶紧告诉府上的工匠,下午就帮你把窗户修好。”萍儿丫头离去之前又停在窗户旁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得其解的离开了。 总算应付过去了,范天佑呼出一口气。他倒下刚想睡个回笼觉,董方海却来了。萍儿丫头前脚刚告诉了大管家少爷梦游把窗户打坏了的事,董方海就撇下萍儿,急三火四的朝范天佑这边奔来。 范府今天出大事了,早上董方海巡视府中的时候发现范府的大门还没有打开,范德才曾交代过,范府的大门必须清晨开启,迎接旭日东升,意味着新的一天从东方开始,董方海知道老爷很相信这个,当时就气得跳脚了,他心中暗骂道“菜包子这头懒猪,瞧我一会儿不抽死你。”董方海把府上的大门打开,竟发现菜包子平躺在范府的大门口,“好你个兔崽子,昨晚压根就没回来,你给我起来~”董方海走上去照着菜包子的身上就是一飞脚。菜包子身体晃动了一下,仍然面带微笑的躺在那里,“你还敢笑!”董方海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抬起脚猛的朝菜包子的大肚皮踩了下去。按正理人被踩中要害,肯定是受不了的,然而菜包子却仍然若无其事的躺在地上。董方海瞧出不对劲,他把手凑近菜包子的鼻下一探,“啊~”的吓瘫了,菜包子鼻下没有无呼吸竟然已经死了。董管家脸色发青,连滚带爬的跑进范府,大声嚎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范德才一大早就被董管家吵醒,昨晚他睡在花蝴蝶的房里。当得知府上的菜包子今早被发现死在了范府大门口,不禁十分震惊,他立马要求董管家先封锁消息,然后逐个屋子排查,询问昨天晚上有谁跟蔡包子呆在一起。董方海刚从老爷那里出来,就碰到了萍儿,萍儿这边还没有说完,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往少爷住处,他心中合计此事会不会和少爷有关联。 范天佑听完了董方海的述说,一个跟头从床上跃起,刹那间就消失在董管家的眼前,下一时刻,他在地窖里寻到了菜包子的尸体。“菜包子~”范天佑双眼氤氲,小时候菜包子陪着自己玩耍的画面一幅幅的划过脑海…他跪在了菜包子的尸体旁,昨天晚上自己还帮助他打败了黑衣人,亲眼看到他兴高采烈的回了房前,今天早上怎么会…菜包子脸上还挂着微笑,显然是睡梦中被人杀死的。泪水从范天佑脸畔无声滑落,他把拳头攥得紧紧地,心中暗暗发誓,“菜包子,无论是谁杀死你的,我都会将此人碎尸万段…你安心的去吧。” 范府大堂之上,范德才、林氏、花蝴蝶等人都坐在屋中,范老夫人颤颤巍巍走了进来,“德才,我刚才听下人们说小蔡出事了。” 范德才赶紧跑上前搀扶住母亲,“娘,你怎么过来了,最近你身体不太好,要好好在房中歇养啊。”范德才冷脸瞧了韩绮梦一眼,埋怨她将此事告诉老夫人。 “不要怪绮梦姑娘,是我瞧着她神色不对,逼她说出来的”范老夫人护着绮梦说道。 范德才扶着母亲坐好,重新回到堂中央的位置上,“菜包子遇害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据董管家调查所知,菜包子昨天深夜曾外出方便,回到屋里之后兴奋的向其他人提到过他自己在范府中抓到了一个飞贼,还将此贼人打伤,直到快黎明的时候才上床睡觉,这中间距离董管家在大门口发现菜包子的尸体不过一两个时辰,所以排除了飞贼去而复返报复行凶的可能,而且菜包子显然是在熟睡中被人杀死的,所以综合这两点,我认为菜包子是被身边人杀害的,凶手就在范府中内。” “老爷,我们应该把和菜包子同寝的人全部找来,逐个盘问,凶手有可能就是同菜包子一个屋里的仆人。”林氏在一旁说道。 “芝灵,你想到的我已经让董管家做过了,然而与菜包子同一住处的仆人都说自己昨晚与菜包子是一起睡下了,谁也没瞧见中间有人起床过,而且昨晚他们被菜包子折腾睡得太晚,今日全睡过头了,清早还是董管家把他们给叫醒的。” 萍儿伺立在一旁,此时双眼哭得红肿,别看她平日里都不拿正眼瞧菜包子,其实私底下她和菜包子感情微妙,在萍儿心中对菜包子还是很有好感的。“老爷,菜包子平日里跟我们关系都很好的,而且大家因为他上次花街除恶的事情都对他心存敬意,凶手肯定是菜包子口中提到的飞贼,他…打不过菜包子,就伺机暗算,趁菜包子睡着后将他杀了…老爷要帮菜包子伸冤啊~”萍儿说道此处已经泣不成声,旁边的下人们赶紧上前搀扶萍儿出去,以免惹老爷不快。 大堂房门一开,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冲了进来,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中央“老爷,夫人,我们一家三口任劳任怨的给范家打工数十年,如今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求老爷、夫人找出凶手,替我儿报仇啊….”这对老夫妻是菜包子的父母,他们在范家所属的皮货行里做长工,晚上也住在皮货行,今晨收到儿子的噩耗,老两口几欲崩溃,此时跪在范德才、林氏面前,磕头痛哭。 范德才亲自将老两口扶起,“老哥,老姐,你们放心,我一定帮你们查明真相,替你家儿子报仇。”他嘱咐下人先将这对老两口扶出去,皮货行的活先不用干了,让他们好好在府中歇养。 “董管家,此事切忌不能声张,否则让官府知道就不好处理了。凶手既然在府中,你无论采用何种方法,必须将此人给我找出来。” “老爷,我有一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董方海走到大堂中央 “说,可是凶手有了眉目?” “老爷,今儿一早我听萍儿说大少爷所住的屋子窗户破损了,我怕大少爷出事,赶紧跑去查看,结果大少爷房间整扇窗户都散了架,好似有人打斗流下的痕迹,我来到大少爷床前将他唤醒,刚对他说了菜包子的事,一眨眼大少爷就不见了。下人们现在也没有找到他…”董方海说道这里,抬起头看着自家老爷。 范德才和林氏听过之后皆感震惊,此事怎么和天佑牵连上了~ 花蝴蝶突然惊慌失措的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 众人目光都汇向了她,花蝴蝶假装犹豫良久,“老爷,我曾听身边丫鬟们说起过菜包子一直喜欢着府上的一位姑娘,此姑娘对菜包子也挺有好感,两人经常在府中私会,昨天我要菜包子帮我去花街买东西时,菜包子还特意约这位姑娘出来,问她有没有要帮忙捎带的…” 花蝴蝶说道这里,目光瞅向范老夫人身后的韩绮梦,“但是我听说,天佑也..挺喜欢这位姑娘,几次单独约会她,不过这位姑娘好像不怎么喜欢…” “闭嘴!少在那里放臭屁”范老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她激动地不住的咳嗽..身后的韩绮梦赶紧帮老夫人轻拍后背。 “老夫人,妾身也只是实话实说,就是论事,您既然不高兴听,那我就不说了。”花木兰委屈的撅起了嘴,瞧着大堂之上的范德才。 “母亲,您别生气,小蝶也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真相未水落石出之前,一切都还只是猜测。” 范老夫人接过韩绮梦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压下了咳嗽,她缓了口气,“德才,你糊涂啊,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任由外人在那胡说八道,捕风捉影。” 范德才听见急忙说道“母亲,我怎么会信不过天佑呢,小蝶只是把她看到的和听到的说出来而已~”范德才急忙说道 “你还是怀疑天佑和此事有关系,好…你让她接着说,我倒要听听她是如何诽谤我孙子的” 范德才瞧向花蝴蝶,“小蝶,你接着说吧,你刚才还没有说出这位姑娘是谁呢” 花蝴蝶和堂下的董方海对视了一下,继续说道,“菜包子曾经在花街救过这位姑娘,后来天佑还将这位女孩带进了府里…她就是韩绮梦~韩姑娘” 范德才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韩姑娘,昨日你可曾见过菜包子。” 韩绮梦缓步走到堂中央和董方海并排而立,“回老爷,昨天我确实见过菜包子,中午我路过后花园的时候,菜包子也恰巧经过,他告诉我花夫人要他去花街买胭脂,问我要不要他一起代买一些。” “那你可曾知道菜包子心中喜欢你?”范德才接着问道 “回老爷,这个…我不太清楚。”韩绮梦羞涩的回答道 “那我家天佑是不是经常与你在范府中约会?” “老爷,这个…”韩绮梦的头低得几乎要贴在胸上 坐在范德才身侧的林芝灵听到这里,“老爷,哪有这样问女孩子家话的,咱家天佑一表人才,今年已经十四岁了,都这么大了,有喜欢的女孩也很正常,况且绮梦丫头长得端庄漂亮,天佑还曾帮助过她安葬父亲,又把她接到府上安置,两个人有了这么一段缘分,加上天天见面,时间长了,天佑对人家有爱慕那也是正常的。” “嗯~那菜包子和她有是怎么回事,刚才小蝶说什么菜包子曾在花街救过这位姑娘。”范德才不解的问道 “回老爷,这件事我最清楚。”堂下的董方海接上了话,“过年之前,我让菜包子去花街采购年货,大少爷也跟去了,在花街上菜包子看到了韩姑娘跪在街边,身旁立着一块“卖身葬父”的牌子,天寒地冻的,菜包子很是同情她,想过去帮助一下韩姑娘,不巧刚好有一伙过路人看到了韩姑娘,觊觎她的美色,想将他强行拉走,菜包子见义勇为,三拳四脚的打跑了那伙人,救下了韩姑娘,对此韩姑娘一直感恩在心。那日清晨,也是菜包子引荐韩姑娘进府拜见大少爷的,这样才有了老夫人收韩姑娘做贴身丫头的事。”董方海有意不说被菜包子打跑的人是白府的大公子和他的家奴,目的是为了让范德才误解只是一般的小混混、小流氓,这样菜包子被杀这事就不会涉及到白府,范德才便更加认定了凶手是范府内的人。 范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愤怒地指着董方海,“那日绮梦明明是侯在门外求见天佑的,她希望能当面谢谢恩人。而小蔡是清晨开门时才发现绮梦等在白府门外的,他把绮梦请进了府,然后禀告了天佑。根本不是如你所说,是小蔡引荐绮梦入范府的。” 董方海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讪讪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最终,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花蝴蝶和董方海有意将菜包子之死和范天佑搅和在一起,范老夫人想为孙儿辩白却越描越黑,最终被气得咳嗽不止,范德才被吓得连忙解散了会议,不过却仍把董方海留在了大堂中。 范德才让董方海坐到了身边,“方海,这里没有别人了,把你的想法跟我说说。” 董方海犹豫了一会儿,“老爷,我认为此事或许跟大少爷有关系。” 范德才双眉拧到了一块儿,“此话怎讲?” “老爷,是您说想听听我的分析,所以我所说的一切只是就事论事,如果有老爷不愿意听到的,还请老爷不要记在心上,埋怨方海。” “好的,此事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和天佑有关系,你放心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的。”范德才故意给董方海服下了一颗定心丸,“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老爷,那方海可就说了。我认为大少爷可能和菜包子都同时喜欢上韩姑娘,而韩姑娘心中却喜欢菜包子多些,所以这让大少爷心中不快,昨夜…少爷可能让菜包子过门谈话,结果两人因为此事发生了口角之争,我估计大少爷可能吃了亏。你想想大少爷平时心气多高啊,如果真的在菜包子手下吃了亏,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所以他偷偷摸进了菜包子房中,将他…” “这不可能”范德才脱口说出,“第一,我印象中菜包子是不太会武功的,我家天佑却自小喜欢看薛护院练武,还曾经在芝灵过生日的时候为我们表演过几手,如果真和菜包子过招,应该不至于吃亏。其次,当初是菜包子最先发现天佑被人遗弃在后院门口的,所以天佑和菜包子的关系一向很好。而且就算天佑真的因为韩姑娘喜欢菜包子而心怀怨恨,他完全可以给我们讲啊,我和芝灵又岂会不为他做主。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范德才连连摇头,“董管家,你肯定分析错了,而且和菜包子同屋的人那么多,天佑有怎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菜包子呢。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老爷,菜包子当日曾以一己之力打跑了十多个骚扰韩姑娘的彪形大汉,同他一起去的家仆也是那时才知道菜包子深藏不露,武功了得。如果大少爷真的跟菜包子过招,还真吃不准谁能打过谁。大少爷自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真因此事在菜包子身上吃瘪,那自尊心肯定受不了。至于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屋杀人,我本来也不相信大少爷能够做到,但是今天早上我见识过少爷的轻功,那真叫快啊,我只眨了一下眼睛,大少爷人就不见了。老爷,方海自小看着少爷长大,知道老爷、夫人心中一直疼爱少爷,可是大少爷知道自己不是老爷的亲生骨肉,心中对老爷、夫人终归还是有隔膜的。” “你不要再说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去账房多拿些银子送给菜包子父母,帮我找个理由先安抚住他们,让他们先回乡下去…你再去帮我把韩姑娘叫过来…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她吧…你先下去吧。” “是,老爷,方海先告退了。”董方海走出房门,脸上露出了阴冷的表情,“你嘴上虽然说不相信,但是心中还是开始怀疑大少爷了。有了这个苗头,那一切均有可能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能否让范德才对大少爷心中的芥蒂越结越大,小蝶,这可就靠你了。” (单章又破五千字了,兄弟们大家顶起来,狂投推荐票啦!一张、两张、三、四张,哈哈越来越多的人喜欢魔道仙尘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6.高小婉的秘密 (一天上传八千字) 下午,范德才来到了后院,找到韩绮梦。 “韩姑娘,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韩绮梦跟着范德才来到了书房,等她进屋了以后,范德才轻轻的把书房门关上了。 “韩姑娘,我心中有些疑问,不吐不快,所以把你找来想问问清楚。” 韩绮梦低垂着头,“老爷,您想问绮梦什么就直接问吧,绮梦如实回答就是。”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第一个问题是你心中到底喜欢菜包子多点还是天佑多点。” “这个…” “韩姑娘放心,你的回答,出了这个房门我就全部忘记了,我不会再告诉其他人。” “老爷,当日蔡小哥奋不顾身将我从火坑中救出,对此我一直铭记于心。大少爷出钱救助我,还让我能进范府侍奉老夫人,我心中也同样感激着他….只是,我对大少爷的感觉就像哥哥一样…” “恩~我知道答案了”范德才转了个身背对着韩绮梦,陷入沉思。 韩绮梦此时眼中泛起一抹狡猾神色,“让你昨晚那么对我,让你一直扮得那么高傲,我说过我要加倍偿还给你。” “好~我第二个问题,你可曾见过大少爷跟菜包子不合过?” “老爷,少爷跟菜包子对我都很好,每次他两一同找我的时候,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和” 范德才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得到答案了,试想一对儿情敌经常碰面,关系怎么能好呢。天佑啊,难道真的是你杀死菜包子的吗?菜包子那晚出去方便,其实是被你请到了屋中,你想警告菜包子放弃韩绮梦,对方不答应,你们俩就动气手来,结果你没有打过菜包子。而菜包子估计也受了些伤,为了掩饰,他才说自己在院中碰到了飞贼….. “韩姑娘,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忙吧”范德才无力的坐到了皮椅上 韩绮梦走出了书房,“你们凡人就是这样,喜欢猜忌,喜欢防范,连父亲对儿子都是这样,我只是利用了你们的心理而已。范天佑,当身边的亲人疏远你,离开你,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逃出我这个温柔乡里。哼~” 城隍都,郊外密林 范天佑毫无目的在密林中奔跑已经一日一夜,他脑中一片混乱,前方遇到大树,他就直接把树木撞到,遇到岩石,他便祭出天煞将之劈碎,他就这么一直的跑下去,直到他双脚的鞋底都磨穿了,脚掌磨出了血泡。范天佑坐到了地上,一拳将身边的石头击碎。他一路上不断地思索回忆黑衣人的招式,但是黑衣人的武功套路在“武阁中”并没有记载,只有黑衣人使出的最后一招“血符”,他模糊的知道这是东洋日鬼国“影者”才会的禁术,但是他不相信一个东洋的“影者”会跑到秦国大陆上地处西北的城隍都来盗窃。而且那个“影者”受了自己两下重创,最后又使用了禁术,不可能还有余力回府做案的,难道对方还有帮手。范天佑心中想不出答案,他不知道杀害菜包子的凶手是谁,从哪里能找到此人。 最后,范天佑御风来到了高宽家中,对于这个兄弟,范天佑非常信得过,他也知道高宽虽然外形胖矮,但心思却十分的缜密,他想把事情经过告诉高宽,请他帮忙理理头绪。 来到了高家,高宽人却不在,只有高小婉呆在家中。 “天佑哥,你来了。”高小婉迎上前,她对天佑已经不再羞涩,每次看到他来,心中都十分的开心。 范天佑对他笑了笑,“小婉,我本想来找宽哥喝酒的,既然他不在,那我下次再来找他。” 小婉听过心中有些失望,她低头一下看到了范天佑的双脚,“天佑哥,你的脚”小婉心疼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小婉,你别哭,这点小伤没事的。”范天佑做到了院中的石凳上,“你看,天佑哥给你变个戏法~”范天佑从丹田升起“混元真气”,缓缓行遍全身,脚上的伤口逐渐的变淡,最终完全愈合。“你看,现在没事了吧。” 高小婉破涕为笑,“天佑哥,我知道你这是内功心法,哥哥跟我提到过的,上次你还用过一招叫“枯木逢春”掌法帮助哥哥疗伤呢” 范天佑吐了吐舌头,“糟糕,戏法被你揭穿了~” “呵呵,天佑哥,我也会变戏法,你信不信”高小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戏法,快变给我瞧瞧”范天佑迫不及待的说道 “天佑哥我知道你有心事不方便告诉我,这样让我来猜一猜,你看对不对”高小婉将手指轻轻的点在范天佑的额头之上,一股清凉透脑而入,蓦地让范天佑神清气爽,心中的烦闷也一扫而空。 高小婉收回手指,“天佑哥,你的一位叫菜包子的家仆被人杀害了,你怀疑是被你打伤的黑衣人所为,但是却不知道自己推测的对不对,更不确定上哪能找到这个黑衣人。你现在心中很难过,我能听见你的心在哭泣。” 范天佑痴呆般的看着眼前的高小婉,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小婉,你是怎样做到的?我刚才感到一股清明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让我心中的烦闷全部消散,头脑也清醒了很多。”自小就开始修真的范天佑确定这股力量不是内力真气,也不是法术幻术,是一股他不认识头一次接触到得力量。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当我想知道别人内心想法的时候,我只要这么做就能知道了。不过这种能力很不稳定,我自己觉得没有太大的用处,所以从没有跟哥哥讲过。” “小婉,谁说没有用的,你帮我了大忙了。”范天佑高兴地双手抱起高小婉,原地转了两圈,高小婉心中又惊有喜,双脚落地后,脸如火烧,红得像一个小番茄一样,羞得她赶紧跑会了屋里。 “小婉,我先走了,改天再来好好谢你,告诉宽哥,下次我俩不醉不归…”最后一句话说完,范天佑人已经消失在天边了。 刚才小婉帮助范天佑涤荡心灵,另他身心宁静,心思通明,他猛地想到了,菜包子最初显威是在花街,而在花街他曾经打过白府的少爷,幕后的黑手逐渐在范天佑脑海中清晰,“白府~或许一切会在那里得到答案。” 魔道仙尘的书友们,奥博今天上传了8000字了,朋友们多多点击,多砸推荐票啊!帮助新书冲榜!!奥博顿首谢过~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7.谁是凶手 高宽把刚从山里打的大野猪抬到了白府的厨房,他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陪着笑脸对黄管家说道,“黄老板,这头母野猪将近五百斤重,还没有下过小猪仔,肉嫩着呢。wenxuemi。com” 黄管家全名叫做黄茂盛,本是城隍都内一个落魄户,靠些坑蒙拐骗勉强维持生活,不知怎的竟被白府收纳聘为管家,负责管理府内的大小事务。他为人本就尖酸刻薄,当了白府管家后更是小人得志,把自身的奸、懒、馋、滑发挥到极致。 此时黄茂盛捋了捋嘴角上的八字胡须,用脚尖颠了颠地上的野猪头,“这头猪全身没一处伤痕却嘴角吐血,怕不是头病死的瘟猪吧。” “黄老板,这头野猪脑中央被我用石头砸中,一击致命,怎么会是瘟猪呢?”高宽在山林中打猎一直都用石头作为武器,本来投石手法就奇准的他,如今再用上“射雕”的内劲,掷出去的石头简直比箭矢威力还大。 “用石头砸死野猪,骗鬼去吧,你当我黄茂盛是傻瓜啊,你胆敢拿瘟猪出来兜售,我不抓你去官府算是我仁慈了,还不快给我滚。” “黄老板~这…算了”高宽忍着一肚子气,弯下腰又背起了大野猪,正欲要走。 “慢着”黄管家伸手一拦,“人可以走,不过野猪得给我留下。我身为白府管家,身兼重任,岂能让这种瘟猪流入市场,毒害百姓,你走之后我要负责把这头野猪焚毁掉。” “你别欺人太甚”高宽先被此人冤枉,又被此人敲诈,心中怒火已经到了不可遏止的地步。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就去官府告我啊”黄管家拿手指气焰嚣张的指着高宽的鼻子,“还不放下野猪,给我快滚~~哎呦”黄管家小腹被高宽一脚踹中,跟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乒、乓声响过后,黄茂盛从一堆锅碗瓢盆中爬了出来,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高宽,“你…你敢打我,简直胆大包天….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 黄管家周围的火夫们看到大管家被高宽踢飞出去了,一时愣在了那里,后见到黄管家发怒了,他们一个个赶紧拎起菜刀,掌勺,凶神恶煞的扑向高宽。 高宽也不多说话,把后背上的大野猪往四周围用力一甩,周围扑上来的火夫、掌勺们就全部被撞飞了出去。高宽拖着野猪,朝倒在地上的黄管家走去,吓得黄管家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想从后门开溜。可是他人还没站稳,就被高宽掷出去的野猪重新压倒在地上。五百多斤的重量砸在黄茂盛的身上,差点没把他的屎给压了出来。 高宽走上前一把拉住黄茂盛那头茂盛的头发,“狗奴才,你再抬头看看你身上的猪,到底是不是瘟猪” “英雄饶命,我刚才瞎了眼睛,冤枉了英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黄茂盛昔日除了坑蒙拐骗之外,另一项绝活就是在被打之后向他人求饶逃命,此时他鼻涕眼泪一起流,面部吓得都痉挛了,让人看了心中实在不忍再对他动手。 高宽本就不是残忍之人,当下也不再刁难地上的黄茂盛,他重新架起了野猪,大步离开了厨房。结果他还没有走出白府后院,身后就跟上来了一大帮子白府家奴,这帮人手中都拿着武器,赶上高宽,把他包围了起来。高宽冷眼瞧着周围的人。 此时黄管家在下人们的搀扶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狗奴才,敢在白府里撒野,今天我黄茂盛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白尽光今天心情不错,黄管家昨日刚帮他搞到了一对未满十五岁的姐妹花,他晚上带病上阵,用尽手段把这对娇滴滴的小姐妹蹂躏的惨不忍睹。今天他拄着拐杖,在院中散步,刚巧路过看到了一大帮子家奴围住了一个矮胖子,奇怪的是这个矮胖子身上还背着一头体型比他自己还大的野猪。 黄管家正在那里骂街跳脚呢,白大少住着拐杖来到了他的身边。黄管家一看自己的小主人来了,气焰立马弱了些,不过他狗仗人势的底气反而更足了,他急忙跪在了白尽光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开始表演了,“主子啊,这个不知死活的乡巴佬,竟敢把瘟猪卖到咱们白府,被我揭穿后恼羞成怒,仗着自己有几斤蛮力,就敢在府内撒野打人。您瞧瞧,他把我给打的…” 白大少对黄茂盛这条狗一直比较赏识,今日见他在自己家里被人打了,有心替他撑腰,“矮胖子,你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少爷我今天正好闲着呢,就看看你这头猪怎么被我们家的狗给咬死。” 白大少话还没有说完呢,场中央却又多了一个人,他定睛一看,此人好生面熟,猛地一下回想了起来,这不是那日在花街上抢走他身边美女的小白脸吗。 范天佑一路御空飞行到白府,在天空中看到高宽被一群人围在中央,他担心兄弟吃亏,所以急忙显身。“宽哥,这是怎么回事?” 高宽简单的向范天佑说明了原因,范天佑听后大笑了起来,“好啊,我这几天正好手痒着呢,咱哥俩今天就比试比试,你我都不许用内力,看看谁打倒的人多。我先上了~”范天佑身形化作幻影几个起落之间就已经打到了五、六个人,高宽这边也不甘示弱,他招式简单不花哨,每一拳挥出都能将对手打飞出去,是纯粹的力量型。 跪在地上的黄茂盛感觉自己只咔吧了几下眼睛,他四周围的白府家奴便都歇菜了,下一刻他看到范天佑和高宽面带微笑的朝他走来,黄茂盛吓得头发丝儿都立了起来,他赶紧从地上爬起,非常干脆的躲到了白大少爷身后。 白大少本还希望众家奴能替他好好的教训一下范天佑这个小白脸的,可是没想到他这边场面话还没有说呢,场中央的小白脸和矮胖子就把四周围数十个家奴给打趴下了。此时,白大少下意识的想踹地上的黄管家起来,替他挡住眼前这两人,谁想一脚踢空,再一看,黄管家已经躲到他身后了,还推推搡搡的拿他来当挡架牌。 范天佑走到白尽光面前,很顺意的将一只手搭在了白大少的肩膀上,“兄弟,跟你商量点事。” 白尽光感觉事情似乎有转机,连忙猫下腰,“兄弟,啥事哥儿能帮上你的,你尽管说。” 范天佑态度良好的说道,“你背后的那条狗得罪了俺家兄弟,你帮我惩戒一下他呗。” “这点小事儿,不用兄弟你吩咐,就凭他今天的耸样儿,晚上我都得扒了他的皮。”白大少很仗义的把黄管家从背后拎了出来,“兄弟,这条狗今天我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白尽光之所以这么服从范天佑的指挥,是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上次的事让他明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此时他身边没有一个能爬得起来的家奴,而父亲今日又外出了,他知道自己这个身板儿肯定干不过眼前两位“仁兄”了,“留得青山在,早晚有柴烧,等我父亲回来了,我非让你这个小白脸跪下给我舔脚指头。” 白大少天真的以为范天佑只想教训一下黄管家,今天的事就可以了了,没想到范天佑又提出要求了,“兄弟,哥儿今天被你家养的这些狗给伤到了,回家难免要好好补养一下,你知道,如今请大夫上门诊病很贵的,对吧宽哥。” 一旁的高宽起初还不清楚范天佑在干什么,但是当他看到了范天佑下巴朝自己扬了一下,同时还向自己眨了眨眼睛,他明白天佑是在耍他们玩呢。 范天佑确实是在耍眼前这个白大少玩,而且他要慢慢的**这个白大少,惹他发怒,然后再实行自己的下一步骤。范天佑把自己的手凑到白大少眼前,“你看,我手上的皮儿都破了。” 白尽光的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了也没看见范天佑手背上究竟哪里有伤,不就是勒索我钱吗,小问题,在白尽光眼中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统统都是小问题,“兄弟,我这里有三千两银票,送给你和那位宽兄弟,今天是我对不住你们啦,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啦。”白大少低头哈腰陪着笑脸说道。 范天佑接过银票,很不客气的塞进衣服兜里,“你刚刚称呼我的宽哥叫什么?宽兄弟!谁告诉你我家兄弟姓宽啦,你敢当着我的面把我兄弟的姓都给改了,祖宗名号也是你能随便改的吗,我叫你狗兄弟,你愿意听啊。“ 白大少再能忍,听到这里也忍不下去了,他把手中的拐杖一丢,刚想破口大骂,范天佑一拳就把他给放倒了。“宽哥,那个管家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陪白大少爷玩一会儿。” 白大少捂着肚子不断的向院中爬去,范天佑走上前一脚将他踢翻过来,面色阴冷的说道,“昨夜是不是你派人杀死菜包子的?” “呸,菜包子,还狗不理包子呢…”白尽光话还没有说完,大腿根就被范天佑给踩中了,杀猪般的叫声从白尽光口中发出。 “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还不老实回答,我就废了你这条命根子。”范天佑早就听范府的下人们说过,白府搬到城隍都的这几年,白府少爷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其中又不知有多少女子因为此事而被逼死。 豆粒大的汗珠从白尽光脑袋上滚落,“我没有派人杀死菜包子,真的没有啊…” 你还敢撒谎,范天佑脚下微一用力,爆裂声响起,白大少下身一片血肉模糊,白尽光一声惨叫疼得晕死了过去。 高宽从身后走了过来,“天佑,是不是做过了点。” “宽哥,你知道这个白尽光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吗,恐怕他自己都数不清了。昨夜,菜包子被人在屋中杀死,尸体被抛到了范府大门口…菜包子…是因为那日在花街,从这个畜生手中救过一个女孩…才惨招毒手的。”范天佑说道这里,双眼泛红,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高宽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兄弟哭,“那你查出凶手是谁了吗?” “凶手肯定是白府上的人,菜包子根本不会武功,平时又很少得罪人…..”范天佑声音哽咽,双肩不住的抖动。 高宽走近身前,用他粗壮的胳膊搂住范天佑的肩膀,“走吧~或许我们能从白府的管家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 …… 郊外,密林。 黄茂盛整个人被绑在树上,上身被扒了个精光,下身只留有一条短裤。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黄茂盛胆战心惊的对高宽和范天佑说道。 “我们不想对你干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们感到满意,那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立马放你走,如果你的回答有半点隐瞒,那我将让你尝尝被蚂蚁啃食的滋味。” “高英雄,你放心,我黄茂盛一定知无不言,言而无信,哦…不,言而有信。” “好,我问你,菜包子是不是你们派人杀死的?”高宽冷着脸问道 “高英雄,菜包子是谁,我不认识他….啊~” 高宽根本不与黄茂盛废话,直接拿起刷子就开始往黄茂盛身上涂摸蜂蜜。 “英雄、好汉,我….我真的不认识菜包子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听府内的人说,阿三昨天匆匆回府,向老爷禀报事情,中间好像提到过一个姓菜的包子….不,姓菜的人……” “说下去”高宽停下了手中的蜂蜜刷子 “我听下人们讲老爷派阿三和府上的其他家奴去花街上找几个人,结果阿三他们等了几个月,好像昨天才有了这些人的下落,阿三回府禀告说其中一人是城隍都范府里的…..然后少爷因为他办事效率太慢,想放黑将军咬他,结果不知为何自己却被黑将军给咬了,再然后老爷出手杀死了黑将军,不过事后阿三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黑将军是谁,阿三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掉?” “宽哥,黑将军是白尽光养的狗,这个我知道。”范天佑附在高宽耳边低声说道。 “黑将军是我家少爷养的纯种狗,都养了好几年了,至于阿三为什么会失踪,我真的是不知道。” “胡说,狗对主人最是忠诚,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咬自己主人?”高宽怒目横眉的说道 “黑将军一直被我家少爷虐待,一天好日子也没有过过,所以…..” “你家少爷既然被狗给咬伤了,那今天我怎么没看到他有绑绷带。莫非你在撒谎~”高宽作势又要继续涂抹蜂蜜。 “等等,这个我知道….”黄茂盛吓得都尿裤子了,“我家老爷会内家功夫,能用体内的真气给人疗伤,我….有一次看到少爷不小心摔伤了,老爷用手掌一抹就好了。” “你家老会使用真气”范天佑惊奇的问道,因为白尽光一点武功也不会,所以他从没想到白天旺会武功,而且修为不低。“糟了!!”范天佑突然想到了一点,冷汗涔涔的从头顶流了下来。高宽也想到了,他俩对望一眼,唰的消失在黄茂盛眼前,黄茂盛这回傻眼了,这荒山野岭的,他这么被绑在树上,就算白天不被蚊子、臭虫咬死,晚上也得给活活冻死,“救命啊~”深山密林里幽幽的传出黄茂盛绝望的声音。 范天佑和高宽都以最快的速度在密林中急行,他们刚才都想到了,如果白天旺武功高强,那么此时范府中的人就有危险了。 …… “啊~”一道血痕溅射到范府的大门之上,白天旺真的来了。 (狂砸推荐票喽!!)哈哈,小说**要来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8.幽蓝圣火 白天旺目色阴冷,杀气腾腾的走进范府。wwW.今日当他回到白府,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以后,他彻底愤怒了。“范天佑,你下手可真够狠的,敢让我白家断子绝孙…我要让你们范家全府上下满门灭绝…” 白天旺全身真气鼓荡,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黑气,他一步步的朝白府内堂走去,在他身后的白府家仆一个个均瘫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他所经过之处,花草凋谢枯萎… ……. “老爷、夫人,不好了,有人…”一个家仆跑进大堂,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蓬~一只手掌从他后背直接**,破开前胸露了出来,手掌缓慢抽出,在他胸前留了一个血洞,透过血洞可以看到后面之人正是白天旺。这名家仆口喷鲜血,抽搐着瘫倒在地,内脏器官均从这个贯穿的血洞中流了出来。 正坐在堂中与内人闲叙家话的范德才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林芝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无人色。“你….你想干什么?”范德才颤抖着用手指着白天旺。 “范天佑敢重伤了我的儿子,今天我要灭了你们全家,受死吧!”白天旺虚空一掌劈向范德才,突然一道白绫从窗外飞进,同时圈起了范德才和林芝灵,堪堪避过了这一掌,快速的穿窗而去。” “哪里跑!”白天旺箭一般的追出去,刚出窗口,却一头扑进了一张巨型的蜘蛛网里,蜘蛛网粘性极强,粘在白天旺身上,让他怎么甩也甩不掉,白天旺越是挣扎,巨网收缩的越紧,“如此雕虫小技,岂能困住老夫。”白天旺体内真气猛涨,黑色的火焰从体表瞬间冒出,蜘蛛网经黑色火焰一烧,发出焦臭的味道,逐渐融化断裂,扑簌簌的从白天旺身上滚落下来。 救走范德才和林芝灵的正是化名韩绮梦的白蜘蛛,白蜘蛛乃千年蜘蛛精所变。自从上次勘察任务失败之后,她就秘密的在范府内布满了福蜘蛛,从而对府内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白天旺刚进范府,韩绮梦就已经知道了,她脑中电光急转,迅速做出了营救范府众人的决定,此时她将惊魂甫定的范德才和林芝灵带到范老夫人房中,范老夫人此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听儿子简略说过之后,也惊吓的六神无主。 “老夫人,我刚才用法术暂时阻挡住了那人,但是此人功力高强,用不了多久就能破解我的法术,寻到此处了。”韩绮梦上前抓住了范老夫人的手,“老夫人,你和老爷、林夫人呆在屋里,千万别出声,我出去设法将那人引开”。 “绮梦,不行,你会受伤的…”范老夫人紧紧拉住韩绮梦的手不松开。 “老夫人,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搏一搏了,要不然范府今天真的在劫难逃了”韩绮梦不再与范老夫人争执,用力一甩手,轻身飘出了房间。 白天旺飞身赶到范府后院,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挡在身前,料想便是先前救走范德才的人,他也不多话,运起浑身真气凝结于双掌,一招“平山倒海”轰向此女子,想一招了结此人。 此时,韩绮梦周身银光闪动,无数道细丝疾速由身后射出,每道细丝行至中途突然化做点点寒光,仿佛无数道银针暗器,密集的朝白天旺射去。白天旺本以为自己双掌前凝聚的真气能击散这漫天的暗器,哪想到,这些细丝化做的暗器竟长驱直入的破入自己身前的护体真气,白天旺急忙堕下身形,同时双掌向上挥出加速自己的下落速度,才勉强躲过了这一蓬银针细雨。 “天女散花剑!你是越女派的人!”白天旺站稳身形,对韩绮梦说道。 “我这招叫天女散花吗?我自己都不知道耶。”韩绮梦飘然落在白天旺对面,面带微笑的说道。 白天旺眯起双眼,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子,“怪不得能从容破掉老夫的黑煞真气,原来你不是人类。” 白天旺修炼的先天真气与一般真气不同,叫做黑煞真气,此种真气能吸食活人的先天真气,普通修真之人与他对掌时,体内修炼的真气一遇上黑煞真气,便会被其吞噬吸收,所以黑煞真气算是普通修真之人克星,但是黑煞真气的所属类别本身就近乎魔道的魔劫气,然而威力上却没有魔劫气那么霸道,当然一遇到真正施用魔劫气的魔道高手,威力自然要大打折扣。韩绮梦乃蜘蛛精所化,本身就是魔,体内的先天真气自然是正宗的魔劫气了。 “妖魔鬼怪也敢出世祸害人间,不要以为你已修炼正魔,老夫就怕了你。让你看看老夫真正的实力!” 白天旺周身又升腾出黑色的火焰,他脚下的大地开始蜕变,逐渐的皴裂,黑色火焰越燃越高,竟捎带着周围的空气温度不断上升,隐隐的还带有一丝恶臭味道。” “幽蓝圣火”韩绮梦心中略感震惊,“怪不得我暗暗搜遍白府也没有找到幽蓝圣火的线索,原来白天旺竟一直将圣火种植在体内。”韩绮梦知道自己绝对挡不住幽蓝圣火的攻击,但是她外表上仍然面带微笑,“白老怪,你打不过我也用不着气得浑身冒火啊,我看你心肠太黑太毒,你看这心肝之火都是黑色的。” “无知小妖,今天看老夫破了你的魔丹,将你打回原形。”白天旺抬起手臂朝韩绮梦用力一挥,黑色火焰喷射而出,如一只黑色火龙一样朝韩绮梦扑了过来。韩绮梦飞身闪躲,然而火龙却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无论韩绮梦飞向哪里,火龙就跟向哪里。火龙所过之处,凡是带有生命力的东西,无论是树木、池塘还是假山、楼榭尽皆枯毁倒塌,焦黑成灰。 火龙终于圈出了韩绮梦,“去死吧”白天旺眼中闪烁出凄厉神色,双手用力一合,火龙瞬间吞没了韩绮梦。黑色火焰一层层的包裹住,已经在天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 一道金光从火球中激射出来,竟然是白蜘蛛的独门武器狼牙刺,狼牙刺穿出层层黑火的包裹,闪电般的来到了白天旺眼前,白尽光根本没有想到,能有武器破出自己黑火的包围,瞪大双目,眼睁睁的看着这道金光透体而出,没入地上。 白天旺单膝跪倒在地上,黑火失去了他的控制,逐渐熄灭,一个人形茧蛹落到地上,茧蛹外表层层剥落,露出了里面的韩绮梦。韩绮梦在紧要关头,施用了自己的绝对防御“作茧自缚”,无数道蛛丝从她口中喷出,快速的把她包裹了起来,同时韩绮梦凑准时机,最后时刻射出手中的狼牙刺,这枚狼牙刺乃是用魔界异兽狼王的牙齿,后经地狱之火炼制而成的,不惧怕黑色火焰的焚烧侵蚀… 白天旺感到左胸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身体特殊,心脏生在右边,这一刺才侥幸死里逃生,他强行唤出体内的赤黄真气,封住伤口,不让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勉强提起一口真气,御风逃走。 …… 韩绮梦虽然及时的用体内的天蛛丝包裹住了自己,避免了黑色火焰的正面侵蚀,但是黑色火焰的煞气还是侵入了她的体内,重伤了她的内脏器官,她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幸亏白天旺受伤之后,心中恐惧,立马逃走,否则他只要再坚持一会儿,韩绮梦这边就要露馅了。 韩绮梦痛苦的捂住腹部,猛地吐出了几口黑血,她内视自己的内脏器官,发现它们具已经枯萎衰竭,“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也好….这样就不用再受制于法王了….”韩绮梦在昏倒之前,从头上取下发簪,用尽全身力气的插在了地上。“范家,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 范天佑撇下高宽,先一步回到了范府。他刚一进府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眼光所及,遍地淌满了尸体,范天佑冷汗涔涔的流下,他发疯了一样的向内院奔去,“父亲…母亲….”砰!他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范天佑一跤跌倒,不过他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这回他小心的朝前面迈进,又碰到了那堵气墙,气墙是透明的,不过当外物碰触到它时会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晕。 “防御结界!在自己家里怎么会出现这种结界?”范天佑皱起眉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对方是来杀我父母的,怎么还会这样多此一举?”范天佑双手熟练地在胸前变换数次,最后双掌合并呈剪刀状,“破!”一道紫光从指端冒出,紫光遇到防御结界,与气墙摩擦迸射出金色火花,最终紫光成功破入防御结界,硬生生的将完整的结界切出一道缺口,范天佑一个闪身从这个缺口中钻了进去。此时,范天佑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丝希望,或许父母在此结界的保护之下平安无事…… 范天佑奔到后院之后,找到了父亲范德才和母亲林氏,“奶奶呢?”范天佑惊恐的问道 林氏捂着嘴,强忍着眼泪,“老夫人她没事,只是韩姑娘….她….” …… 范天佑赶到范老夫人面前时,范老夫人正捧着韩绮梦的手,哭得老泪纵横,范天佑看向躺在床上的韩绮梦,肩膀禁不住抖了一下,只见韩绮梦双目深陷,皮肤发黑,随时都有死去的危险。 韩姑娘,你不能就这么死,我…范天佑…不想让你死。 …… 白天旺御空回到白府,刚一落地,脚步竟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他稳住脚步,用手捂住左胸处的伤口,强行压住在喉间翻滚的一股血气,“没想到范府中竟藏有魔界的高手,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紧跟主上联系,请求上面派人来援助。”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29.为伊疗伤 范天佑俯下身子,轻轻的握住韩绮梦的手,两人手掌对接,范天佑体内的真气瞬间探入韩绮梦的周身经脉,从外表来看他断定韩绮梦是身重剧毒,如果是这样,他只要用内力清除韩绮梦经脉中的毒素就可以使其痊愈,但是没想到一经探视,他竟发现韩姑娘五脏六腑俱皆衰竭,身体大部分的组织已经坏死,肯本不是中毒。 “韩姑娘一个弱质女流,是什么人竟对她下如此重手。她现在生命征兆几乎没有,经脉大部分淤塞坏死,纵使我强行为她输入真气,也无济于事。” 范老夫人拉住范天佑的手,“孙儿啊,今天如果不是韩姑娘舍命相救,我与你的父母都得被那人杀死…现在韩姑娘伤成这样,你快想方设法去找大夫来救她啊。” “奶奶,韩姑娘受得伤非常重,普通大夫根本治不好她的。”范天佑垂下了头,再一次凝望躺在床上的韩绮梦,面对如此伤势,他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那…我们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死啊。天佑,快去找你父亲来,看他有没有法子来救助韩姑娘。“ 范天佑出屋找到父母,父亲范德才与母亲林芝灵正呆坐在院中的石凳之上,两人双眼都空洞洞的,似乎仍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范天佑悄悄的从他们身后离开,来到花园中,他背靠着假山,仰头看着蓝天,双眼布满了萧杀与悔恨。他痛恨自己思虑不周,让家人受到牵连,他更恨自己,上次花街回来之后,为什么不早一点去白府打探消息,这样就不会让菜包子、韩绮梦、还有范府中死去的其他人无辜死去。他一拳轰在了假山之上,石头碎裂,碎渣刺进了他的拳头里。他举起受伤的手,将拳头握得紧紧的,此时**上的疼痛仿佛能减缓他内心的负罪感。 蓦地体内的混元真气自行从丹田中升腾而出,顺着经脉流过他受伤的拳头,在那股熟悉的祥和力量的抚摩之下,范天佑拳头上的伤口缓缓愈合。范天佑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下一刻,他奔向了***房间,他想到了如何能救治韩绮梦的方法了… 范老夫人在孙子的劝说下,暂时离开了房间,她想到自己的孙子可能想在韩绮梦生命的最后阶段,多陪她一会儿。房中,范天佑将韩绮梦从床上轻轻的扶起,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已经脱掉了韩绮梦的上衣,只留下一件亵衣围住韩绮梦的上身。他将自己的手掌平贴在韩绮梦的小腹处,调动体内的混元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到韩绮梦的丹田之中。一丝呻吟从韩绮梦口中发出,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躺在某个人的怀里,下腹处暖暖的,让她感到很舒服。 范天佑输出的混元真气已经充满了韩绮梦的丹田,但是这些真气静静的呆在韩绮梦的丹田之中,并没有像范天佑预想那样自行流遍韩绮梦全身,治愈受损的内脏、经脉。 “这是怎么回事?混元真气糅合了我体内原先的蓝色气体,不是可以自行治疗本体受伤的地方吗?”范天佑记得昔日他被白头翁打成重伤,弥留之际,体内的蓝色气体自行运转,治愈了他所受的重伤,还帮助其拓宽了经脉。“为什么,我已经把混元真气输入到韩姑娘体内丹田,它仍然毫无动静的呆在那里呢?难道是混元真气辨识出本体不是我?” 范天佑催动了一下韩绮梦丹田之内的混元真气,混元真气运转了一下,但是马上又静止不动了。“难道此方法行不通?”一阵悲恸的伤心袭上范天佑心田,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内心深处早已经对怀中的女子萌生情愫,“韩姑娘,你不能就这么死,你不能死…”一滴眼泪从范天佑面颊上流下,“混元真气能治疗自己,为什么却治不了自己怀中的女子呢?”一丝清明划过范天佑脑海,让他猛的想到了症结所在,“蓝色气体是我先天所具有的,它孕体而生,自然会辨别本体,就像书中记载的滴血认亲一样,不同宗的鲜血是不能混合在一起的,蓝色气体和我体内的鲜血肯定相互呼应,互为共鸣,只有我的鲜血才能刺激蓝色气体运行,发挥功效,混元真气含有蓝色气体的特征,肯定也是同一个道理。” 范天佑毫不犹豫的隔开自己手腕,将之凑到韩绮梦口边,鲜血流入韩绮梦口中,汩汩的沿着食道流下,范天佑体内的混元真气过不多时就会自动运转愈合手腕处的伤口,每当这时,范天佑就再次割破,他一直保持自己的伤口处于流血状态,直到他感到有些轻微头晕,怀中的韩绮梦还是半点康复征兆也没有。范天佑停止了给韩绮梦喂血,他已经否定了自己这种方法,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判断方向肯定没有错,“对了,韩姑娘内脏已经衰竭,肯本无法消化吸收我喂给她的鲜血。”范天佑脑海中记起“武阁”里搜藏的一门治疗功法……此功法名曰“换血**”,传于南域苗疆,本是一种换血解毒的法门,里面描述身重剧毒之人可以与宗族内多人串联血脉,血液彼此互通,互换,将中毒之人体内毒素分散到其他与之串通血脉之人的身上,从而降低本体血液中的毒素,缓解个人中毒的症状。自己可以仿照此法,与韩姑娘互换血液,自己虽然与韩姑娘不属同一宗族,但是只要控制好血流速度与浓度,短时间内进行部分交换,应给问题不太。 韩绮梦的生命征兆正在逐渐消失,时间紧迫已经不允许范天佑再顾虑太多了,范天佑再次隔开自己双腕,同时又隔开了韩绮梦的双腕,黑红色的败血沿着伤口从韩绮梦双腕中流出,范天佑将自己双腕的伤口处与之对接,按照“换血**”中记载的心法,施运起来……韩绮梦体内的败血从左腕对接处流入范天佑体内,而范天佑体内鲜血则从韩绮梦的右腕伤口处流入,几个循环下来,范天佑感到韩绮梦丹田之中的混元真气开始运转,她的体内开始升腾出那种未知的祥和力量。 韩绮梦恍惚感到自己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然而一种奇怪的力量却把她硬生生的从生命尽头处拉了回来……她再次缓缓张开眼睛,这一次瞳孔已经不再发散,视力逐渐清晰,她看到一张脸正面朝向她,她想了好久,才记起这是范天佑,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个可恶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面……”但是很快,韩绮梦就发觉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面对着范天佑,胸部几乎紧贴着对方的胸膛,“恶心,变态!”韩绮梦刚想发怒挣扎,范天佑开口说话了,“韩姑娘,请勿乱动,我正在给你疗伤。”范天佑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但是他神色间却是十分的高兴。 韩绮梦周身触觉已经开始恢复,她感到自己上身几乎**,双腕与范天佑双腕对接,血液正与范天佑进行交换。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种功法,但是她知道是范天佑救了自己…她已经回忆起先前的一切,本来她以为自己这回死定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时对她冷冷淡淡的男人,却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将她救起……对方不惜损耗自身来换回她的生命力……韩绮梦看着眼前满头虚汗却笑意盈盈的范天佑,双眼迷离了,“他为什么要救我,他不是很讨厌我的吗…人类不是非常自私的吗,为什么他却会冒着巨大的风险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韩绮梦内心澎湃,感动之余一种奇怪的情感从心底升起,但随之而后的却是深深的恐惧,“为什么他要救我,如果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故意的,如果他知道了菜包子是我…”眼泪止不住的从韩绮梦双目流下,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感动,更是悔恨之泪。 *************************************************** 白天旺来到儿子白尽光的房中,大夫正在房中给白尽光治伤,看到白老爷进屋,大夫连忙起身向给白天旺让出地方。 “我的儿子伤势怎么样,下身可有痊愈的可能?”白天旺做到儿子床边,对身后的大夫问道。 “白老爷…白公子下身被整体碾碎…恕在下所学有限…实在是…”大夫站在白天旺身后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我已经设法为白公子下身止血,我再开具几方药,为白公子外敷上…公子日后应当可以正常下床行走…” “废物!”白天旺一掌劈在大夫的额头之上,对方立马头骨爆裂而死。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白天旺猛地来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发现是一对年轻的孪生姐妹。这对孪生姐妹便是昨日黄茂盛进贡给白尽光的姐妹花,此时两人手中正端着药碗。 “老爷,大夫刚才吩咐我们去给公子熬药,此时药刚刚熬好…”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女子对白天旺说道, 白天旺侧身让两个女子进去,当她们看到倒地惨死的大夫时,个头稍矮的女子吓得手一哆嗦,药碗从手中滑落,汤药洒了一地,白天旺刚想发怒,却一眼瞥见地上的汤药泛起白色的泡沫,“贱人,竟敢在药中下毒!” 白天旺飞身上前,双掌扣住两人的头盖骨,黑煞真气从双掌冒出,两位年轻貌美的姐妹花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便周身皮肉内陷,没过一会儿全身精气都被白天旺吸走,化成了两具白骨,哗啦啦的从白天旺双掌下跌落。 白天旺双眼精光凸现,他没有想到这两位女子竟是罕见的纯阴之身,吸收了她们的精气之后,大大缓解了他自身的伤势,“你们也算帮了老夫一把了”,他直接从两堆骸骨之上跨过,来到自己儿子身前,看着床上的儿子面容憔悴,嘴唇煞白,白天旺把牙齿咬得咯咯的响,“范天佑,这事还没有完!等主上派的人来了,我要亲手把你一点一点的折磨死。” 当天傍晚,白府发生大火,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从里面逃出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30.可怜的锦毛鼠 花蝴蝶乘坐在轿子里,怀中抱着儿子范安逸,此时正在回范府的路上。大管家董方海今晨要去临泉采购暖石,花蝴蝶借口想带儿子去那里泡温泉,于是跟董方海一同去了,两人在温泉池里一番抵死缠绵,全然不知范府今日发生的惨案… 董方海骑着黄鬃马,神采奕奕的跟在两个轿夫身旁,这两个轿夫他早就拿钱打点好了,他们会对此行发生的一切守口如瓶。一行四人慢慢悠悠的踏着落日的余晖走进了城隍都大门。刚一进城门就看到大街之上乱哄哄的,许多人手中还提着水桶朝长观街方向奔去。 董方海上前一打听方知道原来长观街的白府发生大火,火势汹涌,引燃了周边的房屋,现在整条长观街已有半条街处在火海之中。董方海下马,来到花轿边,躬身向轿内的花蝴蝶禀明情况,现在他们已经在城隍都内,言行自然要小心一点。 “白府着火?这很好啊!”花蝴蝶在轿内正给儿子穿棉袜,听到白府失火之事竟然幸灾乐祸,“叫你们白府那么猖狂,一把火烧你个干干净净。”她好整以暇的对董方海说道,“董管家,别家着火与否和我们范府无关,这里人多杂乱,我们快些回府吧,儿子都饿了呢。” 董方海心中甚是疼爱儿子,一听儿子肚子饿了,赶紧转身上马,吩咐轿夫快步行进,一行人匆匆的赶回范府。 刚来到范府,董方海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往常这个时候,范府门口早有家仆侯在大门外,翘首以盼的等他们回来,然而此时范府虽然门庭洞开,但里面死气沉沉的,一阵阴风从里面刮出,携带着一蓬灰土,激得董方海一身鸡皮疙瘩。“这帮死奴才看我不在家又偷懒了。”董方海从马上跳下来,把马缰用力一甩,气匆匆的奔进范府… 花夫人刚从花轿中抱着儿子走出来,就听到府内传出董方海的惨叫声,她急忙抱着儿子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只见地上躺满了尸体,腥臭的黑血流了满地,董方海瘫坐在尸体当中,正神色慌张地看着她。 “老爷~”花蝴蝶快步跑向内府,她不知道范府一日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知道,如果范府倒了,那她和儿子也就完了。 “小蝶~我们在这里”范德才与林氏正坐在后院,看到花蝴蝶脚步凌乱的从身前经过,赶紧唤住了她。 “老爷~”花蝴蝶快跑着扑进了范德才的怀里,“老爷,您跟夫人没事,我就放心了” 范德才安抚着怀中哭成泪人的花蝴蝶,“小蝶,我还好,幸亏今日你与安逸都不在府上,否则..”范德才想到心酸之处,也不禁失声痛哭。坐在范德才身边的林芝灵亦陪着落泪。 “老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府内死了这么多人?”花蝴蝶双眼噙满泪水,抬头问范德才。 “哎~天佑这孩子也不知怎得就得罪了白府上的人,今天上午你刚走,白天旺就来了,他如煞神一般进府之后见人就杀,我与芝灵也险些惨遭他的毒手,幸亏韩姑娘及时出手相救,打败了白天旺,这才让我与芝灵躲过了这一劫…” “韩姑娘…就是服侍老夫人的韩绮梦,韩姑娘吗?那…老夫人怎样,天佑呢?”花蝴蝶赶紧问道 范德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答道,“老夫人此时应在自己房内,你放心老夫人没有事,只是受了些惊吓。韩姑娘在与白天旺的对阵中身负重伤,至今仍不省人事,天佑方才从府外回来,去老夫人房中探望韩姑娘了。” “老爷,天佑怎么给范家招惹如此大祸,今天幸亏安逸随我外出了,否则…我们娘俩也都…”花蝴蝶搂着儿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范德才心中也暗恨长子范天佑,给家人闯下这么大的祸,险些让范府遭遇灭顶之灾。昨日,菜包子被杀之事还未了解,今日范府中又死了这么多人…他从花蝴蝶手中接过正在熟睡的小儿子,轻轻的抚摩小儿子的额头,“这才是我们范家的亲生骨肉啊,天佑….哎~” 范老夫人颤颤巍巍的从内院走出来,范德才看到连忙抱着儿子从石凳上站起,“母亲,韩姑娘可还好?“ 范老夫人强忍着泪水,“绮梦伤势严重,天佑此时陪在她的身边…” 花蝴蝶猛地从地上站起,“范天佑怎么如此窝囊,家里人都快被杀光了,他不赶快去为家人报仇,反而守候在一个丫头的身边…” “你给我闭嘴,还嫌今天死的人不够多吗”范老夫人愤怒的指着花蝴蝶,“天佑一个半大孩子,你让他如何去白府复仇,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韩姑娘救了我们大家,现在伤得这么重,难道天佑不应该多陪陪她吗?”范老夫人气得连声咳嗽,嘴中咳出了鲜血。 “母亲~”儿媳林芝灵赶紧上前扶住老夫人,“您先别生气,当心身体”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难道要让范府上上下下数十口性命就这么白白死了吗”花蝴蝶仍对此事不依不饶 “他们不会白死的,我一定会让白家血债血偿”范天佑从内院中走了出来,脸色略显苍白。 花园中的人一起看向他,“天佑,韩姑娘…怎么样?”范老夫人急忙的问道 “奶奶,韩姑娘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她此时正在屋中歇息。” “快~芝灵,你赶紧扶我进屋去,我要好好谢谢绮梦姑娘。” 林芝灵扶着老夫人回房去了,此时院中只剩下范德才、花蝴蝶、范天佑还有那个董方海的私生子范安逸。 “父亲,今天之事是我一个人闯下的祸,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一会儿我就去白府,要他们血债血偿!” “糊涂啊你”范德才抬手给了范天佑一个耳光,这是他第一次打这个“天赐之子”,“你今年都多大了,做事还是稀里糊涂的,你平白无故的为什么重伤了白府的公子,如果不是你下手太重,白天旺会在范府内大开杀戒吗?昨天菜包子的事还没有了结,今天你又闯下这么大的祸,你…你给我滚~我范德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范天佑抬起头看着怒发冲冠的父亲,突然觉得这个称呼变得好模糊,自己是范家捡来的,范德才和林氏一直把自己当亲生儿子看待,现在自己给范家惹了这么大的祸,他是不应该再留在范府了,也不配再称呼养父、养母为父亲和母亲了。范天佑退后两步,跪下朝范德才叩了三个响头,又朝内院处叩了三个响头,他心中默默感谢这些抚育他长大的恩人,暗暗发誓自己今生一定要报答这些人。 范天佑大步朝府外走去,经过董方海,步出了范府大门,“白天旺,白尽光,你们给我等着…” **************************************** 城隍都郊外,白天旺抱着儿子从天而降,他来到一座大山之旁,单手在岩石上摸索着,在一处微微凸出的石头处用力一转,轰隆声响过后,白天旺面前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口处有石梯,向地底深处延伸,他抱着儿子沿着石阶走下,地面洞口又在白天旺身后缓缓闭合。 这个地洞蜿蜒通向山腹之中,里面起初昏暗,但是随着石阶两旁火把逐渐变多,地洞中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大,里面有叮叮当当之声传出… 白天旺抱着儿子来到了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场所,里面有数千工人正在开采矿石,然后就地锻造,一些体型彪悍的大汉,手中正挥舞着皮鞭,鞭笞着那些动作磨蹭的工人。谁也没有想到,城隍都郊外的一座普普通通的大山,内部构造竟是万年玄铁,白天旺所在的组织发现了此处,便命他前来负责开采玄铁矿,于是城隍都内便出现了白府。 一个长相猥琐,鼠头鼠脑的人见到白天旺驾到,赶紧恭迎上前,“白护法大驾光临,锦毛鼠有失远迎,还请护法大人见谅。” “锦毛鼠,八年前你来投靠于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天鹰教的弟子,而天鹰教隶属于我教的份上,我才懒得收留你呢。” “是,这些年多亏白护法赏识栽培,锦毛鼠才能顺利当上这监工一职,锦毛鼠对您的大恩大德一直铭记于心,白护法但有所命,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恩~我府内出了些事,要在矿区呆一段时间,你去安排一下吧。还有,去城内抓几个丫鬟蒙着眼睛带进来,送到我的卧房。” “属下遵命” 锦毛鼠出了矿洞,来到平地之上,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白天旺,比当年的白头翁还不如,当年给白头翁干活,好歹有几个赏钱,如今被你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洞里,成天当苦力,你倒好一毛不拔还让我倒贴,怪不得姓白……这些年来要不是肖雷强逼着我潜伏在你身边,我早就***不干了!” 锦毛鼠这边正在咒骂着白天旺,突然心中像被虫子咬了一下,疼得他嗷的一声叫了起来,一个声音传进他耳朵里,“臭老鼠,你又再说我阿爸什么坏话了。” “没……姑奶奶,我没有说肖大侠什么坏话,我刚才还在感谢肖大侠当年放我一条生路呢……” “你这只臭老鼠,平时干活老唧唧歪歪的,吵得阿爸都不愿意理你了,他把钻心虫的外壳放到我这里了,你现在一言一行我都了如指掌,如果你再没事乱聒噪,打扰到本姑娘的清净,我就让钻心虫把你的心脏咬烂。” “是,肖姑娘,我保证以后不再没事打扰到您”锦毛鼠捂着心脏说道 “恩~你现在要去城隍都对吧?去帮我打听一下范天佑的情况,然后汇报给我。” “是,肖姑娘,我这就去给你打听~”锦毛鼠用力的搓了搓鼻子,快步朝城隍都方向跑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31.飞蛾扑火 当年肖雷灭了天鹰教之后,有意留下锦毛鼠,因为他知道天鹰教背后潜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此次北行,他的行踪已经暴露,如果让西门云龙顺藤摸瓜找上范府,那范府就危险了。所以,他当年故意指引锦毛鼠找到白天旺,释放出自己行踪的假消息,继而让西门云龙略过了范府。锦毛鼠则被肖雷安插进西门云龙所架设的组织里…这便有了锦毛鼠八年的潜伏生涯。从小四处流浪的锦毛鼠,虽然此时心中闺怨肖雷,但是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从今日起傍上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那么他一定做梦都会乐醒的。 锦毛鼠此时在丛林里逛奔,他奔跑的姿势非常奇怪,两手蜷缩在胸前,加上他长得鼠头鼠脑,老远看去就像一只直立的人形老鼠在奔跑。突然间,锦毛鼠的鼻子猛劲的翕动了两下,锦毛鼠之所以绰号叫做“锦毛鼠”不仅因为他长得像老鼠,更因为他感觉灵敏,擅于盗窃。他刚才灵敏的分辨出这附近应该藏有黑熊之类的猛兽,因为他闻到了野兽身上的腥臊味道。锦毛鼠停下步伐,灵巧的躲到一颗大树身后,用它老鼠一般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丛林。 锦毛鼠守候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仍不见周围有野兽行走,他正怀疑是否因为自己在地洞里闷的时间太长,嗅觉不准确了…就在这时前方齐人高的树丛晃动了几下,“来了~”锦毛鼠打起精神,屏住呼吸,因为他知道大型野兽是不吃死人的…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她一身乡下女孩打扮,头上还围了一方青布,她走出树丛,猛地眼前一亮,竟直接朝锦毛鼠藏身的大树走了过来。 锦毛鼠心中纳闷,怎么会是一个乡下女孩?对方又怎么知道树后藏有人呢?女子来到大树下,弯下腰好似在地上捡东西,锦毛鼠偷偷一瞥,才发现这名女子正在树根处采摘蘑菇,“原来是一个进山采蘑菇的乡下女孩儿”,锦毛鼠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亏心事做多了,竟被一名普通女子吓成这样。他刚想显身调戏一下良家少女,突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传入锦毛鼠的鼻子,这回他百分百确定,这附近肯定有野兽了。 果不其然,乡下女孩的身后,缓缓地走出了一只大黑熊,黑熊摇摇晃晃,用鼻尖蹭着地表,嘴角还流着哈喇子,锦毛鼠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此时隆冬刚过,正是早春时分,山中黑熊刚从冬眠中苏醒,锦毛鼠深知此时的野熊瞎子,肚子饿了一冬,杀伤力非常的强,逮到什么就吃什么,连老虎都敢惹的。黑熊一路寻味,找到了采蘑菇的女子,此时它四肢底伏着,正慢慢地朝采蘑菇的年轻女子靠拢。 高小婉昨日见过范天佑后,知道他心中烦闷,有意想为他做点好吃的,今天一大早她就进山采野菜,她已经采了半篮子的新鲜山菜,寻么着再到山阴处老树林里采摘些蘑菇。最近一直没有下雨,蘑菇很难找到,她一路走一路寻,终于在锦毛鼠用于藏身的老柏树底下看到了松伞菇。她来到树下,小心的摘采,全然不知危险正在迫近。 黑熊离高小婉已经很近了,它猛然直立起来,大声咆哮。高小婉此时才发现身后的黑熊,为时已太晚,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中菜篮子也掉了,眼睁睁的看着黑熊的巨掌拍下… 砰!黑熊巨掌拍在了地上,它抬起手掌,呆头呆脑的看着脚下。高小婉已经不见了,啪嗒~一跟折断的树枝砸在了黑熊的脑袋瓜上,黑熊抬头一看,原来猎物上树了。 高小婉本已闭目等死,谁知自己身子骨一轻,再睁眼时人已经上树了。锦毛鼠不是良心发现想救高小婉,而是他苦苦憋了八年,看着高小婉皮娇柔嫩的实在不忍心让野兽把伊给糟蹋了。他在黑熊走近之前就已轻身上树,看准时机,又赶在黑熊巨掌拍落之前将高小婉给救了起来。此时,锦毛鼠用手揽住高小婉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双腿灵巧的像猿猴的手臂一样,倒行着攀上了树。 高小婉一颗心被惊吓得提到了嗓子眼,此时她姿势不雅的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将周身的树枝纷纷拍落,黑熊则愤怒地人立在树下,呲牙咧嘴的冲树上咆哮。 锦毛鼠抱着高小婉攀到了树顶,将她放在一支大树叉上坐好,此时高小婉鬓钗纷乱的坐在树上,眼中尤带有惊恐神色,这一切看在锦毛鼠眼里却变得如闭月羞花,雨后初晴般美丽诱人,这更激起了他雄性的兽欲。“姑娘莫怕,黑熊不会爬树,它在底下候不了多久就会离开的。” 高小婉,一手捧住心口,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身旁的大树,稳定了一会儿心神才对锦毛鼠浅露微笑,“多谢英雄出手相救,小女子高小婉定当铭记于心。” 头一次被人感谢的锦毛鼠,括弧对方还是一个美女,听过之后顿时全身骨头都轻了三四两,“在下人称锦毛鼠,一向以助人为乐,刚才我正在树上睡觉,突感妖风阵阵,一睁眼瞭望,原来是一只黑熊瞎子来到左近,后来眼看姑娘有危险,所以飞身下树,这一切也是机缘巧合,姑娘莫须在意。” 锦毛鼠在城隍都闲晃时就喜欢去茶楼偷听评书人说书,此时他故作高雅,把些昔日听熟的桥段,顺口的说了出来,他倒一点也不觉得赧颜,方才自己心中的龌龊勾当早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锦英雄,小女子现在时机不便,等一会儿危险过去,回到树下,请受小女子一拜。”高小婉眼波已恢复灵动,但脸上红晕仍未消退,气息还有些微喘,此时她吐气如兰的面朝锦毛鼠,直把这个八年不近女色的锦毛鼠刺激得差点没鼻血长流。 锦毛鼠的贼抓下意识的朝高小婉逼近,眼光也不由自主的在高小婉饱满的胸前逡巡。如果再有三秒钟,锦毛鼠的下流本质就会全部暴露出来了,但是上天仿佛偏不让他今天当成坏人,锦毛鼠的贼抓在距离高小婉的柔夷还有零点几个公分时,大柏树的树身突然猛烈地摇晃了起来。高小婉身形不稳险些从树枝上跌落,锦毛鼠一把抓住了她,让高小婉抱稳了树干。 树底下饿了一冬天的黑熊哪能这么容易的就放弃到口的肥肉,它在树底转了两圈,然后又人立起来,暴躁的用身体撞击着大柏树。黑熊皮糙肉厚,用蛮力撞击大树没几下,大树树根处已经出现细微裂痕。 锦毛鼠只会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流功夫,平时一遇到阻击,往往是仗着轻身功夫逃之夭夭,现在他人被困在树上,身边还有一位女子需要他照顾,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期盼黑熊撞累了,早点回家休息。然而黑熊今天看来是发飙了,它不顾一切的猛撞大树,咆哮声中,树叶簌簌落下,大树树干之上的裂痕也越裂越大。 “兹啦~”大柏树树身已经彻底裂开,这株百十年的大树仿佛发出了最后的呻吟,用不了多久,大树就要倒了。 锦毛鼠脸色发紫,嘴唇不住的颤抖,高小婉此时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锦英雄”高小婉对锦毛鼠说道,“一会儿大树倒了之后,你赶紧跑,你跑得快,黑熊应该追不上的…” 锦毛鼠嘴巴不好使的回问道,“姑娘,那你怎…么办?我是跑得不慢,可是…” “我留下来,今天锦英雄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本不会身陷险境,一切…都是小女子的命…” 就在这时,满身创伤的大树很不甘心的开始倾倒,高小婉朝着锦毛鼠凄婉的一笑,笑容中带着绝望与坚定。 参天大树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灰尘扬起,锦毛鼠和高小婉双双扑倒在地上,好在初春大地回暖,森林中土壤松软,两人均没受重伤,不过锦毛鼠还是被巨大的惯性摔得气晕八素,他一回过神立马起身寻找高小婉,高小婉也刚从地上爬起,她看向锦毛鼠“快跑,不要管我!” 锦毛鼠此时却一反常态的壮起了鼠胆,他从地上爬起,腰板挺得笔直,刚才高小婉危难之际舍己为人的精神强烈的震撼了他,只见锦毛鼠一个飞身窜到了高小婉身旁,从地上扶起了她,“高姑娘,你先跑,我来缠住这头大笨熊” 吼啊~黑熊咆哮一声,挪动巨型体魄,快步朝他们扑来,锦毛鼠亦瞪大双眼,扯着嗓门,尖叫着向黑熊扑来的方向迎去…“我一生偷鸡摸狗,被人唾弃,这回儿就让我当回纯爷们吧!”锦毛鼠四肢伸展,连一向习惯蜷缩的双臂都绷得笔直,像一只勇往直前的飞蛾一样,飞身扑向了黑熊,他眼神萧杀,没有带半点胆怯… 嗖~一只利箭贴着锦毛鼠的头皮先一步的贯穿黑熊,这一箭力量奇大,竟把前扑的黑熊带得向后倒飞出去…然后锦毛鼠飞身扑到,撞到了黑熊的大肚皮上… 世界安静了,一片落叶盘旋地落到了锦毛鼠身上。 “锦英雄!”高小婉一瘸一拐的奔向锦毛鼠… 锦毛鼠此时舒服的趴在黑熊的大肚皮上,他闭着眼睛,“我已经死了吗?这就是地狱吗?”锦毛鼠耳边缭绕着高小婉的声音,“高姑娘,你是在人世间呼唤我吗?你已经成功跑掉了吗…”然而,高小婉的声音越来越大,哭声也越来越清楚,仿佛就在耳边…锦毛鼠张开了眼睛,一缕光明映入他的瞳孔,“我还活着?!”锦毛鼠迷迷糊糊的从黑熊身上爬起,高小婉梨花带雨的面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还活着!”锦毛鼠一高从地上蹦了起来,他的思维又灵敏了,锦毛鼠看向地面上翻壳儿的大黑熊,黑熊脖颈处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它身前几步远的地面插着一支锋利的狼牙箭,箭尾的翎羽一片血红。这只黑熊在锦毛鼠扑向他之前就已经被人一箭毙命。 锦毛鼠甩了甩脑袋,“是谁射的箭” “哥哥~”高小婉从地上站起,朝着锦毛鼠身后喊道 “小婉,你还好吗~”树丛之中钻出了一个又矮又胖的人 “哥哥,我没事!”高小婉抹掉眼角的泪水笑着回答道 这个能让黑熊瞎子一箭毙命的矮胖子正是高小婉的哥哥,高宽。高宽早上进山砍柴听附近的猎户说最近山里猫着头黑熊,时常出来害人,他回到家中已经临近晌午,妹妹高小婉仍没有回家,高宽心中担心,于是进屋取了“飞翼”匆匆忙忙的进山寻找。他对这一带的大山比较熟悉,又知道妹妹习惯走的路线,这才及时赶到,猎杀了黑熊。 高宽快步走到高小婉身边,轻拥住妹妹,这让站在一旁的锦毛鼠好生羡慕,“我要是有一个这么俊儿的妹子,让我做牛当马我都愿意。” “哥哥,多亏了这位锦毛鼠大哥保护我,要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高小婉哽咽着对高宽说道 “多谢英雄出手救助舍妹,在下高宽,请受我一拜。” 锦毛鼠头一次被人这么尊重,他也识相,知道礼仪,赶紧敛神肃穆回拜了高宽。“高宽兄弟不用多谢,我也是碰巧遇上…况且我也没帮多大的忙,关键时刻还是你出手相救的。”锦毛鼠讪讪的说道。 “哪里~锦英雄客气了,能出手相助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光是这份胆量与侠义精神就令我高宽佩服不已。锦英雄刚才可曾受伤?” “没有…没有…我贱命一条,命硬实着呢!” 高宽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高小婉,确认妹妹身体也无恙之后,不禁责备道,“这早春时节,林子里饥饿的野兽多着呢,你从小在山里长大,怎么这点常识都不记得。” 高小婉被哥哥一凶,不仅又红了眼睛,“哥哥,天佑哥哥最近心情很不好,昨天他来找你喝闷酒,瞧你不在就急冲冲的走了,我有些心疼他,今天我进山想采些新鲜野菜带回家,下次天佑哥哥来好做给他吃~” 高宽本就心疼妹子,看见妹妹眼睛红了,也不忍心再责备,他刮了一下高小婉的鼻子,“你呀,光知道心疼天佑就不知心疼自己,真拿你没办法。” 锦毛鼠在一旁听他们左一句天佑,右一句天佑的,脑子里泛起了问号,“你们所说的天佑可是城隍都范府的范天佑?” 高宽和高小婉一起看向锦毛鼠,齐刷刷的点了点头,“兄弟可认识范天佑?”高宽问道 “这个……那个,我和他可以说是旧相识了”锦毛鼠挑了挑眉毛又补充说道“只是他还不认识我~”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032. 酒入愁肠 锦毛鼠同高氏兄妹一同回到了高家,一路上锦毛鼠天马行空的与高小婉侃大山,逗的高小婉连笑不止。 来到高宽所住的农家房,高宽刚打开院门,就看到范天佑静静的坐在院中木凳上,神情落寞。 “天佑,你来了”高宽高兴的与范天佑打招呼,高小婉进门也看见了范天佑,双眼立即笑眯成了缝,亲切的呼唤到,“天佑哥~”,锦毛鼠尴尬的也跟了进来,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范天佑双眼无神,根本没注意到站在高小婉身后的锦毛鼠,他从地上拎起了两坛花雕酒,“宽哥,今天陪兄弟喝酒吧,不醉不归!” 高宽初一见面就知道范天佑心事重重,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直接开口询问,他坐到范天佑对面,把手里的“飞翼”横放在石桌上,“好,今天咱哥俩痛快喝酒,不醉不归” “哥~你和天佑哥先慢慢聊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摆弄几道下酒小菜。”高小婉莲步轻移,提着菜篮子就下厨房去了。 锦毛鼠来的路上想了一箩筐的话,也打好了腹稿,想跟范天佑见面时套近乎,他打算把自己说成是范德才远房亲戚的表侄子的外甥,曾在范天佑很小的时候见过他,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进城就在刚结识不久的朋友家里遇到了范天佑,他这边忐忑的等着人家引荐自己呢,结果人家却把他给忽略掉了。 锦毛鼠磨磨蹭蹭的来到范天佑身旁,范天佑已经拍开了酒坛的泥封,独自的先灌了一大碗花雕酒。锦毛鼠抽搐鼻子,下意识的嗅了嗅味道,“三十年陈酿的庙街花雕,还是用紫青泥塑封的,果然是好酒。” 范天佑转过了头,“兄弟也是懂酒的人,何不坐下与我们一同畅饮。” 高宽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粗心的,竟把恩人给落在门口了。天佑,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锦毛鼠锦老哥,他刚刚在大山之中从黑熊口下救了小婉…” 范天佑赶紧站起,双手抱拳朝锦毛鼠拜了一下,“锦英雄,在下方才心情烦乱,冷落了老哥,这厢还请你见谅。” 锦毛鼠赶紧回礼,“大家都是朋友…你这么着可就太见外了。” 高宽笑着说道,“说起来你们还是旧相识呢,天佑你一直自称记忆力好,可曾记得起几时见过锦老哥吗?” 天佑凝望了一下锦毛鼠,看得锦毛鼠心中发毛,最后,范天佑摇了摇脑袋,“宽哥,这回你可考住兄弟了,我真的记不起何时在哪里与锦大哥见过面。” “哈哈…天佑不是大哥有意刁难你,如果你真能记得起锦老哥,那你就成神仙了。锦毛鼠老哥路上跟我们说过他在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见过你,他是你们家的远方亲戚,算是你的长兄弟。” “哈哈,如此说来,锦大哥更不是外人了!来,大哥,请坐!”范天佑把锦毛鼠恭请到正中央的位置上,亲自给锦毛鼠填满了酒。 高小婉笑盈盈的从厨房中走出来,手里已端着两盘小菜,“天佑哥,锦英雄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小妹,他是我的恩人,如今也是我的大哥啦,从此我就有三位好哥哥疼爱我了。” 锦毛鼠满脸通红,还未喝酒舌头就已经打结了。他从小生活在帮派之中,早已经习惯了彼此间虚伪相对,尔虞我诈,如果要他说恭维套近乎的话,他可以像说书的一样滔滔不绝的讲出来,但是与高家兄妹和范天佑相处时他感觉简单、自然…这倒让他不知道如何对答了。 范天佑端起酒碗,“今日有两位哥哥陪我喝酒,让我不至于孤零零的漂泊在外,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范天佑一仰脖,一口闷掉了整碗的花雕酒,“好酒!痛快!”范天佑用手抹了一下嘴角,又端起酒坛给自己满上。“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很厉害,可是这几天我却干了一系列的傻事,错事,头一次我感到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太天真了…” 范天佑举起海碗,又要一口闷下,高宽急忙拉住他的手,“天佑,昨天范府发生的事不全是你的过错,你不要自己惩罚自己。”昨天,高宽赶到范府的时候,范天佑已经从府中离开,董方海紧锁大门根本就没给高宽开门,所以高宽对范天佑被赶出范府一事并不知情,他以为范天佑是因为发生在范府的惨案而心情不好。 “宽哥,今天我有心想喝醉,你别拦我,让我痛痛快快的大喝一场吧。”范天佑双眼泛红,声音已经哽咽。 站在旁边的高小婉见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中滚动着泪花,她头一次见到天佑哥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一向乐观的天佑哥今天这么失态,他心中有多么痛苦可想而知。 “好,今天我就陪你喝,你想喝多少,哥就陪你喝多少!”高宽端起桌上海碗,和天佑对碰一下,也一口闷掉。 锦毛鼠看着眼前的两人酒过三巡,碗到酒干,心中的豪情也被点燃起来,“我锦毛鼠虽然酒量不咋地,但是在酒桌上从来就没怕过,哥几个喝得这么痛快,怎么能少了我”锦毛鼠学着样,端起海碗想一口闷掉,可是烈酒刚灌了几口,就喷洒了出来,但是锦毛鼠已经被眼前的两位血性男儿给感染了,他用袖口抹了一下嘴,屏住呼吸,愣是一口气把碗中剩下的酒全给干掉了。 “好样的!”高宽用大手拍了一下锦毛鼠的肩膀,震得锦毛鼠肩膀一歪,差点没趴在桌子上,“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哥三聚到一起就是缘分,让我们抛掉所有烦恼,不醉不休。” 高小婉强忍着眼中泪水,返身回到厨房,一进厨房,高小婉就蹲在了地上,无声的泪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的流下,“天佑哥,你这么痛苦我却帮不了你,我真没用……” 等高小婉整顿好心情,端着菜重新从厨房中走出来时,锦毛鼠已经被喝趴下了。范天佑和高宽仍然你来我往,酒意正酣。高小婉将拼盘放好,默默的做到了哥哥身边,小口抿饭。她假装无意,用眼睛时不时的打量一下对面的范天佑,在她印象中无论何时天佑哥的眼睛都是明亮的,纯净的,但是今天不同,天佑哥的眼中多了一份无奈,多了一份落寞,多了一种自己看不懂的东西……高小婉不知道这种眼神代表着范天佑的成长,代表着他向未来的王者霸业又迈进了重要一步。 …….. 月上枝头,树林中万籁俱静。 范天佑终于喝醉了,一头倒在了桌子上,将碗都碰翻了。高宽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时喝酒范天佑从来没有输给过自己,自己兄弟体质过人又内力精湛,寻常烈酒根本是喝不醉的,今天天佑是心中郁闷,酒入愁肠啊~ 高宽把范天佑架回屋里,扶他躺在自己床上,锦毛鼠身材瘦小被他平放到庭中的长椅上。锦毛鼠睡相特殊,竟然喜欢翘着**睡觉,高宽微笑的摇了摇脑袋,替锦毛鼠盖好被子。小婉不知何时已经打了一盆热水端进了屋里,她犹豫了一下,“哥哥,你帮锦大哥擦拭一下…天佑哥就交给…我吧。” 高宽眼睛雪亮,这些日子怎会瞧不出自家妹子对天佑有好感,他也不多说什么,答应了一声就从内屋出去了。高小婉用温水打湿手巾,轻轻的为天佑擦着脸庞,毛巾划过范天佑高挺的鼻子,抚过平坦的额头,高小婉双颊晕红,“如果能这样伺候天佑哥一辈子就好了…”毛巾擦拭到范天佑的颈项,高小婉犹豫着要不要探入衣服帮天佑哥擦拭一下肩胛…她用颤抖的手指想解开范天佑的外衣扣子,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被打开了… “不许对我家天佑这样”一个声音在高小婉耳畔响起,吓得她一下子从床边跳到地上,她被外人撞到女孩儿家的害羞事,心中此时更多的是紧张与羞愧。 “是谁~谁在跟我说话”高小婉对着四周空荡荡的墙壁说道 “是我”在高小婉面前一个手臂高矮的奇怪女子显现出来,她一头蓝发,皮肤呈淡紫色,此时此刻正掐着蛮腰,气鼓鼓的悬浮在半空中,“没经过我的允许,哪个女的也不能动我家天佑。” (大家多投推荐票啊)谢谢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3/33313/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3313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